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麼?”上官天佑聲音中已經中含著毫不掩飾的驚慌。
“自是幫上官少爺去掉你身上那不必要的東西。”湯黎昕微笑,眼中流露出無限光華晃得人一愣,隻是他這樣的表情讓上官天佑覺得後背冷氣直直向上湧去,上官天佑想掙紮卻是無能為力,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湯黎昕橫刀向上官天佑的身下劃去。
那一旁站著的安福見到湯黎昕的動作,心中也是驚駭異常,他見那湯黎昕的動作,下意識的伸手去攔湯黎昕。這安福怎麼可能攔得住那湯黎昕?湯黎昕並未向後看,卻感覺到安福的動作,他連頭也沒轉,探手向後,手指微動在安福身上點了幾下,那安福便不能動彈了。待那安福被定在床邊後,湯黎昕轉身看向安福,審視的目光緊緊地籠罩著他,安福被湯黎昕以如此銳利的目光注視良久,自是及其不安。在那安福極度不安之時,湯黎昕才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笑道:“有趣,有趣。”
躺在床上的上官天佑本以為那湯黎昕定會一刀劃在自己身上,誰知他會驀地停止動作,盯著安福看了良久,真是搞不清這個情緒無常的人。他思量間,湯黎昕又轉過身,麵向床上的他。
“啊……”室內傳來一聲慘叫,讓室外等候的上官雲峰心猛地提起,何曾聽過佑兒這樣的尖叫,莫非是出現了什麼意外?他忍不住想要推門而入,發現上官雲峰的意圖,舒湘雲阻止了他的動作,勸道:“上官老爺莫要驚慌,公子的醫術,您自是應當相信的。千萬別貿然進入室內,擾了公子,萬一出現什麼差錯,豈不是危及上官公子的安全。”上官雲峰雖然內心焦急,可是思慮了舒湘雲的話也覺得她說的有理,按下心中的著急。
“上官公子,你鬼叫什麼?在下應經在那藥桶中放了止痛之藥,想是不應該這麼疼痛難忍吧?”湯黎昕望著上官天佑淡淡地道。說著將劃入上官天佑左大腿根部的刀抽出,在另一側也深深劃了一刀。
“你……你……是故意的。”那上官天佑說話已經有些不利索,他臉上的表情錯雜難辨。
“我是故意的?我為何要故意?”湯黎昕見上官天佑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一本正經的對著上官天佑道。
“你……你……我還以為你要……你要揮刀……斷了……斷了我的……”上官天佑說話仍然不是很流利,顯然是剛才受到刺激不小,現在還未緩過神來。
“你以為我要什麼?我自然是要斷了上官公子體內的毒素了。上官公子以為我要斷了公子的什麼?”湯黎昕神色未變,淡然地道。
聽著湯黎昕和上官天佑的對話,這被定身在床側的安福覺得詭異異常。自己剛才看著那湯公子的動作,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還以為上官家自此後要斷後了呢。這湯公子也真是的,你看讓少爺也是驚魂未定啊。
湯黎昕在上官天佑的大腿跟部左右兩側各劃了一刀後,又揮刀在上官天佑的腋下劃了兩刀。雖然上官天佑的身體被劃出了四道又長又深的傷口,但是如此深的傷口竟然並未有血液往外流。安福在床邊看著湯黎昕的動作,也發現了這些傷口的異常。就在他想開口詢問的時候,湯黎昕伸手解開了他的穴道,他終於可以動彈了。
“湯公子,這傷口怎麼無血液流出?”安福終於問出聲。
“身體毒被我用藥逼迫聚集於這四處,這四處毒素聚集,血液不暢所致。”湯黎昕淡淡地道,說罷他指著藥箱裏事先準備好的浸潤了藥汁,外麵覆著眾多藥材的布帶接著道:“你將那些帶子取來。”
安福聞言,自是走了過去,取來那掌寬的帶子,遞給了湯黎昕。湯黎昕本欲接下那些布帶,但是不知道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他伸出去的手又撤了回去。安福覺得奇怪,抬頭看那湯黎昕,目光中帶著疑惑。湯黎昕對著安福笑道:“我怕自己待會沒控製好力道,又惹得上官公子大哭大叫,還是你來吧。你隻需將這帶子綁到那四處我劃開的傷口處就可以了。”安福總覺得湯黎昕說這話時,看著自己的目光邪氣的很,那雙眼睛像是期待著什麼有趣的事情。
湯黎昕這話剛說完,床上躺著的上官天佑差點氣得吐血,自己何時大哭大叫了?這湯黎昕剛才定是故意做出那些讓人誤解的動作,讓自己害怕的。不過讓安福來給自己綁傷口,總是比那個家夥要好很多,想著被一個男人難麼親密的觸碰自己的隱私部位,他就覺得異常惡心。讓安福來,他還是覺得安心些的。(上官少爺,您不覺得安福也是男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