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炸車
第63章 炸車
曾楚南是勇士集團的高層,他的車被人裝了炸、彈,這件事保安中心當然要查。
隻是看守停車場的當值保安和臨時調換過來的那個黑人保安都再也找不到了,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所以也就沒有了線索。
勇士集團是社團型的商業公司而不是警察機構,所以他們查案也不可能有那麼多高尖端偵察手段,無非就是查一下保安的身份關係等等,不過是裝了一個炸、彈而已,反正又沒死人,在這保安中心的人看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他們和曾楚南不熟悉,所以也不會有多上心,也就是走走過場作作樣子。
也或許,他們就算是查到重要的線索,也不會公布出來。至於原因,還是因為和曾楚南不熟,不管是在官場還是江湖,都是要講關係的。
鬧騰了一陣,終無結果,然後大家就漸漸忘記了這事。
當然,隻有曾楚南不會忘記。
炸、彈是裝在他的車上,要的是他的命,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會忘記,他也不會忘記,要不是他注意到黑人保安臉生,過去和他聊了兩句,那他就直接飛上天了,這可不是小事,怎麼能忘了?
既然保安中心已經停止調查,那要想繼續查下去,也隻有靠他自己來查了,不過他剛到集團,沒關係沒人脈,似乎是無從查起。
唯一的人脈,也就隻有周鐸和焦容容勉強算得上,周鐸顯然是靠不住的,隻有找焦容容了。
“是赫亞吉幹的。”焦容容說得很直接。
“為什麼是他?姐姐的依據是什麼?”曾楚南問。
“依據就是他恨你。”焦容容說。
曾楚南點了點頭,這個依據聽起來簡單,不過似乎也夠了。
“可是,卡良也恨我。”曾楚南說。
“卡良比赫亞吉有腦子,他不會在總部大樓前麵製造這樣的事件,那是在周鐸的眼皮底下搞事,卡良不會這麼做,因為他會擔心把周鐸惹怒,但赫亞吉是個莽夫,加上你傷了他的眼睛,他心裏怒火正盛,所以辦起事來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顧忌了,此事必然是他所為。”焦容容說。
“姐姐言之有理,隻可惜相關的證人都消失了,成了無頭公案了。”曾楚南說。
“那倒未必,在勇士集團當值的保安不像普通的保安,都是查過祖宗三代都沒問題才能進入保安中心培訓的,不然要是有對方派臥底來那怎麼辦?每天出入總部的那麼多麼高層,隨便傷了一個都不得了。”焦容容說。
“也就是說,那些保安雖然消失了,但其實他們在馬拉很多的社會關係其實保安中心是能查得到的,隻是他們不想再查下去,所以就草草結案了?”曾楚南說。
“是的,雖然說警察不能進入花藍區,但是如果出現這樣的刑事案件,勇士集團是可以請求警方協助調查的,可是保安中心並沒有這樣做,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夠重視這個案子,或者說他們就沒想過要想把真相查出來。”焦容容說。
“這個倒也是,我現在雖然也是清字輩,但我畢竟是新人,和那些人沒什麼交情,他們當然也不會誠意幫我,別說我沒被炸死,就算是我被炸飛天了,他們恐怕也無所謂。”曾楚南說。
“還有一種可能。”焦容容說。
“我知道姐姐的意思,姐姐是說保安中心的高層收了赫亞吉的錢,所以他們有意幫著赫亞吉隱瞞此案。”曾楚南說。
“沒錯,這種可能很大,在什麼樣的圈子都要講關係,赫亞吉在這裏混的時間長,人緣廣,你和他鬥,暫時你處於下風,那就很正常了。”焦容容說。
“姐,我想殺了赫亞吉。”曾楚南說。
焦容容一驚,她應該是沒想到曾楚南會這樣說。赫亞吉是幫內元老,曾經為社團立下汗馬功勞,當然是重要人物,曾楚南卻輕描淡寫地說他要殺了赫亞吉,就連焦容容都被驚住了。
“你不要衝動,赫亞吉在社團裏地位很高,你如果膽敢和他明著火拚,恐怕其他人會聯合除你,你一個新人要火拚元老,周鐸恐怕也不會同意。到時你會給其他人一個光明正大除掉你的理由。”焦容容說。
“這些嚴重性我都是知道的,可是如果我不幹掉他,我就早晚會死在他手裏,他這一次可以在我的車上裝炸、彈,下一次也一樣可以,而且你也說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如果不把他弄掉,我恐怕活不久。”曾楚南說。
“可是動他風險太大了,就算是你成功把他給幹掉了,那其他人也會聯合起來除掉你,因為你這樣做會引起眾怒,至少他們會以引起眾怒的理由來除掉你,你一命換那個洋鬼子一命,不值得。”焦容容說。
“我當然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我也不會公開與他為敵,他會背後下冷刀,我也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沒什麼不行。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他的威脅之中,不然我隨時會掛掉,至少我要暫時保住我不會被他炸上天。”曾楚南說。
“那你準備怎樣去做?”焦容容問。
“我還沒有想好,想好以後我再告訴姐姐。”曾楚南笑了笑。
“你小子是不是心裏有計劃了,隻是不告訴我?”焦容容問。
“那倒不是,我一但有了想法,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告訴姐姐的。”曾楚南笑道。
“我支持你通過打擊對手來保護好你自己,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但你要小心行事,這裏是花藍區,這裏危機重重,隻要你稍有不慎,你就會粉身碎骨。所以你一定要慎之又慎。”焦容容說。
“這個當然,我一定會小心的,謝謝姐姐教誨。”曾楚南說。
“我一直都看好你,我相信你未來會有大出息,但是你畢竟還是很年輕,不要太驕傲,不要太自負,每一個你認為已經很完美的計劃,你都要再三審視是不是有漏洞,隻要有一點點的漏洞,就會存在巨大的風險,所以要慎之又慎。”焦容容說。
“姐姐說得非常的對,我記住了,我會小心的。”曾楚南說。
“那好吧,你去做吧,我相信你不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你要客觀的判斷,隻要判斷準確,采取的行動風險就會降到最低。”焦容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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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曾楚南現在和焦容容是姐弟,但是曾楚南並不知道這個姐姐對他到底有多少信任,或者說對他到底會有多大的支持,嘴上說的話,隻能是聽聽,沒有任何的作用,關鍵是要看行動,所以曾楚南需要試一下這個姐姐到底對他能有多大的支持。
這一次他直接向焦容容開口說他要滅了赫亞吉,就是對黑寡婦的一次試探,這其實也是冒風險的,如果焦容容不是真的和他一條心,那焦容容這一下去告密的話,曾楚南就有麻煩了。
當然麻煩是在他的控製範圍內,如果焦容容真的去告了密,那他完全可以否認,他完全可以說他沒說過這話,也可能說他是喝多了氣瘋了胡說八道,總不能因為他胡說八道一句話周鐸就要宰了他吧?
所以,曾楚南說了他要殺了赫亞吉之後,並沒有馬上動手,隻是靜靜地觀察有沒有動靜,一周以後,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曾楚南基本上可以相信焦容容確實和他是一條心的了。
如果焦容容不是真的把他當弟弟,就算是他不會去向赫亞吉告密,那她也會去向周鐸告密,一方麵可以討好周鐸,一方麵則是可以為她自己規避風險,她現在和曾楚南的姐弟關係在社團裏人所皆知,如果曾楚南真的捅出了什麼麻煩,她肯定很難獨善其身,不管她願不願意,火都會惹到她的身上,到時她就會被莫名地卷入爭鬥之中。
現在她知道了曾楚南的意圖之後卻沒有任何動作,那說明她確實如她所說是願意與曾楚南共進退的,曾楚南這一次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與自己真誠相待,確實是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隻是江湖險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沒有為焦容容做過任何事,卻忽然就多了這麼一個力挺他的姐姐,這讓他自己也很難相信這天上真的會掉餡餅下來砸到他,因為之前的經曆也有被餅砸過,但掉下來砸中他的大多是鐵餅,很少有餡餅。
在確定焦容容確實是真的把他當弟弟後,他也對下麵的兄弟宣布,他的兄弟也要聽焦容容的話,焦容容可以任意節製他的勢力,也就是說,他的勢力和焦容容的勢力實質上已經合並,成了清字輩中最大的勢力了。
當然,名譽上還是兩幫人馬,因為如果他們的勢力太大,那會引起周鐸的警覺,所以他們能相互用對方的力量的事,都隻是私下相互知道,並沒有公開,他們可不想引起周鐸的懷疑。
讓老大懷疑你,那好日子就到頭了。
左翼的相思之苦似乎緩解了許多,最近氣色不錯,曾楚南找了一家貧民區紅燈小屋,和賈材梓和與左翼在裏麵喝酒。
“大哥,虧你想得出來,竟然找了這麼一個地方來見麵,這一次為什麼不在車上見麵了?”左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