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笨手換藥(2 / 3)

冥想了會,將玉簫放在唇邊,他又吹了一曲《春夜》。

朱大夫在外麵聽見簫聲,知單卿遠還沒有休息,便帶著剛炒好的兩碟小菜和一小壺藥酒去敲單卿遠的門。

單卿遠停下吹簫,說道:“請進。”

朱大夫對著單卿遠一笑,說道:“公子可陪老夫喝上一杯?”

單卿遠應了,走到桌邊,朱大夫已經把菜擺好了,拿出兩個小酒杯,倒了滿滿的一杯,說道:“你有外傷,喝不得酒,吃不得魚這些發的東西,一向是清口的菜,人都吃的瘦了幾分了。”

他將酒遞給單卿遠,說道:“這是用八種珍貴的藥材浸泡的酒,滋補養神,你也可以喝一些。再過幾日,外傷好的差不多了,老夫就下廚弄些可口的菜肴來吃。”

單卿遠一笑,說道:“如此甚好,來,我敬朱大夫一杯,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

朱大夫說道:“你隨意,老夫幹了。”說罷一飲而盡,方正的臉上立刻泛起一抹潮紅,原來這朱大夫也是喝不得酒的,一喝就容易上臉。

這夜,單卿遠一邊和朱大夫喝著酒,一邊打聽鹿鎮周圍地形,為以後的逃跑路線做好打算。

旦日,辰時。

洗漱完畢,水田和小綠一同走出蒙古包,此時天色尚早,草地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露珠,在朝霞的映照下,隱隱閃著光亮。天際處,一輪紅日正緩慢升起,染紅半邊天。

水田深深的呼吸一口,覺得這裏的空氣和家裏的似乎都不同,帶著一絲青草的香味,很好聞。

牧民們都已經起床了,水田和小綠算是晚的了。外麵一片忙碌的情況,有的在做飯,有的在追調皮的小孩,有的在放牧牛羊,有的在把馬匹牽去河邊,帶著刷子和水桶等工具,想來是要給馬刷背。

牧民大叔一家已經把飯菜做好了,因為人多,就在草地上麵鋪了一塊毯子,把豐盛的早餐擺在上麵。

牧民大叔看到水田,熱情的招呼著“水小姐起來啦,快點過來吃飯吧。”

水田應了聲,和小綠走了過去。

黑衣老者、王璐和小米早就已經坐在地上,等著她們了。王璐衝水田一笑,說道:“水小姐早上好。”

水田笑著說道:“大家早上好。”說完,便坐在一旁的地毯上麵,牧民大叔為每個人倒了一碗羊奶茶,說道:“內子帶著小孩去東邊的草原放牧去了,那兒水草豐盛些。我們吃飯吧,吃過了,我帶你們去看馬匹。”

眾人應了,紛紛吃了起來。

不一會,都已經吃完了。牧民大叔帶著他們往自家馬場走去,一路上和碰麵的熟人打著招呼,他們說的話是帶著北方味道方言,水田等人都聽的不是很明白,他們久居關內,都習慣用漢語,雖有來往過客,卻也是會漢語的,他們寄居的那位牧民大叔幸好也精通漢語,才使交談無礙。

這一會,因為是和熟人打招呼,牧民大叔一口塞外腔調,意外的十分好聽,低沉的帶著一絲沙啞,卻又不會給人不好的想法。

水田盯著牧民大叔方正的大臉,仔細的聽著他獨特的聲音,粗獷中帶著一分溫柔,和卿遠完全不同的類型。

她想起卿遠瘦弱、斯文的外表下也不失有一個健壯的身材,那日,朱大夫在替卿遠上藥時,寶榮堂來了一個重症病人,朱大夫便臨時出去了,給卿遠上藥的重任就移交到水田的手上。

“你把衣服脫下呀!”水田眨著眸子,平靜的說道。

單卿遠的臉出現可疑的紅暈,他低斂眉角,淡淡的說道:“不用了,你先出去,我自己來就可以。”

“你確定?你的傷可是在背部呢!”水田不懷好意的嗤笑,突然撲上去,一把將他的衣領扯下,由於養傷的原因,單卿遠的衣服都是寬鬆的一扯就會掉的那種,那種衣服那經得起水田的蠻力,一把就足以褪到腰間。露出精壯有力的胸膛,單卿遠頓時傻眼,呼吸起伏瞬間劇烈起來,尤其在聽到某種類似吞咽唾液的聲音時更是紅的不成樣子,他虎目怒視,欲要表達出他無盡的怒火,偏偏這眼神到了水田的眼裏竟成了致命的誘.惑,她覺得心在那一刻幾乎在顫抖的要跳出胸口。

她粗魯的把單卿遠的臉往床裏麵扭去,說道:“就一會兒,你配合些。”說完,自己拿著要換的藥膏和紗布坐在他的身後,先是慢慢的把之前的紗布取了下來,由於背部的刀口很嚴重,紗布裹了很厚的幾圈。把紗布取下來,必需要把手繞到單卿遠的胸前,就相當於水田從背後將她抱住一般,水田一向大大咧咧,哪裏曾服侍過人?解紗布結的姿勢又叫她心越發的躁動,一個簡單的結,竟僵持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