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前初會(1 / 2)

空氣中陣陣沁人的清香,素淨的輕紗幔帳,薄薄的屏風,映出一個在水中模糊的倩影。沒想到一進來便是如此香豔的景象,而朱武騎的人,無不是長年累月待在兵營裏的人,此時遇到這種情況,都不禁紅了臉。

“啊!”屏風後的女子似是被突然闖入的這一批人嚇著了,一聲輕呼,拿起旁邊的浴袍裹得嚴嚴實實,這才走了出來。

“咳咳。”為首的將領清了清嗓子,身後的士兵們立刻識趣的退了出去。

千念疑惑的看向老鴇,輕聲問道:“媽媽這是做什麼?”

不待老鴇開口,那人就恭敬地抱拳,“在下魏安,是太子手下朱武騎的朱武將軍,今晚有一群刺客刺殺四皇子,因此這件事交由太子殿下負責,現卻有一名逃跑,在下一路追蹤至醉意樓,方才驚擾了小姐。”

“你的意思是,我會窩藏刺客?”千念毫不掩飾眸中的冷漠。

魏安依舊麵不改色:“在下不敢。小姐是尹王殿下的義女,不日將會賜封,身份尊貴,萬不能有一絲疏漏,令小姐受到傷害。”

睨了一眼魏安,千念隻是豎了豎柳眉,轉身走回房間,倒了一杯君山銀針,默不作聲。

“多謝小姐體諒。”魏安一抱拳,朝屬下打了一個手勢,沉聲道:“搜!”

千念安靜的看著士兵們魚湧而入,年紀小的幾個微微臉紅,不禁好笑。

悠悠啜飲一口已經涼了的茶,千念低垂眼眸:“還沒好嗎?”

魏安看了看一無所獲的屬下,隻得道:“走,換個地方。”

“是!”一個剛剛被木桶裏漂在水上的花瓣迷了眼睛的小兵,一聽將軍的聲音,連忙收回眼球,轉身離開。

見魏安一群人已經走遠,千念關好門,同一刹那,破窗而出的聲音也響起。

千念好似什麼也不知道似得,那水看來是不能洗了,輕歎了一口氣,剛把華貴的額飾退下來,大門便猛地被推開,正是魏安帶著一群人破門而入,目光警惕的東看西看,發現房間真的隻有千念一個人時,觸碰到千念淡漠的目光,尷尬的笑了笑。

“你這人好不講理!”淺夏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張開雙臂,擋在千念麵前,杏目瞪圓,“剛才就搜了我們家小姐的房間,現在居然還擅自闖入,真不把我們小姐放在眼裏嗎?”

“是末將多疑了,請小姐贖罪,末將這就帶手下離開。”

“我伺候小姐更衣吧。”淺夏手腳麻利的替千念換好睡衣,等千念躺下後,淺夏卻在一旁拿出一種淺紫色的香料,一邊點燃一邊說:“這是穀主派人送過來的香料,據說是鳳族的七色羽毛製作而成,有安魂的作用,今天晚上不太平,我守著小姐睡吧。”

輕輕點了點頭,許是這香料的緣故,千念很快睡著了。

淺夏睡在一旁的軟榻上,目光緊緊的,緊緊的看著千念。一絲不忍劃過冰冷的夜空。

“回稟殿下,沒有找到四皇子。”此時此刻,魏安正跪在一個身穿蟒袍的人身後,低聲回稟道。

當朝太子白逐渢緩緩轉過身,看到跪在地上的魏安,一腳踹過去:“廢物!”

“殿下恕罪。”被踢的一個趔趄,魏安連忙跪好。

“恕罪!恕罪!!”白逐渢氣的臉都青了,連聲怒罵:“你們就知道叫本太子恕罪,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六弟謀害他,若是趁著這個機會把白寂炫做掉,再推給六弟,我就一下少了兩個競爭對手!你們這幫廢物!”

魏安隻是繃緊臉,什麼也不說。

要等到下次機會,談何容易?白逐渢想想就一陣心煩,對魏安嫌棄的揮了揮手:“滾!”

翌日,天剛蒙蒙亮,千念便被淺夏拽起來,發起了起床氣:“淺夏!這麼早把我叫起來做什麼!我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