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風雲再際
第47章 風雲再際
馬克西顯然已經和桑田區的人聯係好了,到了桑田區的門口,桑田區的人已經在那等著了。
其他人被攔在門外,曾楚南被帶走。
曾楚南被帶到一個房間裏,三四個混混衝了上來,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
“哈哈。”曾楚南沒有還手,隻是大笑。
“你笑什麼?”混混問。
“我笑你們這群孫子真慫,老子是主動送上門來的,你們在老子麵前逞什麼威風?如果老子這一次躲過這一劫,你們的帳老子會加倍奉還。”曾楚南說。
“這廝竟然還嘴硬!咱們接著打!”混混們接著叫道。
“別打了吧,翼哥要用來練拳的,一會打傷了,翼哥要責怪了,那就不好辦了。”一個混混提醒說。
這些混混都是華夏人口音,不華夏人,也是華夏後裔。
曾楚南一聽說要被送去練拳,心想完了,挨這些混混揍一頓倒也沒什麼,要是挨一個專業拳手揍一頓,那不死也隻有半條命了。
不過怕也怕不了,也隻有聽天由命了。
曾楚南被帶到一個比較大的房間,這裏有一個打拳的擂台一樣的地方,看起來比較專業,沒想到桑田區還有這樣的地方,也不知道這拳手是誰?
曾楚南正在想著自己會不會被揍死揍殘,這時另外一扇門開了,一個男子走了進來,赤著上身,穿著打拳用的短褲,肌肉非常發達,曾楚南一眼看去,竟然覺得這人在哪見過!
那個人也盯著曾楚南看,曾楚南現在染了一頭的黃發,胡子很長,看起來造型實在太過怪異,很難認出來。
然後拳手就揮手示意那幾個人離開了,曾楚南心想,這他娘的是要動手了麼?動手之前還要把人都支開,難道真要打死不成?自己想過被送來要受苦,可沒想到會成了別人練拳的靶子,這可不妙了。
“南哥,果然是你,你是南哥對不對?其他的地方會變,你的眼神變不了!隻有你有這種清冷的眼神!”那個拳手忽然激動地說。
曾楚南大驚,心想自己在馬拉就是一渣,不被人打罵也就好了,別人怎麼可能叫自己南哥?難道是故人?再仔細一看,真覺得麵熟,隻是一時想不起來這人到底在哪裏見過。
“大哥,我是左翼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南後宮聖誕派對,我和一個女的製了假的炸彈,闖進了南後宮,捅了郭林一刀,後來你找到了我,不但沒有要我的命,還給我錢把醫藥費交了,記得嗎?”左翼激動得眼裏泛淚光。
這下曾楚南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當時左翼和他女朋友闖進了南後宮,本來是一刀捅向章荻的,結果郭林替章荻擋了一刀,最後成就了章荻的和郭林一對情人,後來左翼也受了重傷,曾楚南並沒有為難他,而是給他交了醫藥費,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上了!
“左翼兄弟,我想起來了,你會製造炸彈對不對?後來郭林兩次用上炸彈,都是你幫他弄的炸彈對不對?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全州的人,太好了!”曾楚南心裏激動,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大哥,我其實也是南清會的人了,我後來就在林哥的手下做事,所以我才會給他製造炸彈,隻是南清會裏很多兄弟對我還有成見,所以我很少亮相,隻是在背後幫著林哥,我這次到亞菲來,就是林哥讓我來找你的。”左翼說。
“是麼?那你快點告訴我,全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曾楚南說。
“不急,南哥,咱們先找個地方喝酒再慢慢聊。我在亞菲還有一個好朋友,我先帶你去見他,不過……”左翼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要對上麵有交待,來吧兄弟,往我臉上來幾拳,再往鼻子來一拳,這樣我就滿臉是血了。”曾楚南說。
“南哥我下不了手。”左翼說。
“這有什麼下不了手的,趕緊下手吧,兩拳就夠了,我再慘叫兩聲,然後倒地裝暈就行了。”曾楚南說。
“那就一拳吧,隻要鼻子出血就行了。”左翼說。
“那行,來吧。”曾楚南說。
左翼一拳向曾楚南打去,他出手的速度還真是快,曾楚南感覺鼻子一酸,馬上就有液體流了出來,曾楚南趕緊躺在地下。
“來人!”左翼叫道。
“翼哥!”外麵的混混進來了。
“這廝不經打,把他抬到我車上去,我帶他去看一下醫生。”左翼說。
“翼哥,他不行就算了,管他死活呢。”混混說。
“放屁!他是花藍區送過來的人,如果他要是死了,那會激起雙方的仇恨的!我做事難道還要你教我怎麼做嗎?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左翼喝道。
“對不起,翼哥。”混混們見左翼發火,趕緊把躺在地上的曾楚南抬了起來。
左翼看來混得不錯,都有車了。
曾楚南不禁感慨,在全州的時候,左翼處於最低層,那時自己想捏死左翼就隨時可以捏死,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沒想到今天還靠左翼救下自己,自己成了渣,左翼還成了小頭目了。
“南哥,你沒事吧?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左翼說。
“沒事呢兄弟,你趕緊說說,全州到底怎麼回事了?”曾楚南說。
“你走以後,全州市就下達了一個打黑文件,林哥找到我說可能大事不妙了,因你一剛走就開始打黑,這事很明顯是針對南清會去的,而且你一直都沒和全州聯係,他猜想你可能出事了,他本來想自己親自來找你,但他有緩刑在身,還處於監外執行狀態,所以他不能出境,南清會的兄弟們文化素質都比較低,公司裏有文化的又信不過,我念過大學,雖然沒畢業,但相對來說是比較有文化的了,我英語也還湊合,於是就讓我辦了亞菲的旅遊簽證來找你,他讓我一定要找到你。”左翼說。
“你來亞菲的時候,郭林還沒有被抓嗎?清蘿呢?清蘿怎麼回事?”曾楚南問。
“我來的時候,南清會和公司都處於正常,警方也還沒有動手,我到了亞菲一個星期,才從網上看到林哥被抓了,然後木小姐……”
左翼說到這裏不說了,他擔心提木小姐登報申明和曾楚南劃清界線的事說出來太傷曾楚南,所以就沒說。
“沒事的兄弟,有話你就說,那些消息我也看到了。”曾楚南說。
“這件事非常奇怪,我來到亞菲後剛前幾天還能打電話和林哥聯係,後來就打不通了,再然後公司的電話也打不通了,好像所有的號碼都換了。”左翼說。
“這也倒沒什麼好奇怪的,我來亞菲就是被他們調虎離山了,老郭他們肯定被控製了,他們肯定就是要切斷我和全州的任何聯係。如果是舒躍進要切斷我和全州的聯係,他可以絕對控製全州的局麵,我們根本沒法和任何人聯係。”曾楚南說。
“大哥你別難過,我想木小姐應該也是有苦衷的,事情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左翼說。
曾楚南苦笑了一下,“我難過又有什麼用?天要下雨,娘要改嫁,我有什麼辦法,我倒希望她們是有苦衷的,可是阿翼,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她有什麼苦衷要登報和我劃清界線,她可以離開南清,也可以保持沉默,但沒必要登報和我一刀兩斷吧?”
說話間到了一個酒吧,左翼把車停好,一個保安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曾楚南看到這個人,一下子愣住了,高大英武,皮膚微黑,不是賈材梓是誰?
雖然曾楚南現在造型古怪,但對於賈材梓來說,還是一眼就能認得出來,他們兄弟之間實在太過熟悉了。
“大哥,可找到你了……”
賈材梓撲過來抱住了曾楚南,聲音哽咽,眼看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許哭啊,咱們都活著,就別哭了,死了才哭呢。”曾楚南說。
“大哥,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這一陣你去哪兒了?”賈材梓飛快地拭了一下眼睛。
“一言難盡了,這一次是真的坑爹了,老子差點沒命了。”曾楚南說。
“咱們到酒吧去坐下邊說邊聊吧。”左翼說。
這是一家歐式的酒吧,一共三層,左翼他們來到最上麵一層,這裏人少。
曾楚南把自己如何被關,又如何送到魔鬼礁,最後又如何死裏逃生的事說了一遍,聽得賈材梓和左翼都大呼驚險。
“你呢,材梓,你們兩個怎麼會聚在一起了?”曾楚南問。
“別提了大哥,那天我跳了樓以後,樓下有兩個警察守著呢,還好這兩個警察動作慢,應該是沒想到我會從樓上跳下來,我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把他們給搞定了,然後我就一路狂奔,遇到人我就問大使館在哪裏?可是沒他娘的沒人知道啊。”賈材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