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上行了七天的路程,越往西南行進,天氣倒是不像以前那麼熱了。整日待在馬車上趕路還是讓舒湘雲有些討厭在馬車的顛簸,就在舒湘雲厭倦整日待在馬車上趕路的日子的時候,永昌城終於到了。
這七日舒湘雲跟著湯黎昕學習易容數也算是入了門。雖然不能像湯黎昕那樣易容的天衣無縫,但是若是不仔細觀察,也瞧不出太明顯的破綻。舒湘雲對自己這幾天學習成果還是頗為滿意的。記得當時自己頂著一張陌生的臉下了馬車的時候,湯遠還驚訝的目瞪口呆,倒是暗香和湯遼很淡定,隻是驚訝了一下。
想到湯遠那張地可以吞下一隻雞蛋的嘴巴,舒湘雲就忍不住覺得好笑,收回思緒,舒湘雲掀開窗簾,打量永昌城的東門。這永昌城從外觀看除了那城門上方的隸書永昌二字外,倒沒有其它太大的區別。隻是落日的餘暉灑在城牆上,倒是映照出一番寧靜之美。舒湘雲剛放下窗簾,就感覺馬車被攔了下來,舒湘雲微微有些奇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聽見外麵有清脆甜美的女子的聲音傳來:“湯遠,湯公子可在車內?”
舒湘雲坐在車內聽到湯遠恭敬地道:“小姐,公子就在車內。”
“湯哥哥。”舒湘雲還沒反應過來,車簾便被打開,一個梳著雙丫髫,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女子鑽了進來,那女子長著一張鵝蛋臉,柳葉眉,杏花眼,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巴,身材嬌小。
“郡主?”湯黎昕皺了皺眉頭,臉色似乎有些不好。
“湯哥哥,蕈兒好想你啊,人家在城門這裏等了你好久的。”說著那個女子蹭蹭地蹭了過來,坐在了湯黎昕的身側。
舒湘雲聽到那女子軟甜甜地叫“湯哥哥”的時候,就覺得後背汗毛直豎,沒想到人的聲音可以這樣嬌軟,讓人身子都酥了。
那女子坐在湯黎昕的身側後,便開始仔細打量坐在湯黎昕對麵的舒湘雲,那目光似是X射線一般,像是要將舒湘雲從裏到外看個清清楚楚。
“湯哥哥,你又收了個丫頭麼?這個丫頭好漂亮呢。”那女子抬頭問湯黎昕,不等湯黎昕回答,她又開口對著舒湘雲道:“你叫什麼名字,我是定安侯爺府的郡主。你既然是湯哥哥的丫頭,以後也就是我的丫頭,見了我要請安知道麼?”
那郡主還想在教訓舒湘雲被湯黎昕製止了,“郡主,雲兒不是我的丫頭,她是我的人。”湯黎昕語氣有些冰冷地對著郡主道。
“你的人?”那郡主似是在斟酌這個詞語的含義,過了半晌道:“湯哥哥,你什麼時候納了侍妾?”
“雲兒不是我的侍妾,她是我要明媒正娶的人。”
“湯哥哥,你騙人!”那郡主似乎很難接受湯黎昕的話,她看著湯黎昕聲音可憐兮兮地道:“湯哥哥,你怎麼會要娶她,她一個不知什麼來曆的女子,你怎麼會娶她呢?”
“雲兒是我喜歡的人,我為什麼不能娶她?”湯黎昕看著那女子,嚴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