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這麼辦。”皇帝一邊重重點頭,一邊說:“著吏部、刑部和大理寺將此次受到舉薦之人統統查個一清二楚,給朕一個交代!”說著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表情硬硬的徐丞相,道:“那麼,在最終結論出來之前,本次的舉薦升遷之事就暫且壓下不提了,丞相可有異議?”
徐丞相弓下背去,語氣平得好似一灘死水,“老臣慚愧,但由聖上所決,待三司明察秋毫後再作打算。”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揮,這就散朝了。
朝臣們按序離開勤政殿,期間靜悄悄的,但所有人都忍不住瞥向公主殿下和駙馬爺:這對小夫妻啊,前些時日可勁地秀恩愛,直讓大家都降低了防備,這時候卻猛然爆發出來,往徐丞相的臉上啪啪地招呼;而且與此同時,他們還不忘繼續秀恩愛,兩人一唱一和、你誇我我讚你的,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夏侯宣和齊靖安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呢,隻要達成他們的目的就行了:這一回他們一早就讓秦連橫去弄來了舉薦名單,又把名單上的人統統徹查了一遍,就是為了破壞這一次的“蘿卜填坑活動”、打亂徐丞相的布置,然後盡量為他們自己的小弟們搶占一些“蘿卜坑”……顯然,今天這開局的一戰他們打得不錯。
各按文武分列走出勤政殿後,夫夫倆便馬上會合到了一起,手牽著手往宮外走去,步履輕巧,隻留下一雙瀟灑的背影。
許多人看看富有青春活力的公主和駙馬,再瞅瞅老態龍鍾的徐丞相,都暗暗搖了搖頭:春風吹、戰鼓擂,未來的朝堂會是誰說了算,此時似乎已露出了苗頭……總而言之,這場戰爭已經打響了,也代表著三皇子一係和五皇子一係正式對上了,今後的熱鬧肯定少不了。
而算算時日,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三皇子就要娶徐丞相的孫女為妃了,可十來天以後,三司也會就今天這件事給出初步的調查結論——這說明了什麼呢?是三皇子一係有意向徐丞相示威麼,當初他們迫不得已應下這門婚事,這時便要在婚禮前夕狠打“親家”的臉?真是這個意思麼?
哎,這樣想想,眾人對三皇子和徐家小姐的大婚之禮還真有點小期待了呢,會不會有更精彩的好戲在等著大家?
孰料,又過了幾天,當三皇子的大婚之日越來越近,被軟禁在後宮中某座廢舊宮殿裏的二皇子竟然舉火了!
“不愧是你的親娘啊,一箭雙雕也玩得這麼熟練……”聞訊之時,夫夫倆正挨坐在駙馬府內的湖心亭裏釣魚,齊靖安不自禁地感慨了一聲,手腕微顫,正要咬鉤的魚兒便受驚遊開了。
夏侯宣不說話,直至另一條魚咬上了他的鉤子,他才一邊起身收杆扯線,一邊微笑道:“是啊,我的親娘手段不俗,還讓我又沾了個小小的光——”他一把抓住奮力擺尾的咬鉤之魚,朝齊靖安示意了一下,得意道:“喏,我先釣上來一條,贏了咱倆的小賭約,今晚該幹什麼還是我說了算哈。”
齊靖安側過臉來怒瞪了夏侯宣一眼,卻還是放下了手裏的釣竿、站了起來,伸手幫夏侯宣抓緊那條活蹦亂跳的魚兒,然後小心翼翼地取下了掛在它嘴上的尖銳魚鉤,以防自家心上人在得瑟大意之下被紮傷了手……做完這一切,他才錘了夏侯宣一拳,“正經點!你說,經此一遭,那徐小姐還做得成我們的嫂子不?”
紀貴妃選在這個時候讓夏侯垣“”,顯然是打著拖延婚期、甚至是取消婚約的主意:她實在是對徐燕瑜越發不滿了,尤其是在這段時日裏,徐燕瑜經常進宮跟夏侯卓“幽會”,極大地安撫了夏侯卓受傷之後脆弱的小心肝——就這樣,他們這對陣營對立的未婚夫妻,感情竟是越發好了,這真是大大出乎了紀貴妃的意料之外。
更重要的是,自從前太子造反當天、紀貴妃扔下中箭的夏侯卓自己逃命之後,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就出現了嚴重的裂痕,在這樣的情況下,紀貴妃哪能容忍一個敵對勢力的兒媳婦勾走兒子的心?
“應該還是做得成的,前幾天我去探望我哥哥,感覺到他對徐小妞真是滿意得很……”夏侯宣把手上的魚兒複又拋回湖裏,攬著齊靖安重新坐下,似笑似歎道:“婆媳之間的戰爭也已經打響了,母妃的這招一箭雙雕最多隻能把哥哥的婚期往後延兩三個月,想退婚?幾無可能,徐老狐狸和徐小妞都不是吃素的,而且我哥哥也對母妃有了逆反之心,嗬……”
“虧你還笑得出來,三哥的心若真被徐小姐勾走了,我們為挖倒徐家這棵大樹而做下的種種布置,難道不會有受挫的風險嗎?”齊靖安皺起了眉頭。
“這個問題,真的說不準。”夏侯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隨即自信一笑,動作瀟灑地一甩魚竿——“我隻知道,水越渾,越好摸魚。”
作者有話要說:戰鬥打響~
上吧兒子們,為了美好的未來繼續沒羞沒躁地奮戰吧【咦
ps:感謝夜戀親和紫霜降親扔雷~還有扔蛋的蝶妃親愛的和扔炮的harleyretinol親(╯3╰)(╯3╰)(╯3╰)(╯3╰)群啵~群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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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肥的一章送上,祝親們五一假期愉快,我也會在假期裏奮力碼字的【握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