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過你的,人生最重要的一課,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你全都忘了。真是個蠢貨。”
“就算是這樣,我也是擎天現在的執行總裁,我就還有機會在董事會上和你一較高低,甚至壓你一頭。”
王誌剛拉起嘴角,“確實,你還有機會爭一爭,前提是你能放棄這個女人。”
莫莉抬頭去看賀子農。
“兒子,我也不是不給你機會,其實你今天不管她,你和我在擎天一較高低,還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但你今天要救,就要寫一封引咎辭職的信給董事會。
想好了從此以後,你就隻能給我當狗,甚至沒有絲毫翻身可能了,你會變成養在籠子裏的狗,到外麵奔跑的權利都沒有,然後聽我的安排相親結婚。”
他的眼中全是蠱惑,“你若今天選擇放棄莫莉,我就當你長大了,咱們就算今後在擎天各自坐鎮,你也有自主的權利,我可以保證以後不為難你,因為我到底老了,我死了你就能完全掌控擎天。
可你今天選了她。
就讓我失望了,隻能證明你是個沒有腦子的懦夫。你知道的,今天過後你很難再翻身了。別存僥幸心理,上次是因為你還有韓淩和秦瀚陽。但這一次,韓淩會受到重創,至於秦瀚陽,說實話,這些年我一直覺得秦瀚陽很厲害,可惜,不是為我所用的,也隻會是禍患。
我敢和你說今天過後,秦瀚陽不會再是你的助力,所以這是你最後一次選擇機會,我之前給過你很多機會了,但你太讓我失望,所以這是最後一次。”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最痛恨你這種對人都是利用的樣子,王誌剛,我的朋友兄弟都是生死與共的。”
“哈哈哈哈,到今天,你竟然能說出這麼可笑的話。”
王誌剛瞟了虛掩著的門的方向,拉起嘴角,“你就是蠢,你惹了大麻煩,沒處理好的事,留到今天,也許會要你的命。”
王誌剛走到他跟前,小聲地,“那個張衡你沒處理幹淨,現在可找上門來了。”
這話一出讓賀子農腦子嗡的一下,驚恐的看著他,又擔心的去看地上的莫莉。
“害怕被莫莉知道?你還真是用情至深啊。”
王誌剛把寫好的辭職信推到他麵前,隻要賀子農簽字就行了。
“放心,簽了字,我會幫你處理那個人。”
賀子農拿起筆,顫抖不已,又去看莫莉。
王誌剛不滿他的遲疑,叫老何把莫莉拎起來,撕扯衣服。
賀子農大叫著,一把推開老何,“沒什麼可猶豫的,和上次一樣,和每次一樣,這輩子,你就算讓我選一百次,我也選莫莉。”
莫莉抬眼看他,搖著頭流淚,“不,不要,不要救我,不要答應他,殺了他,殺了王誌剛。”
“殺不了我的,莫莉,就像你爸爸,馮少楠,還有那個王唯,想抓到我的把柄證據,你們都不夠資格。這輩子,你都報不了仇,莫莉,死了這條心吧,你們注定會輸。”
莫莉眼睛瞪的極大,不可思議。
“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你是莫廣深的女兒,你為了你父親為了馮少楠接近賀子農,和秦瀚陽暗中勾結,想利用賀子農拉我下台,再殺了我,當我不知道嗎?上一次你刺殺我時,我就注意到你了。可憐我的兒子啊。”
他看向賀子農,“真是鬼迷心竅了,為了你這個女人,甚至賭命。你和秦瀚陽關係不清不楚,他都沒有揭穿你。”
莫莉不可思議的回頭去看賀子農,他低著頭沒有否認,隻是攥緊拳頭,“王誌剛你不要再說了。”
“是覺得戴綠帽不好看,怕被人知道嗎,賀子農,你真不像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怎麼會被女人迷了心智,明知道她和你兄弟勾結利用你,卻裝聾作啞。”
“他們沒有勾結,莫莉隻不過是想報仇,她有什麼錯,倒是我,對你一次次心軟,讓她失望。”
“是啊,就因為你的搖擺不定。你既沒當好一個兒子,也沒當好一個情人,你什麼都不是。狗屁不是的東西。”
“就算我什麼都不是,但在我心裏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有朋友。”
“朋友?”
王誌剛大笑,“好啊,那就為你的朋友,簽了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