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讀完畢周圍站立的衙役,便走到了那女子身側,那些衙役將那女子拉到了旁邊的長條刑凳上。那女子的手腳皆被用繩子困在凳子的四條腿上。那衙役將女子的手腳榜上後,便伸手將那女子的褲子扯了下來,然後將女子後背的衣服粗魯的拉了上去,女子白嫩的後背和臀部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的眼中。在那女子的褲子被撤下的一瞬,女子發出一聲哀嚎,像是一隻受傷的獸。在大庭廣眾下被人撤下衣褲對於一個女子是何等的恥辱。
舒湘雲看著那女子被如此對待,心被提的高高的,有種窒息的感覺,整個人似是被抽離。圍觀的眾人,在那女子露出雪白的背部和臀部後,議論聲更大了。舒湘雲環顧四周,四周的人似是瘋狂一般,男人見到裸露的背部和屁股眼中是猥褻,女人對著那刺眼的白卻是滿眼鄙夷。片刻後,沉重的板子重擊肉體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舒湘雲見到那板子重重地擊在那女子的臀部和背部,不過多久那女子的身體便是血肉模糊。
“住手!快住手!”舒湘雲一聲嬌呼,想製止那行刑的衙役。那台上行刑的人聞言停止了杖責,循著聲音的源頭望去。
舒湘雲這一聲呼叫,讓周圍的人都轉頭看向她,想看這出聲阻止之人是何人。高台上坐著的那官員聽到聲音後也轉頭看向舒湘雲。舒湘雲因為從未看過熱鬧,便隨著人群擠到了人群的前麵。湯黎昕對這熱鬧並不在意,因而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當他聽到舒湘雲那聲後,也將目光投向舒湘雲,眼中聲色莫定。站在她身側的暗香卻暗自道,這蘭兒也太多事了,官府行刑居然也要插上一腳,這不是給公子找麻煩嗎?她快速上前準備阻止舒湘雲繼續幹擾行刑。
被周圍的人注視,舒湘雲稍覺得不自在,但是她無法忍受這樣踐踏這個女子。
那官員猛地一擊驚堂木,喝道:“大膽女子,本官行刑之時,豈能容忍你幹擾。”
舒湘雲此時鎮定自己的心神對著台上的官員道:“大人,小女子覺得這樣當眾羞辱一個女子實在是有些過分。就算她犯了錯位也無需這樣踐踏她的尊嚴。”
那官員聞言氣得又拍了驚堂木,他對著舒湘雲道:“你是何家女子,居然質疑本官的裁判,本官姑且饒你一次。若是再繼續幹擾行刑,莫怪本官不客氣,將你一起責打。”
暗香慢慢擠過人群走到舒湘雲,拉著她的手道:“快走,不要多事。”
舒湘雲轉頭看了看暗香,又看了看那刑凳上的女子。那女子已經沒了剛才的激狂,她就那樣伏在刑凳上,像是一個破敗的娃娃,毫無生氣。舒湘雲並沒有隨著暗香一道離開,她對著暗香道:“暗香,我要幫她。”
暗香看著舒湘雲眼神堅定,便知道這蘭兒是鐵了心要打擾這官府行刑。
那高台上的官員揮手讓行刑的衙役繼續行刑。當那行刑的衙役高舉起刑杖要再次擊打那女子時,舒湘雲再次出聲:“住手!你們快住手!”
那台上的官員聞言,這次臉都氣綠了,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舒湘雲道:“來人,將那屢次擾亂行刑的女子抓起來。”
那高台四周站立的衙役聞言,紛紛自台上下來抓舒湘雲。舒湘雲也不逃跑,她對著那官員鄭重道:“大人,小女子隻是覺得大人對這女子的處罰太過嚴苛。這裸杖讓這女子將來有何麵目見人。刑罰一在於懲罰犯罪之人的過錯,另一作用不是希望讓犯罪之人重新做人。人非聖賢,有錯能改善莫大焉。若是能給她個機會改過自新豈不是善事?大人這樣不是絕了這女子的後路,希望大人改變對這女子的處罰。”
那台上的官員見舒湘雲在下麵大放厥詞,氣的胡子都要跳起來了。他指著來抓舒湘雲的衙役道:“快,快,將這個女子抓住!”
那些衙役已經走到了舒湘雲的身側,伸手想要擒住舒湘雲。舒湘雲也是會武功的,怎麼可能讓那些人輕易拿住。那群衙役見抓不到舒湘雲,也有些焦急,出手越來越重,舒湘雲有些招架不住。
在人群中觀望的湯黎昕自是看出了舒湘雲已經處於弱勢,他眉頭微皺,等她看到舒湘雲險些跌在地上的時候,一躍而起,跳入了那群衙役中間,一腳將那伸手將舒湘雲推到的衙役踢飛。不過幾下動作,湯黎昕就解決了這些衙役。
那高台上的官員見衙役被打倒,他指著湯黎昕和舒湘雲道:“你們反了,反了。來人,快來人,速通稟府台大人,說是有人滋擾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