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突發事件
第45章 突發事件
曾楚南還是無法聯係上木清蘿,也無法聯係上南清集團的每一個人,他們的手機公司的座機都打不通,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曾楚南來到網吧,決定上網看能不能聯係上他們。
還是聯係不上,所有的通訊軟件都聯係不上。
打開金鑫集團的官網,曾楚南看到一條驚人的消息:金鑫集團董事長木清蘿小姐即日起宣布辭去董事長和董事職位,由現任董事會成員選出三名董事代表組成臨時決策小姐負責公司日常事務,至選出新任董事長為止。
曾楚南倒吸一口涼氣,清蘿怎麼會辭去董事長職務?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是被人逼迫的還是她自願的?這到底是為什麼?
此消息發布的日期已經是一個月前,那時曾楚南還在魔鬼礁打‘抗日戰爭’。
曾楚南接著翻看其他的消息:金鑫集團董事長木鎮遠今日宣布複出,出任金鑫集團董事長,金鑫將重回木先生時代,相信在木先生的帶領和全體員工的共同努力下,金鑫發展將會越來越好。
木鎮遠不是生病了麼?身體好了?複出了?如果清蘿是為了讓位給父親複出,那倒也沒什麼問題。曾楚南心想。
不過轉念想想又不對,木清蘿打理金鑫打理得好,她的新發展戰略無疑更適合於金鑫,她在董事長位置上的優異表現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木鎮遠應該也很清楚這一點,可為什麼他還要出來搶自己的女兒的位置?讓木清蘿繼續擔任董事長,他安享晚年不是更好?
董事長一職是集團的最高決策者,雖然說重大決策都會由董事會商量決定,但是董事長的戰略思維是影響著董事會和整個集團的,就像一個隻軍隊會有怎樣的表現,和最高指揮官是有密切關聯的,雖然說木清蘿和木鎮遠是親父女,但是誰來當董事長還是有很大的區別,每個人做事的風格和思維方式不一樣,一但換帥,金鑫的未來走勢也會發生微妙的改變,這一點不管是木鎮遠還是木清蘿都很清楚,那金鑫為什麼在發展正好的時候還要換帥?
難道全州發生了變故了?這變故甚至影響到了金鑫集團?
曾楚南接著翻看金鑫官網的其他消息,發現木鎮遠上台後,並沒有作出一些戰略上的調整,基本還是延續木清蘿任董事長時的戰略,這樣看來,那就更沒有必要換帥了,這到底是為什麼?
曾楚南忽然想起,自己在全州時,南清的官網也已經在建設之中,現在應該也已經上線了,於是搜索了一下,果然找到南清集團的官網。
看了官網上的第一條消息,曾楚南差點沒吐血。
南清總經理木清蘿小姐申明:南清集團即日起和涉毒嫌疑犯曾楚南劃清界線,再無任何關係,木清蘿本人也與曾楚南劃清界線,從此再無任何瓜葛,曾楚南的所作所為與本公司和木清蘿本人無任何關係,特此申明。
曾楚南腦袋裏嗡嗡作響,心裏直發寒。
再接著看第二條:木清蘿小姐即日起辭去南清集團總經理一職赴美留學,希望南清合作各方繼續支持南清集團,繼續支持新任總經理章荻小姐。
消息很短,並沒有作過多的說明,不過內容已經很清楚,木清蘿辭職了,章荻成為新任總經理。
曾楚南繼續在搜索框裏輸入‘曾楚南’三個字搜索。得出很多條搜索結果:
全州在線消息:據警方透露,原南清集團董事長曾楚南日前涉嫌販毒被警方圍捕後逃脫,疑已經持假護照逃往國外,全州警方正向國際刑警總部申請協助調查,目前此案在進一步調查之中。
新路網消息:日前全州警方掀起打黑風暴,原南清會二號人物郭林及手下幫眾被警方依法逮捕,郭林對其犯罪行為供認不諱,目前此案正在進一步審理之中。
網上很多消息,看得曾楚南越來越心涼,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失魂落魄,沒有方寸大亂,他現在已經能接受任何的打擊。
華夏回不去了,全州回不去了。
現在他是通緝犯,隻要他一出現,馬上被抓,本來以為可以到使館去求助,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他如果出現在使館,使館很有可能報警,讓亞菲的警方先把他抓起來,如果亞菲和華夏有雙邊引渡合作協議,他會被引渡回華夏受審,如果雙方沒有引渡協議,亞菲國可以用亞菲的法律審判他。
曾楚南前兩天才從新聞上看到報道,亞菲國剛剛通過刑法修改法案,涉毒者不計數量,一律死刑。
命運很會開玩笑,沒有死刑的亞菲,竟然好像專門要和曾楚南作對一樣,在這個關頭出台了死刑條例,隻要他一但被抓,他不但回不了華夏,而且會死在異國他鄉,而且是以一個可恥的毒販身份去死。
曾楚南來到一個酒吧,要了兩瓶啤酒,亞菲的啤酒味道很不錯,而且相當便宜,曾楚南狠狠地喝了兩口下去,感覺今天近啤酒的味道是苦的,因為心苦。
福不雙至,禍不單行。
本以為從魔鬼礁逃出來後就算是基本上解決問題了,可是沒想到全州變了天,一係列的變故讓曾楚南措手不及,回國的路被堵死了,木清蘿和他劃清界線,郭林被抓,把曾楚南剛燃起的希望又擊得粉碎。
雖然他告訴自己要堅強,不過心裏還是疼得厲害,尤其是看到木清蘿和他劃清界線的申明,他的心分明在滴血。
堅強是要人在麵對困境和打擊時還能撐住不崩潰,但並不是說堅強的人就不會難過,如果不會難過,那就不是堅強了,那是麻木,麻木的人的不知道疼痛,但也一樣沒有激情,曾楚南當然不是那種麻木的人,所以他心痛得感覺快要窒息。
“清蘿,你怎麼能這樣……”曾楚南在心裏大喊。
就算是全州所有人都相信曾楚南是個獨販子,木清蘿也不應該相信,曾楚南自己都打擊獨品,他又怎麼可能去販獨?在他最低穀的時候他都恪守底線不涉黃涉獨,又何必在功成名就之後去做那種事。這一點木清蘿當然應該清楚,但是她卻沒有為曾楚南辯解,反而發表申明和曾楚南劃清界線,她的這一行為無疑讓全州商界認為曾楚南確實是幹了販獨的事了,不然他的愛人怎麼會和他劃清界線?
曾楚南被通緝,因為木清蘿和曾楚南的關係,金鑫股票必然大跌,木清蘿必然會被推到風口浪尖飽受質疑,來自社會各方的壓力肯定讓她夜不能寐,這一點曾楚南遠在亞菲也能猜想得到,所以她暫時辭去金鑫董事長一職給投資者有一個交待,讓曾楚南事件帶來的負麵影響降到最低。
這一招是非常高明的,拋開感情不說,單就危機公關處理而言,這是非常高明的選擇,隻是這其中的絕決,把曾楚南傷得心如刀割。
要知道,在出國之前,他把自己所有的資產都轉給了木清蘿。現在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換作誰也會痛不欲生。
魔鬼礁上的九死一生,對於曾楚南來說隻是身體上的煎熬,其殺傷力遠遠比不上網上看到的木清蘿的那一紙劃清界線的申明,那申明猶如一把利刃,直刺曾楚南心髒。
曾楚南更願意相信,她是被迫的。
隻是如果被迫,那她脫離南清就行,為什麼還要出那麼一個申明?又是誰迫她?是劉瑛還是舒躍進?還是其他的人?
木清蘿現在手握南清和金鑫兩大集團絕大多數的資產,是全州最有錢的女人,沒有之一。劉瑛斷不是她的對手,就算是打擊曾楚南和南清的人是舒躍進,他也沒有必要去迫木清蘿,因為和木清蘿這樣有錢的商界大佬搞好關係,是每一個地方當政者要做的事,舒躍進是老政客,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全州到底發生了什麼?
曾楚南喝完三瓶啤酒,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正準備離開,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這男的長得挺帥,應該是美國人和亞菲人的混血兒,在亞菲混血兒實在太多了,而且普遍都長得不錯。
“介意請我喝一杯嗎?”那男的白白淨淨,有一雙好看的大眼睛。
“介意。”曾楚南冷冷地說。
“那我請你喝。”男的說。
“我已經喝好了,不想再喝了。”曾楚南說。
“不要走啊,你心情不好,我們可以聊聊。”男的說。
曾楚南這才意識到,自己進的是一家男同酒吧,眼前這個油頭粉麵的人,是來勾搭他的。
曾楚南忽然火起,心裏的鬱悶正找不到宣泄的地方,這廝竟然還要送上門來?
“不喝酒了,你帶路吧,我跟你走。”曾楚南說。
“好,我會讓你滿意的。”那男的得意地笑了。
亞菲國和亞洲其他的鄰國不一樣,古代時和華夏國之間的聯係較少,不像日本和韓國那樣受到華夏傳統文化的影響較大。他們長期受西方國家殖民,接受的是西方的那種直接的文化,在他們看來,矜持和含蓄是一件讓人困惑的事情,就算是向對方提性要求,他們也會直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