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 / 2)

圍坐在飯桌前,蘇鬱的目光一直注意著坐在她斜對麵的白曼柔。平日吃飯她都和白曼柔坐在一起,這回卻硬是被錢淑梅安排到鄧少峰的旁邊,這樣明顯的舉動傻子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鄧少峰是個聰明人,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心裏卻是高興的很,至少蘇鬱的母親喜歡他,有意想撮合他倆在一起。

午飯在碗筷碰撞的聲音裏緩慢的進行,錢淑梅見蘇鬱始終木訥的扒著自己碗裏的飯,便敲敲自己的碗沿兒,說:‘小鬱子你也真是的,怎麼就不知道給少峰夾菜呢!來來來,少峰呀,多吃點兒肉啊!我這是特意從市集買的土雞,這肉嫩的很。’

‘謝謝伯母。’鄧少峰笑著夾了塊兒肉放進蘇鬱的碗裏,說:‘伯母說是土雞,味道一定很不錯的。你也多吃點兒,省的那麼瘦。’

‘謝...謝謝。’蘇鬱不自然的把雞肉塞進嘴裏,仿佛嚼蠟似的咀嚼著雞肉。目光瞄向白曼柔時,卻發現她並沒有和平日那樣與自己對視,而是沉默的扒著嘴裏的飯看不出任何表情。也隻有白曼柔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是如何的糟糕。錢淑梅的意圖那麼的明顯,而鄧少峰的心意也是那麼的了然,看著他為蘇鬱夾菜,那體貼的目光看在她的眼中是那麼刺眼的痛。是啊,鄧少峰是那麼出色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是男人,可以正大光明的表露自己對蘇鬱的情感。

白曼柔藏在桌子下麵的手攥的緊緊地,若隻是鄧少峰一個人獻殷勤也就罷了,偏偏錢淑梅早就認準他做未來女婿。這頓飯,她就像是個外人一般,看著錢淑梅她們的互動...蘇鬱的別扭害羞,鄧少峰的體貼入微,似乎他們兩個人才是真正的一對兒。

唉,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之後,白柏鬆夾了些蔬菜放進白曼柔的碗中。他知道白曼柔心中所想,剛才他對她們說謊了,他沒有遇到熟人而是一個人坐在河岸邊抽了一整包的煙。他有心事,是很重的心事,那心事壓抑著他讓他無法呼吸。他無法描述當他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直觀自己的女兒和另一個他疼如女兒的女孩兒接吻時的巨大衝擊。

他曾經努力的去理解自己的女兒,努力的嚐試了解她們這一代人的想法。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會和與她性別相同的人在一起,甚至親吻。他的心在那一刻停了好久好久,於是他買了一盒煙和打火機坐在河岸邊不斷的抽著,他的肺裏吸了大量的煙,卻並沒有清空他的無奈。他是男人,無法像女人似的撕吵打鬧,所以他選擇沉默。而如今,當他看到錢淑梅極力的為蘇鬱和鄧少峰牽著紅線,而自己的女兒卻是那般難受時,白柏鬆的心疼了,不忍了。自己的女兒難受,是他不想看到的,哪怕是當初自己的女兒拖著行李說出和鄒旭離婚的時候,她都沒有像現在這麼隱忍著痛。

自己的女兒,隻怕真的著了道了吧。白柏鬆再次歎氣,卻沒有打算開口說些什麼。隻是單純的為白曼柔夾著菜,而後順手夾了些到蘇鬱和錢淑梅的碗裏。不管怎樣,他的那顆心是沒有變的,蘇鬱還是孩子,他沒有理由去遷怒,而錢淑梅,則是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呐!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知道做為一個父親應有的心理活動是怎樣的,隻能以我自身的角度去描述。

至於白曼柔,她本身就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即使蘇鬱給了她安全感,麵對現在的情況,也隻有心酸難受的份兒。

我沒有特意去虐,也沒有虐。隻是想要這一切很自然的發生。

PS,你們喜歡專一還是NP呢?哈哈,我想這文結束後開個古文的專一坑,狐狸精怎麼樣呢?你們喜歡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