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疑是故人來(1 / 3)

第57章 疑是故人來

第57章 疑是故人來

曾楚南列出了幾個方案。

方案一是在別墅門口製造混亂,然後讓警察假裝追殺,闖進別墅。他們人手不夠,再說周鐸也不會給他們提供警察方麵的關係資源,此路不通。

方案二是找水電工,但亞菲的水電大多都是私企業在運營,勇士集團本身也有水電方麵的業務,三越株社也有,說不準找到的人就是桑田區的人,這也行不通。

方案三是找鍾點工,經過調查發現,別墅確實請有鍾點工,而且多達五個,她們每天中午會去幹活,應該是打掃衛生和做午飯,做完事就會走人,至於晚飯則是由馬拉的一家高級酒店送外賣,也就是說,唯一的機會就是在鍾點工和酒店送外賣人員的身上。

曾楚南想了又想,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能想到這兩個可以混進去的點,憑什麼別墅裏的人想不到?

曾楚南發現,一但把事情想得複雜,往往就會把自己陷入僵局。

這違反也他一向主張用簡單的方法來處理複雜事情的原則,但是這一次這些方法確實太過簡單,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心裏患得患失,因為這是一次他翻身的機會,隻許成功,不能失敗。

就像運動員比賽一樣,如果太想贏下來的,反而會心態失衡,反而發揮不出自己最好的水平,太過患得患失,隻會讓人裹足不前,這個道理曾楚南不是不懂,但懂就未必做得到,都知道每天慢跑三十分鍾能讓身體健康,但真正能堅持每天跑三十分鍾的又有幾人?所以懂得道理的人並不一定能做得好實事,經濟學家都能舌燦蓮花,但是你讓經濟學家去經營一家公司試試,要不虧得一塌糊塗他就不是真正的經濟學家了。

曾楚南一直遲遲下不了決定,於是他又來到勇士總部的十八層,周鐸不論是閱曆還是智商都是一流,他覺得周鐸可以給他指點一下迷津。

以前的曾楚南太過驕傲,以為自己能手握日月胸裝乾坤,結果落到今天的一敗塗地,曾楚南希望自己能從以前的挫敗中汲取教訓,盡量做一個有敬畏心理的人,他相信周鐸比他多活了幾十年,肯定積累的東西要比他多得多,他是真心向周鐸求教而來。

周鐸聽他說完自己的想法,站起來踱了幾步。

“也就是說,你希望得到我的幫助?”周鐸說。

“是的,我認為我想的那些方案,其他人也能想得到,說不準對手就會有意留給我一個看起來像是機會的陷井等著我去跳,坦白說這一場我很想贏,所以我有些患得患失,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所以來向鐸叔請教。”曾楚南說。

周鐸笑了笑,抽了一口雪茄。

“肯向別人請教,是一個男人走向成熟和標誌之一,你隻有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些事確實是你做不到的,你才能做好你能做的事,你隻有意識到你是有缺陷的,你才會變得更完美,你隻有看到別人的長處並學習,你才能真正成為人中龍鳳,阿南,看來你確實不錯。”周鐸說。

“其實我早就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不然我也不會落魄如此,請鐸叔教我。”曾楚南說。

“好說,你能這樣想那就對了,其實你說的那些方案你真的不必去做,因為根本就行不通。”周鐸說。

曾楚南心裏一驚,心想幸虧自己沒有去做,不然那就完蛋了,這老頭什麼也不說,但什麼都明白。

“為什麼?請鐸叔明示。”曾楚南說。

“你說的那座歐式別墅我是知道的,他是陳飛遠的住所。”周鐸說。

“陳飛遠是誰?”曾楚南說。

“他是陳繼誌的兒子,你現在是不是又要問我陳繼誌是誰了,陳繼誌是三越株社的大股東之一,至於其他的,我暫時不想告訴你,你也沒必要再問。”周鐸說。

“也就是說,那別墅裏住的人,當然就是桑田區的人了,那麼,那個二小姐是誰?”曾楚南問。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據我所知,陳繼誌隻有兩個兒子,一個在年少時就失蹤了,另外一個在三年前跟我們的火拚中中搶成了植物人,現在還在美國治療,那就是陳飛遠,陳飛遠原來有過一個老婆,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失蹤了,傳言說是被他給搶殺了,所以陳飛遠應該也沒什麼家屬,又哪裏跑出來一個二小姐?”周鐸說。

周鐸都不明白的事,曾楚南當然更加聽得一頭霧水。

“那個陳飛遠現在還在美國?”曾楚南說。

“是的,他原來在桑田區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也算是年輕有為,他就是太驕傲了,所以被我用計設伏打殘了,就是因為他變成了植物人,所以才換得了桑田和花藍兩區三年的和平相處,不然那小子一直都想要吞並了花藍區。”周鐸說。

“花藍區和桑田區肯定有一個古老的故事和複雜的恩怨情仇。”曾楚南說。

“這個你就不用問了,以後你就會知道的。”周鐸說。

“其實我能猜出一些,雖然不一定全對。”曾楚地說。

“哦?你說說看?”周鐸說。

“我聽人說過,桑田區有五個B級頭目,但A級頭領卻一直空著,我猜想那個A級的位置其實就是陳飛遠的,他原來應該就坐在那個位置上,後來因為他出事了,所以A級的頭領位置才一直空著。”曾楚南說。

“沒錯,這一點你猜對了,那你說說,A級的位置他們為什麼要一直空著?”周鐸問。

“這個不好說,不過我也可以胡亂猜一下,一種可能是因為那五個B級頭目都不能當重任,所以桑田區內部人才缺乏,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接替陳飛遠,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陳繼業不肯接受愛子成了植物人的現實,把那個位置留給他,希望他有一天能夠醒過來,如果不是前兩種可能,那第三種可能其實更具現實性,那就是他們空著那個位置,是在向花藍區示好,就像相鄰的兩個國家主動裁軍一樣,表達一種對和平的向往,或者是表達一種不想開戰的態度。”曾楚南說。

周鐸大笑起來,他總是會突然地大笑,他笑起來的時候,顯得非常爽朗,有江湖人特有的氣場。

“我胡亂猜的,鐸叔不要見笑。

“沒什麼,你猜得很對,我也是這麼想的,花藍區的明字輩和桑田區的A級頭目平級,這個位置就想當於一個國家防長,可以調動本集團的所有勢力,桑田區這兩年一直把那個位置空著,其實就是在向花藍區表示一種不想開戰的意思,但是他們的狼子野心一直沒有改變,他們隻是在韜光養晦擇機再起,桑田和花藍總有一天還是難免一戰。”周鐸說。

“既然這兩個區是馬拉最大的華人聚集區,又是兩個強大的商業財團,那為什麼不和平相處呢,為什麼要開打呢?”曾楚南問。

“這些我就不想解釋了,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我們來說那個二小姐的事吧。”周鐸說。

“那依鐸叔來看,那個二小姐到底是什麼情況?”曾楚南問。

“這個不好說,我現在對那個二小姐的來曆底細也很好奇,可以肯定的是,能入住陳飛遠別墅的人,肯定不是簡單人物。”周鐸說。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我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去查那別墅?”曾楚南問。

“這事我來幫你,我讓下麵人製造混亂,引開那些保鏢,你趨機潛進別墅,你敢嗎?”周鐸問。

“我倒是沒問題,可是如果調動下麵的人,那萬一讓桑田區的人知道了,那不是導致兩家開戰嗎?”曾楚南說。

“這個你不用擔心,馬拉有的是流浪漢,不用出動花藍區的人,隻要給那些流浪漢錢讓他們去搞事就行了,這種事在馬拉很正常,就算是桑田區的人知道是我們在搞他們,他們也沒有證據,再說了,他們也經常通過各種方式來搞我們,兩家雖然表麵上沒事,但暗地裏從來沒有停止過爭鬥。”周鐸說。

“好,既然是這樣,那就請鐸叔幫忙完成這一件事了,隻要鐸叔肯幫忙,我肯定能辦好這件事。”曾楚南說。

“你是為公司辦事,我來幫你完成那是應該的,隻是你進了別墅以後你準備怎麼辦呢?直接把那個二小姐綁了?那接下來呢?接下來該怎麼辦?”周鐸問。

“這個我真不好說,因為進去以後不知道到底會遇上什麼情況,到時得臨場發揮。”曾楚南說。

“那不行,這個方案推翻,沒有精確到每一步的計劃,怎麼能夠執行?如果你還是沒有具體的計劃,那這事就先不辦了,等你想出更好的方法來再說,到時你要是被打死在別墅裏,那這一陣花的這麼多精力不就白費了嗎?不行,計劃取消。”周鐸說。

曾楚南雖然覺得有點遺憾,但周鐸說的也確實是有道理。就算是沒道理,周鐸隻要開口了,他也是不能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