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說說你在美國恢複的過程吧?為什麼你會如此的幸運,能夠蘇醒過來?”有記者問。
“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我如何會蘇醒過來,這你要去問我的醫生,我是病人,是醫生治好了我,我當然不知道我如何會蘇醒過來的,如果實在要我說的話,我那也隻能說是吉人自有天相吧。”
陳飛遠這一句話倒是回答得很有水平,成功地避開了問題的重點。
“那你和艾曉荷小姐是如何認識的呢?是在你生病以前呢,還是在你康複以後才認識的?”有記者問。
這其實也是曾楚南相知道的事情,所以他也是認真地聽著。
“當然是在我康複之後,我和她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的,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而且她又非常的漂亮,我一見到她就覺得很喜歡他,於是我們就在一起了,我覺得我是一個很幸運的人,不但成功地蘇醒過來,而且還有了這麼一個溫柔體貼的女友,我覺得很幸福。”陳飛遠說。
曾楚南心想,你老牛啃嫩草,大了小荷十幾歲,你當然幸福了。
好像幸福的還不止陳飛遠一個,就連旁邊的艾曉荷,也是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好像她也很幸福的樣子,曾楚南心想,看來除了老子之外,你們都很幸福。
曾楚南等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一個適合的可以接近艾曉荷的機會,不過還好,在發布會快要接近尾聲的時候,艾曉荷接到一個電話,現場因為太吵,她拿起電話向會議室外走去。
這恐怕是唯一的一次機會,曾楚南趕緊的跟了過去,艾曉荷後麵也有兩個保鏢也跟了過去,曾楚南不敢靠近。
“艾小姐,我是馬拉早報的記者,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曾楚南說。
“你要問問題可以到現場去,現在小姐在接電話,不許你靠近他。”保鏢黑著臉說。
“我和艾小姐是老朋友,我不會傷害她。”曾楚南說。
“那也不行,在小姐沒有同意的前提下,誰也不能接近他。”保鏢說。
這保鏢倒是挺盡職的,不過現在劉小荷的身份特殊,不容有半點閃失,他們小心些,倒也是非常正常的。
“小荷,你怎麼會在這裏?”曾楚南突然用彎山村的方言問道。
艾曉荷明顯一震,抬頭看向了曾楚南,不過她看到的是一個戴著太陽帽和墨鏡的老男人,說是老男人,是因為這個男人看上去胡子太長,確實很老的樣子。
劉小荷沒有說話,不過她眼神裏滿是慌亂,曾楚南外形變了,可聲音並沒有變。
“你是劉小荷對不對?我聽出我是誰了對不對?你為什麼會在這裏,發生了什麼?”曾楚南繼續問。
艾曉荷並沒有說話,不過曾楚南分明看得出她的情緒很激動,曾楚南絕對有理由相信她就是劉小荷,如果她不是,她不會這麼激動。
“小荷,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現在不方便說,那晚上八點你到東力咖啡廳來,我們在那裏見麵再說。”曾楚南繼續用彎山村的方言說。
艾曉荷卻還是沒有作出任何的回應,她始終一言不發,她好像完全不知道曾楚南在說什麼,但是從她情緒的變化來看,她肯定是聽明白了曾楚南的話的,這一點曾楚南幾乎可以確定。
她為什麼不回應呢?她也可以用彎山村的方言和自己交談,那些鬼佬保鏢是聽不懂的,可是她為什麼一句話也不肯說?曾楚南心裏納悶。
“那個記者,你最好走遠一點,不要再在這裏鬧了,嘴裏說些什麼我們也聽不懂,你再不走開,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保鏢說。
“小荷,記得晚上到東力咖啡廳來,那裏很安全,你不用擔心什麼……”曾楚南話還沒說完就被那些保鏢給趕走了。
曾楚南不想事情鬧大,所以他沒有和保鏢動手,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沒必要再惹事端。
隻是他想不通,什麼劉小荷明明聽出了他就是曾楚南,而且顯得很激動,但她就是不肯說話呢?難道她失憶了?還是自己的造型實在太難看,與以前那個玉樹臨風的曾楚南實在是相差太遠,所以雖然覺得聲音很像,但劉小荷還是不敢確定他就是曾楚南?
在酒店附近接應曾楚南的賈材梓見曾楚南回來了,這才舒了一口氣:
“大哥,你可安全回來了,我是真擔心他們會殺了你。”
“不會的,就算是他們認出我來了,他們也不會當著那麼多的媒體殺人不是,最多也隻是會把我帶走再殺掉。”曾楚南笑著說。
“那不還是要殺掉麼,你回來就好,真擔心你出事,我一直在這心裏砰砰跳呢。”賈材梓說。
“你是看到街上的美女太多,所以才砰砰跳的吧。”曾楚南笑著說。
“我說認真的呢,你還老是說笑,怎麼樣,你見到劉小荷了嗎?還有他那個死鬼男友。”賈材梓問。
“見到了,而且我還和她說話了,不過她不理我。”曾楚南說。
“啊?她不理你?怎麼可能?”賈材梓也很驚訝。
曾楚南把在酒店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賈材梓,賈材梓聽了也覺得不可思議,“這麼說其實她還是認出你來了,隻是她就是不理你,是不是她覺得你以前害她害得太狠了,所以不想和你舊事重提?”
“你這是什麼話,我幾時害過她了?她被陳佐的案子所累,還是我救的她,我怎麼就害她了,你這黑廝最近怎麼老是胡說八道呢?”曾楚南問。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你想想啊,她原來是喜歡你的,可是後來你不喜歡她,她隻好退而求其次跟了陳佐那個混蛋了,再後來她沒過上好日子,反而被陳佐的案子所累,雖然你救了她,可是她心裏卻一直對你有恨意,因為她就是追你追到全州去的,後來也是因為追你到全州所以才惹了那麼多的事上身,她如果真要是恨你的話,也是有理由的吧?”賈材梓說。
曾楚南聽賈材梓這麼一說,覺得也有些道理,還別說,劉小荷真是要恨他,也可以有足夠的理由恨他。
“我去,經你這麼一說,好像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十惡不赦了,可是就算是以前我對不起她,那現在我們都在異國漂著,怎麼著也算是老鄉吧,她理我一下又怎麼了,她就恨我恨得一句話也不肯說了?”曾楚南說。
“那可不好說哦,你沒聽人家說嗎,愛之深恨之切,人家一個青春少女,被你害成那樣,恨你恨得不想理你,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我倒認為很正常。”賈材梓說。
“我覺得不應該,材梓,你說她會不會失憶了,想不起以前的事了?”曾楚南說。
“咦,這倒是一個新的思維,不可也有可能哦,她也許自己都認為自己真的是艾小荷不是劉小荷了,所以聽到你說彎山村的方言,覺得很熟悉,但是又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聽到過,所以她才不跟你說話。”賈材梓說。
“唉,不說了,反正我發現我說什麼你都認為有可能,又提不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說了半天等於是白說,還不如不說呢。”曾楚南說。
“我本來腦子就不太好使,這些動腦子的事你問我一般來說都是白搭,你卻還非要問我,這不是為難我麼,以後出力的事你問我,但是動腦子的事就不必問我了,因為問也是白問,你都想不明白的事,我又麼可能會想得明白。”賈材梓笑道。
“那我就不問你了,再問下去我得被你給氣死,反正我今天晚上約了她在咖啡廳見麵,如果她要真是認出我來了,我想她應該會來見我的。”曾楚南說。
“原來你約了小荷見麵?那你還問我幹嘛,你到時問她一下她為什麼不理你就行了唄,還害得我和你在這討論了半天,不但被你鄙視了我的智商,我自己的腦細胞因為想你提的問題也死了不少,真是不劃算。”賈材梓笑道。
“你說她會來見我嗎?曾楚南說。
“不知道,我在想的問題是,大哥你會帶我一起去嗎?我和小荷才是真正的老鄉,我和她可是一個村裏出來的。”賈材梓說。
“我當然會帶你一起去了,不然誰在咖啡廳外麵放哨?”曾楚南說。
“我去,我還以為你會帶我去和小荷見麵呢,沒想到我還是哨兵的角色。”賈材梓一臉的不高興。
“也不是啊,到時如果她真是小荷,我當然還是會讓你和她見麵的。”曾楚南說。
“總之和美女聊天之類的好事呢就一定是大哥在做,至於放哨盯梢之類的苦逼活呢,那肯定就是我在做了。”賈材梓說。
“看你委屈得像個怨婦似的,下次你去和妞約會的時候,我給你放哨好不好?”曾楚南笑道。
賈材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