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曉天帶著陸海儀逛花房,突然間有點想念範啟文。
他摸了摸麵前一朵米橘色的月季,細膩地用手指攜去花瓣上的一小片汙漬。思考著該怎麼應對今晚之後可能會遇到的各種狀況。
陸海儀看著翟曉天,忽然覺得他皺起的眉頭似乎並不是那麼地煩惱。
他看著月季的那個柔和的表情,就好像透著月季在看著誰誰誰一樣。
就跟小時候曉天哥哥看著那件藍色的輕鬆熊t恤的神情。
——一模一樣。
“陸小姐。”翟曉天突然開口,卻沒有看著陸海儀。
“曉天哥哥,你叫我……”海儀就好了……
陸海儀沒有說完,她愣住了,因為翟曉天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的表情看著她。
“我不知道爺爺他們想幹什麼,你願意聽我分享一下我的愛人嗎?”翟曉天在提到‘我的愛人’的時候表情有那麼一瞬間鬆動。
這一瞬間的鬆動卻讓陸海儀的心髒緊了一緊。
他的愛人?
他有愛人?
什麼樣的人才配得上他?
翟曉天好像根本就沒有在征求陸海儀的意見,徑直地說了起來,說的時候並沒有看著陸海儀,而是拿著鉗子在修剪枝葉。
“我很少跟別人說起他。”翟曉天笑了笑,這一笑更是讓陸海儀震驚了一番。
但是她知道這個滿足的笑容隻是第一道手續,他想要試圖把他從我的心挖出去。
陸海儀想。
但是她又想聽,她想知道什麼樣的人即使和翟曉天這樣優秀的男人走在一起也不會遜色。
翟曉天減下花枝上一枝多餘的枝條“其實要講的話真的很難講”翟曉天望了望頂篷,突然覺得要將範啟文從自己的心裏整理整理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他什麼都會,優秀到就好像沒有什麼事情他是做不到的。”
“他懂我,我的每一句話他都知道是什麼意思,我的每一個表情,就算是麵無表情他也能看出區別來。”
“我體驗過了失去之後我又再次找到他。”
“我很愛他。”翟曉天看了陸海儀一眼,似笑非笑“我需要他,我隻要他。”
翟曉天剪下一朵怒放的月季放到愣住了的陸海儀手裏,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和陸海儀擦肩而過,走了數十步之後又說“走吧,該回去了。”
…………
周末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休息享受的時候,可是對於林安瑞卻不是。
那天他從李學明那裏出來之後報了個柔道班,跟自己說什麼時候李學明來道歉把他摔個一百遍然後就原諒他好了。
於是他每天隻要不上班都在瘋狂地練習。
明明知道自己練柔道的真正目的是不想再成為某人的累贅了。
可是他一點都不想承認。
一點都不想。
隻要想起某人,眼前就會出現他跟另一個妖嬈的男人吻得如火如荼的畫麵。
真是下地獄般的感覺。
“啊啊!!!”林安瑞腳猛地停在教練腳邊,抓住他的衣領,然後被教練一個反摔,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直喘氣。
“不錯。”秦教練蹲在林安瑞旁邊,揉了揉他的頭,因為衣襟被拉扯過,古銅色的健美胸肌隱隱可見,一個板寸頭很是精神,此刻咧開嘴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你已經進步很大了。”
“不過有點急啊,先繞場跑個三十圈練練,,再做三十個俯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