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姆,你們說什麼呢”葉不解道。
“你想到方法為什麼不告訴你阿兄,還自己直接就安排族人做了”葉的阿父木說道。
“憑什麼我想到的還要告訴阿兄,他自己不會想嗎,而且我也是大祭司,怎麼不能安排族人了”葉不高興的說道。
“憑我們是你的阿父阿姆”木鄭重的說道。
“阿父阿姆,你們再這樣等你們需要治病的時候我就不理你們了”葉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威脅自己父母的話。
“你……”木夫婦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怎麼樣了,葉知道錯了嗎”果回去林急切的看向她的身後。
“……”果沉默。
“她沒來?”林不可置信的問道。
“對,她說她沒錯”果閉著眼咬咬牙說道。
“啪,什麼東西……”林暴戾的給了果一巴掌。
果的臉直接就紅腫起來了,果掩著臉低下頭遮住內心的情緒。
林才不顧她,自己在山洞裏麵發瘋,把柴火獸皮到處亂丟,還好山洞中沒有石塊,不然果估計危險了。
“阿姐,你的臉怎麼了”西在晚上吃吃食的時候驚訝的看著果。
“沒事,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果側了側臉道。
“你這麼明顯的巴掌印,怎麼可能是摔的,是不是林打的你”西直接連姐夫都不叫了。
“果,你說是不是真的”春放下手中的烤肉鄭重的說道。
“阿父……”果本來想否認,看著春心疼的眼神她的眼淚就控製不住了。
“都怪阿父沒用……”春緊緊握著拳頭。
“阿父,不怪你,都是我自己選的”果搖搖頭鄭重的說道。
“而且,很快了,等雨季結束我們就可以走了”果輕輕的跟春說道。
“好……”春小聲的回答道。
“阿姐,你們在說什麼啊”西不解的問道。
“西,不要問,你要相信現在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以後好”果摸了摸西的頭道。
接下來果還是一如之前一樣對林好,寬慰他,勸解他。
甚至讓林愧疚自己的行為,對果更好。
今年每個部族都有人發瘋,最慘的是狼部族,他們族人有兩個發瘋,鷹族與流浪部族有各一人。
“土,他們怎麼樣了”狼部族長其問被製服的兩人說道。
“現在還沒醒”土一雙冰眸顯得毫無情緒。
“唉,好吧,讓親人好好再看他們最後一眼,等過幾天確認後就照舊處理吧”其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每年都要來這麼一次,其都已經習慣了,說是習慣,其實是心難過的已經麻木了。
每年都在祈禱神明不要懲罰自己部族的人,但是當發現被懲罰的人,大家已經當做這個人已經死了。
因為他完全就不是以往大家認識的那個人了,他身體中住的是惡鬼。
狼族的被懲罰的人都是被關在另一個山洞中自生自滅的。
如果隻有一個人還好,你隻能聽到他們無助的哀嚎,要是兩個人他們就會自相殘殺,並且直到另一個人倒下為止。
鷹族他們發現被神明懲罰的人的話,會直接把他趕出山洞,等雨季結束後出來屍體如果還在的話就送到山頂送給禿鷲大人享用。
如果不在的話就當做沒有這個人,不會再有人提起。
流浪部族會把人關起來,每天丟一些烤肉給發瘋的人,吃不吃他們也不管。
反正活著他們就送點食物,死了他們就拉出去埋了。
魚部族跟鹿部族以前都是養著發瘋的人,但是比流浪部族又好一些,他們平時還會給他們洗漱。
雖然也關起來,但是還會陪他聊天說話,企圖喚醒他的神智。
但是最後都無功而返,族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曾經的同伴發瘋狂怒直至生命消亡。
“山大叔,你發現沒有今年我們都沒有被神明懲罰”聖拉著山神神秘秘的說道。
“那肯定的啊,神明大人的使者都在我們部族,我們怎麼可能會被懲罰”山得意的說道。
“山大叔,你說我們要不要跟玉說一下這個事情”聖有點糾結道。
“要不就說吧”山沉吟了一下道。
“好,那我去叫玉”聖屁顛屁顛的去把玉叫來。
“山大叔,聖,怎麼了”玉正奇怪呢。
“玉,是這麼一回事,這雨季都快過完了,今年我們部族沒有人被神明大人懲罰,是不是你跟神明大人說了我們的好話”山肯定的說道。
“你們在說些什麼啊,什麼懲罰?”琪玉奇怪的問道。
“你不知道?”山跟聖對視一眼同時問道。
“我該知道?”琪玉更好奇了。
“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山慢慢訴說著每年雨季有人發瘋的事宜及各部族的處理方法。
“山大叔,這事我是真的不清楚”琪玉聽完之後覺得心裏挺不舒服的。
“山大叔,其實我覺得他們這樣不一定是什麼神明大人的懲罰”琪玉推測道。
“那是什麼”山跟聖驚詫的問道。
“我也說不好,我回去谘詢一下其他人吧”琪玉正在思考這件事情便無意識的回答。
聖跟山一下就不敢說話了,兩人都在想玉肯定是去問其他的使者大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