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柊蘇? 迎戰(2 / 2)

房喬見凜之靠近,手腕抖出一朵流暢劍花,沒一絲花哨動作,幹脆利落,轉手用刀背迎上凜之的碧蠶絲。

蒼凜之見房喬竟用了刀背,心中怒氣陡然暴增,大吼道:

“房喬!你少瞧不起人!是男兒,就用刀鋒與我對決!”

房喬劍蒼凜之在這一瞬露出了些送些,鳳眸忽而一亮,疾速靠近他身,用力朝他麻穴敲了下去!

蒼凜之不料房喬竟在他說話時動手,隻覺筋骨一麻,手中無名劍鏘一聲楔入地裏,而他則被房喬單手拎起衣領,點了穴道。

“卑鄙無恥!我看你方才用刀背對我,還以為你是念及與叔父的師徒之情……誰知你是故意引誘我上鉤!無恥!下三濫!黑心!桃花狐狸精!等我衝開穴道,絕對要一刀殺了你!殺了你!”

蒼凜之被房喬像扛小豬一樣抗在肩上,身體動彈不得,嘴卻沒閑著,說完不解氣,還一張嘴朝房喬肩上狠狠咬了下去!

嘖……

房喬秀眉一皺,臉上掛上一抹陰翳。

“哈哈!被我得手了吧!呸!你個無恥的狐狸精!”

蒼凜之咬的一嘴血,算起來他今天唯一有效的攻擊就是這個了!

房喬聽他罵的越來越離譜,最後竟圍繞“狐狸精”這三個字開展,恁是平時一派平靜無瀾的性子,也讓這小子激起了千層浪。他毫不客氣,揚手揮掌,在這小子屁股上狠狠落下三大巴掌!

啪、啪、啪三聲。

“嗚哇!你這狐狸精!你害我十歲起就沒了娘!我恨你!我恨你!你還打我屁股!嗚哇!我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打過我屁股!嗚哇……嗚嗚……”

這碧落山莊莊主竟然哭了鼻子。

夜朔在原地正與婆羅門周旋,便見房喬帶回了蒼凜之,正說要他來幫把手,卻不料瞧見這往日一副冷峻模樣的小莊主竟哭成了個龜孫子,心裏陡然一寒,對上房喬那黑漆漆深不見底的眼眸,心裏打了個冷顫,愣是把求救的話給憋了回去。

房喬將蒼凜之先放到樹下,這才抽身去與夜朔一同對付婆羅門。

這婆羅門皮膚黝黑,在白色教袍襯托之下,更顯詭異。婆羅門原地盤坐,雖雙目失明,但看來卻並未心智混亂。夜朔拔刀砍向他,卻硬是在半空中像是砍到了石頭,無法靠近他身。

夜朔幾番揮刀都無用,腳步顯了淩亂:

“這婆羅門是吃了什麼怪東西麼?怎麼短時間變得這麼難對付?!願被我憑一己之力,對付他應不成問題……”

房喬見夜朔已亂了陣腳,靜心又盯著婆羅門看了幾眼,不過片刻,卻突然笑道:

“他身受劇毒,已經沒多少力氣,隻是將結界對準了你的刀。”

婆羅門聽見此話,仰頭大笑幾聲,竟用流暢的中土之語答道:

“早有耳聞大唐首宰心智機巧,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然你我二人無冤無仇,為何處處相逼?!”

房喬笑道:

“並未,若是閣下肯離開大唐國土,來日受邀再踏上這疆域,在下將感激不盡。”

房喬念及大唐與天竺兩國交情,不願茫然動粗,若是這婆羅門能聽勸,興許兩國還可免去一場戰事。

婆羅門聽罷此話,麵上雖沒什麼變化,然卻心中兀自一喜,找到了生機。

“獨孤家將嫡女許配於我,她為我婆羅門一族繁衍香火,一向無他求,此番為家族命運開口求救,我如何能相拒?試問房公,若是換了立場,可還能輕易說出‘離開’這番話?”

獨孤家果然精明,不知用這辦法控製了多少權貴。

“那就請恕在下冒犯了。”房喬先禮後兵,抽出身側細劍,刺入了婆羅門結界。

然誰料就在此時,婆羅門竟使出了禁咒,最終吟誦一串詭譎文字,便見一條金色巨蟒朝被點了穴道的蒼凜之疾馳而去!房喬急忙撤步去攔那蟒蛇,卻忽覺一陣風聲逼近,憑借多年馳騁戰場的竟覺,迅速閃身,卻不慎被一柄玄鐵尖刀刺穿了右肩。

“蒼凜之,既然你沒了用,就早早死在我手裏,恨就恨你是蒼家人!哈哈!房喬,你也一樣,這玄鐵刀上有我天竺劇毒彼岸花,中毒者三步即死,要恨,就恨你不是個江湖人,嗬!區區一屆宰相,也敢與我大祭司相鬥!先禮後兵,是在給我吟咒的時機麼?你分明是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