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道人穆朝陽一嗤,他這上品靈器,還是求師兄賽東陽多時,才得來的,普通修真者,話說到了大成期便能煉器,既然自己能夠煉器,那什麼品質的靈器,還不是隨手捏來?
可事實並非如此,就是功力道行達到大成期,可以煉器,但那也隻能煉下品靈器,材料好些,運氣好到極點,才有可能煉出一柄中品靈器,至於上品靈器,非得有渡仙中期的實力,甚至材料不佳,照樣煉不出來。
由此可見,整個修仙大陸的中上品靈器,是多麼稀少,他一個大成中期的人怎麼可能擁有的了上品靈器?
對於處於洞虛期的幾位年輕高手,能夠用上中品靈器,那還是他們師門刻意培養他們,不然,像一般修真門徒,即便到了洞虛期,恐怕還是在用下品靈器。
此時,跋拓石笑夠了穆朝陽,一斂笑意道:“既然無能之輩,也可配上品靈器,那就準備接招,今天我倒要看看,廢物配上品靈器,又能在我手中走過幾招。”
“接招!翻江倒海!”跋拓石手中戰刀,連斬四下,左右上下四個方向各一刀,橫切豎劈,將穆朝陽罩於其內。
穆朝陽神情嚴肅,謹慎對待跋拓石的這一招,他乃謹慎之人,自然不敢忘記自身功力與跋拓石相差的距離。
見刀芒臨體,穆朝陽短劍一豎,連喝一聲,刺刺無數劍,嵐嵐劍氣,裹成一團,一點都不外泄,直接迎上跋拓石的‘翻江倒海’。
“噗嗤!”
穆朝陽一點破麵,竟然突破跋拓石的刀芒,那團劍氣更是朝跋拓石,緩緩飄去。
跋拓石見穆朝陽破除自己一招,也是意料之中,畢竟他不能忘記,穆朝陽此刻也拿著上品靈器,就算他功力道行比自己差些,可武器並不差。
跋拓石一刀格向那團劍氣,神情隨意,顯然對一團慢悠悠的劍氣,不甚放在心上。
陡然,跋拓石戰刀擊在劍氣上的刹那,那團劍氣若一個雪球,瞬間爆發開來,無數道劍氣,四分五散,跋拓石也是不防,身體被劍氣割過,碗大一個傷口,鮮血直流。
跋拓石怒道:“穆朝陽!我要扒了你的皮!”他要不是護體撐的夠快,恐怕命已喪黃泉。
同時,跋拓石也是憤怒,這穆朝陽當真是一陰險之輩,功力不高,盡鑽研一些陰招、損招。而穆朝陽卻是歎然,自己處心積慮,備下的一招,居然隻是讓跋拓石受了點傷,重傷都談不上,當真可惜的很。
“穆朝陽,你給我死來!”狂怒的跋拓石,一刀接一刀,連連斬向穆朝陽,其氣勢一往無前,無人能敵。
見此,穆朝陽臉色像是要哭出來,惹惱了這個‘瘋子’,自己有苦頭吃了。
如此關頭,容不得穆朝陽閃躲,更不能逃脫,隻能硬扛,等自己這方來人,便一切不怕了。
“淩嵐劍氣,劍道第一式,有我無敵!第二式,中山有路,第三式,探門輯首,第四式…,第五式……!”
此刻,穆朝陽亦是拿出了所有本領,硬扛硬頂跋拓石,不消片刻,穆朝陽便神形俱散,汗流浹背,整個人宛若從水中撈起一般,先前那種悠閑神態,更是尋不找半點痕跡。
穆朝陽心中暗急:“師門怎麼還未派人前來?再消片刻,我命休矣!”
“去死吧,穆朝陽!”
跋拓石一聲怒吼,手中戰刀劃出半屢弧線,一式“石破驚天!”從左往右,直削穆朝陽三寸魁首。
“啊!”
穆朝陽躲避不及,披頭散發,頭上發髻已然被跋拓石削去,若這一刀再低半寸,穆朝陽已然死了。
“他媽的拚了!”
穆朝陽雙目盡赤,口中狂嘯,正待自損道行,背水一戰。
此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