第30章 返全州(1 / 3)

第30章 返全州

第30章 返全州

從雲盤山上下來,曾楚南精神了許多,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還沒有完成,那就是召開全體員工大會。

其實如果不是木清蘿忽然到來,並且提出讓他馬上離開彎山村,曾楚南原計劃是再呆上兩個星期,至少到月底才離開的,但是現在來不及了,他馬上就要離開,他必須得開一個員工大會,也算是一個告別式的會議。

雖然隻是暫時離開,但曾楚南看著那些員工,忽然心裏還是有些傷感。

離別總是未知的,因為未來的事情都是未知的,有些以為隻是短暫的離別,往往卻成了永遠的訣別,就像馬航MH370上麵遇難的無辜生命一樣,都以為隻是一次平凡的起飛,卻沒想到因為某些國家的無恥而讓他們飛向了蒼茫的印度洋,飛向了未知的天堂。

員工們當然不知道曾楚南這是要向他們告別了,都小聲在議論著今天怎麼這麼晚了還開職工大會,男的員工則都盯著木清蘿看,這是木清蘿第一次在全體員工會上亮相,當然,木大小姐在哪裏亮相都會很驚豔,都會成為焦點,這一次也不例外。

“都別說話了,曾總有話跟大家說,大家歡迎。”鄧秀麗主持了會議,她現在慢慢開始確立了她的威信,她的聲音一響,現場頓時靜了下來。

曾楚南咳嗽了兩聲,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

“今天讓大家來開會,是向大家告個別,我要回全州了,那邊的生意忙,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去處理,所以我必須得回去了,和大家相處的這一段時間都有了感情,我心裏是真的舍不得,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在大家的配合之下,我們從零開始,短時間內就建成了一個開采廠和一個加工廠。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這不是場麵話,這是事實,廠子能這麼快走上正軌,沒有大家共同的努力,是做不到的。所以,我首先得謝謝你們的工作,謝謝。”

曾楚南站起來身來,向所有人鞠了一躬。大家都鼓掌,發自內心的鼓掌。

“現在雖然走上正軌了,但離真正的發展壯大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現在還沒有開始盈利,我們要一步一步地發展到盈利,再到大幅盈利,還需要大家共同努力,這是我們大家的事業,是我們下半輩子過得好的保障項目,我們要想過得好,不能靠別人的施舍,隻有靠我們自己去努力,幸福生活需要大家用自己的雙手去締造,大家都是好樣的,隻要勁一處使,我們的廠子很快就會發展壯大。”曾楚南接著說。

“曾總,你再待一陣唄,我們舍不得你那麼快就走。”有人說。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在全州還有很多的事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這裏,但是我會定期回來看看大家,我走了以後,這裏就由鄧秀麗鄧總全麵負責,她向所有股東和我負責,你們所有人都要聽她的,她的話就是我的話,廠裏的人事任命,獎罰懲處都由她說了算,誰要是敢不聽她的,那她就可以開除誰,大家都聽明白了嗎?”曾楚南問。

“明白了。”員工們答道。

“我們雖然遠在全州,但我也會遙控這裏的一些事情,我們會把廠子納入我在全州的南清集團的體係,我們雖然是鄉鎮企業,但我們一樣會實行嚴格的管理製度,很多員工以前都是種地的,綜合素質良莠不齊,很多規章製度出台以後,大家未必能理解,這時候就要求管理團隊鐵腕一些,而員工就隻需要做到兩個字,那兩個字我經常向大家提起,是哪兩個字?”曾楚南提高聲音問。

“執行!”下麵的員工答道。

“非常好!大家都記得就好,大家都記住,所有的規章製度一但製定出來,那都是管理團隊經過深思熟慮作出的決定,肯定是為了大家好,大家不管理解不理解,隻要做到執行就行了,大家要做的第一是執行,第二是堅決執行,第三就是記住前兩條,如果誰要是膽敢搗亂和管理層對著幹,那管理層也要堅決執行,隻是執行的是開除搗亂的人,沒有規距就不成方圓,隻有執行嚴明的紀律,我們的團隊才有戰鬥力,才能在劇烈的市場競爭中立足下來,大家才能富起來,明白嗎?”曾楚南問。

“明白!”眾人齊聲答道。

其實回答的人也未必真的就明白,不過他們現在對曾楚南的信任度非常的高,隻要是曾楚南說的話,他們都不會反對,因為他們知道曾楚南是為他們好,村民們雖然文化不高,但是誰對他們好他們心裏清楚得很,隻要是對他們好的人,說的話他們就算是暫時不認可,他們也會妥協。

“好,我也就不多說了,先說到這兒吧,明天我就走了,但是相信我很快就會回來看大家的,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我相信彎山村肯定已經大變樣了,在座的各位也都變成有錢人了,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加油!”曾楚南揮了揮拳頭。

“加油!加油!”員工們跟著他揮手。

曾楚南又站起身向大家深深一躬,台下有人開始高喊:“曾總,你是我們的恩人,我們永遠感謝你,你是好人!”

“曾總,你和木小姐結婚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們,我們要吃喜糖!”

“曾總,你要經常回來看我們!也讓我們看看你。”

曾楚南向他們微笑著揮手,他是叱吒全州江湖的梟雄,又是亦正亦邪的浪子,還是在刀口上舔血謀生的獨狼,但他此時卻感動得眼睛濕潤。予人玫瑰,手有餘香。這世上大多數的人,還是知道知恩圖報的,忘恩負義的永遠隻占少數,曾楚南聽到員工們對他由衷的認可和祝福,在心裏微笑,這絕對是一種幸福。

當夜收拾完行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材梓媽見賈材梓又要遠行,自然不舍,賈老爹倒也看得開,說好男兒誌在四方,任他去就是,話雖如此,但依然能看得到他眼裏的不舍。

“伯父伯母,我父母早逝,你們就像是我親爸媽一樣,感謝你們對我的照顧,我一定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我也會好好照顧好材梓,希望你們保重身體,有事就打電話給我們,我們隨時趕回來。”曾楚南說。

“你們放心去吧,天大地大的,我也不想讓彎山村困住你們,有時間就回來看看,沒時間也就不必老是惦記,我們都會好好的。”賈材爹說。

“好,明天早上我們走得早,你們就不要起來相送了,我會好好照顧好材梓,請二老放心。”曾楚南說。

“材梓,在外麵你要聽楚南哥的,你沒有哥哥,他就是你親大哥,不許你胡鬧。”賈老爹說。

“放心吧爹,我一直都聽大哥的,他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賈材梓說。

“好,那都去睡吧,明天你還得開車呢,對了,楚南的車誰來開呢?他的病還沒全好,開車危險呀。”賈老爹問。

“我來開呢伯父,楚南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我累的時候他也可以換我一下,應該是沒問題的,伯父伯母保重身體,我們經常會回來看你們。”木清蘿說。

“你們結婚的時候可一定要告訴我們,讓材梓開車來接我們去看一看,你們都是我的親兒子親閨女一樣,我想看著你們結婚。”材梓媽說。

“一定!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定來接你們。”曾楚南說。

“老婆子別囉嗦了,讓他們早點去休息吧,明天他們還得趕路呢。”賈老爹說。

第二天一早,曾楚南一行兩輛車駛離了彎山村。

曾楚南的身體感覺恢複了許多,除了還有一些咳嗽,其他的症狀都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不過木清蘿還是不讓他開車,堅持讓她自己開。

路過高山鎮時,木清蘿卻把車停下了。

“幹嘛呢?怎麼停下了?不是要急著趕路麼?”曾楚南問。

“咱們得去跟咱們的朋友道別一聲啊,就這樣走了?”木清蘿說。

“朋友?什麼朋友?”曾楚南問。

“代露啊,那個美女鎮長,她是全州人,也算是咱們老鄉,她又幫了你這麼多,我們就這樣走了不禮貌,臨走之前怎麼說也應該告別一下。”木清蘿說。

曾楚南心裏虛得厲害,不過還是裝作鎮靜的樣子。

“算了吧,這麼早就不要去打擾人家了,到全州後打電話回來就說走得急來不及告別就行了,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也不是什麼朋友。”曾楚南說。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哪有這樣翻臉就不認人的呀?打電話給他,就說要跟她道別。”木清蘿說。

“算了清蘿,太早了,這樣打擾人家不好。”曾楚南說。

“打呀!”木清蘿忽然提高了聲音。

“真的太早了,人家也許剛起床呢,真的不好。”曾楚南說。

“手機給我!”木清蘿伸出了手,態度異常堅決。

曾楚南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給她,心裏越發的慌亂了,他不知道木清蘿到底要幹什麼。

“拿來!”木清蘿又叫道。

這下曾楚南不敢違抗,乖乖地交出了手機。

木清蘿翻出了代露的號碼,打了過去,還摁了免提,電話通了。

“楚南?這麼早打電話給我有事嗎?”代露說。

曾楚南沒有說話,木清蘿一瞪眼,示意他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