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一去便是五六天。一路縱馬而行,諸多美景盡收眼底,好不快樂。隻是,對於尚軒言來說,再美的景色也美不過南宮雪兒。
而尚軒言似乎感覺到,南宮雪兒對那些美景也並不是如此的留戀,她一路似乎是再找什麼。
陽光明媚,惠風和暢。一束瀑布飛流而下,氣勢如虹,仿佛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
南宮雪兒看著如此驚人的瀑布,也不由縱馬而下,翩翩起舞。
然而,她縱馬而下之時,一塊玉佩自她身上掉下。她似乎高興過度,並未注意。但尚軒言一直關注著她,因此就這麼一個小東西的掉下,也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尚軒言也縱身下馬,撿起地上的玉佩,拿給正在跳舞的南宮雪兒。
南宮雪兒看著尚軒言手裏的玉佩,臉色竟然一瞬間變了,變得憤怒,道:“誰叫你動我的玉佩?”
尚軒言一下蒙了,沒想到嘻嘻笑笑的南宮雪兒會因為這麼個玉佩跟自己發火,於是解釋道:“我沒動,它掉在地上,我給你撿起來而已。”
“撿起來也不行。”南宮雪兒一下子搶過玉佩,就像捧著自己的性命一樣呢捧著那塊玉佩。
此時,陽光剛好照在那玉佩上。陽光照射之下,那玉佩竟然投射出一張帥氣的臉龐。
一下子,尚軒言感到自己的靈魂就像被掏空了一樣,一顆心低到了塵埃裏。
尚軒言呆了半晌,道:“你一路就是為了找他吧?”他的嗓子已經有些沙啞。
南宮雪兒態度好了些,道:“是的,他是我見過最出塵的人。在天山的時候,他是我師兄,他二十歲的時候,已經到了開玄境界,為了追求武之境界,他離開天山,就留給我這個玉佩。”
尚軒言呆呆道:“那他喜歡你嗎?”
南宮雪兒低下了頭,道:“他醉心武學,怎麼會對俗世的兒女情長感興趣?但我卻忘不了他,即使我們之間沒見過幾麵。我想,這次軒轅劍出現,他定然會感興趣的。”說著竟然有些悵然若失。
“所有你就來此找他了?”尚軒言道。
“嗯,我相信隻有他才配得上使用軒轅劍這種劍中之王。”說著看看尚軒言愣愣的樣子,心中不忍,於是縱身上馬,揚長而去了。
瀑布依舊飛流直下,轟隆隆的聲音震得人心發顫。
但我卻忘不了他。
我相信隻有他才配得上使用軒轅劍這種劍中之王!
一字一傷,一句一痛。尚軒言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人一刀一刀的淩遲一樣。
這種痛,讓他想哭都哭不出來。
他突然嘩的拔出軒轅劍,對著瀑布就是一陣亂劈,霎時之間,藍色的劍氣縱橫起來,瀑布後的石壁被割出一道道深深的劍痕。但瀑布卻像不知道一般,依舊滾滾而下。
精力用盡之後,尚軒言無力的躺在瀑布下的水塘裏,眼淚混合著河水,一同流向那無人知道的遠方。
直至到了黑夜,尚軒言終於找回一絲力氣,於是慢慢翻身上馬,由著馬兒朝著學院的方向走去。
月亮落下,太晚升起;太陽落下,月亮升起。馬兒總算駝著尚軒言到了學院,他本想去尚府,但不想觸景生情,於是直接回了學院。
在學院宿舍呆了兩天,尚軒言心情終於好了些。
此時,時隔比武已經隻有三天時間。學院各處全都彌漫著硝煙的味道,各種粉絲團已經起來,各種賭已經開始下注。
議論聲潮中,五個人被推到了風尖浪口,其中四個人尚軒言從未聽說,但有一個,尚軒言確實相當的熟悉,那便是上官寂風。
原來,上官寂風的家族比尚軒言想象的要大,大到早就躋身華夏國幾大家族之一。並且,他還是天山一門的弟子。
天山,人間正派的代表,能從那裏出來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另外,除了比賽的事,還有一件事也被炒火起來,那就是軒轅劍。此刻,軒轅劍出世的消息也被傳遍天下,各地的修者們正浩浩蕩蕩的趕往這兒來“尋寶”。
尚軒言聽著紛紛的議論,心裏卻沒有多大的激情。
他想了想,還是準備去尚府一趟,那裏雖有痛苦記憶,卻也是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