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馬克思在世上活著嗎?(1 / 2)

即使接受了多年的教育,但實際上,易之並不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且不說總有很多事情如果用純粹物質的觀點看,似乎不太解釋得清楚,另一方麵,當物質本身都能夠解釋為空間的褶皺的時候,物質本身所謂的第一性,很難讓易之這樣對科學說實在的半懂不懂的人信服。而學習的那會兒,除了死記硬背,有幾個人會真的體會到這是一門或許在很多年之後都能夠對你的人生有幫助的哲學?

所以在多年之後,對於曾經讓自己背得要死要活的馬哲,易之所能夠記住的部分著實是少得可憐。

電光火石之間,他能夠記起一個事物具有兩麵性,大概還是因為當初老師反複強調過。

從到達這個世界開始,易之總是在不斷回憶自己曾經學習過的東西,因為這些超越時代,站在曆史下遊而產生的知識高度,能夠給他一個絕佳的方向,讓他知道到底應該往什麼方向思索。但是從一開始他就明白,生活在這個新的世界裏,不可能拿起書重溫自己曾經學過的故事,再深刻的記憶也會慢慢遺忘。所以從很久之前開始,他就在努力回憶並且記錄他所知道的東西了。

不過,幾乎是下意識地,易之所回憶記錄下來的東西,要麼是科技發展的相關方向、要麼是一些讓他印象深刻的著作。而如同馬哲這樣當初就不覺得有用,後來從來不放在心上,到了關鍵時刻終於發現了它作用的東西,他急得撓頭都沒有想起來幾句。

隱隱約約記得馬哲的大部分原理都在說事物具有兩麵性的事情,這大概是屬於辯證的內容?辯證唯物論和唯物主義辯證法到底有什麼區別他都記不清楚了,這個時候想要把這些內容重新總結提煉出來,真是一件大難題。

記得最清楚的一句,大概是事物的發展總是螺旋上升的。這句話的確很有味道,但是如果沒有之前的理論鋪墊,單獨的一句話能有什麼作用?易之是想不出來的,隻好抓耳撓腮從自己幾乎就沒有認真上過的課程的記憶裏掏出點殘渣來,三言兩語寫在紙上努力回憶,恨不得將腦漿榨出來變成實體的文字。

其實說起來,就馬哲這個東西,還有個中國化的過程。就是說易之那一代所學習的理論其實和馬克思本人所表達的意思是有差距的,畢竟中間經過了多次翻譯。當時易之還用這個當做理由表示他不是不認真學馬哲,是不學不夠正宗的馬哲。但是現在就這不正宗的東西,他想要用的時候,卻陷入了困境。

這才叫,書到用時方恨少。

他怎麼就不像是某點文小說主角,帶著一卡車的書穿越呢?

幻想了一下自己要是真帶著書穿越,現在會是在實驗室切片還是鎖籠子裏全球展覽。易之還是收回了自己奔逸的思緒,重新集中注意力在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上。

馬哲,馬哲,馬克思主義哲學。馬克思,馬克思恩格斯。馬列,馬克思列寧主義……說起來,雖然在後世的華夏,人人都知道馬克思恩格斯列寧。甚至學習他們的理論。但在拋開上學階段的時間,要讓人一口就說出馬克思哲學的理論,這還真有點為難人。如果要問問馬克思全名是什麼,生卒年份之類的,那更是抓瞎。

嗯?

易之突然一愣。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雖然說大明本身的曆史波動非常大,甚至於明王朝本身打破了王超周期律,突破了三百年的界限,但是世界上的其他國家並沒有直接發生改變,隻是被大明影響而產生了部分變化而已。

所以,按理說,德國應該出現過一個馬克思?

隱隱約約的記憶告訴易之,他在曆史課上曾經學到過,震驚世界的紅色宣言應該是一八幾幾年發表的,那個時候,馬克思當然是存在的。

似乎,應該就在他所在的時間點附近?

易之不是很肯定,不肯定的不是宣言的時間,而是他到底在什麼時間上。最開始,大明還是按照皇帝的年號記年的,但是在英宗改革之後,就開始規定統一曆法了。後來又經過了再度改成年號紀年法和追溯更遠古的時間,現在采用的是據說專家學者考察出來的堯登基的時間。雖然易之對這種拚了命地考察天上星鬥的位置,一遍一遍算幹支紀年的考察方式充滿了某種微妙的疑慮感,但是既然大家都在用還很淡定,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易之本來就對時間不太敏感,能過下去就行了。

現在是唐堯紀年4244年。怎麼換算到公元紀年,易之再度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