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掃地僧?(2 / 2)

易之說:“事物具有兩麵性,要辯證地看待事物。還有……世界是螺旋上升的。新事物必將取代舊事物。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說到後來,他自己也弄不太清楚說出來的是不是包含有後來馬哲本土化之後才產生的一些理論了。而他說的也是零零散散不成體係,可掃地僧先生並沒有打斷他,就讓他這麼一路往下說。

“啊,這個,價值和使用價值……”越說越覺得抓耳撓腮,易之是真記不住自己學過多少東西了,磕磕巴巴,還幸好知道不能把諸如後來的八榮八恥什麼的說出來。

直到易之終於再也憋不出來任何內容之後,掃地僧先生方才點點頭,“倒是有點造詣。若不是你記得零零散散,想必應當是震驚世人的巨作。你怎麼不好好記下來呢?”

他要是記得就不至於到圖書館企圖看看原文了。易之沉默,縮頭縮腦。掃地僧先生的氣場著實讓他下意識就窩著。麵對這樣知識淵博的老先生,他一向是乖得不行的。

“這也的確像是普魯士國誕生的思想。隻是這馬克思,我怎麼就沒有聽說過呢?既然有這樣的著作,成名也不過是等閑的事情才對。”圖書管理員撚著胡須思忖,自言自語。

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易之想了想,還是插嘴道:“當初我朋友告訴我這些東西的時候,就說過這位馬克思先生過得頗為潦倒,是靠著朋友接濟才能著書。可就是這樣,他的書稿也散佚大半,不是如此,我朋友也無緣得見那書稿。這次我也不過是碰碰運氣,看看是不是能找到馬克思先生的著作了。不過看樣子……他的情況恐怕……”

滿嘴胡說。恩格斯會讓馬克思的書稿散佚?但這樣的情況下,易之也隻能找出這樣的理由了。

就見掃地僧先生點點頭,“說的也是。畢竟那小國普魯士並非我大明,有才之人如此遭遇,倒也令人唏噓。隻可惜書稿了。”

這算是糊弄過去了?易之暗暗舒了一口氣。

但是,找不到馬克思的著作是怎麼回事?

眼珠子轉了轉,易之問掃地僧先生:“說起來,您知不知道外國用的一個,公元紀年?”

“公元紀年?那還兩千年都不到的曆法?”說到這個話題,掃地僧先生看上去十分不屑,“他們今年才1804年,你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好奇,覺得曆法不同,很有意思。”打了個哈哈,易之心中卻是震驚。

公元1804年!?

他雖然記不住具體的曆史事件發生的時間,也知道這個時間恐怕有點太早了。

早到,馬克思大概還沒有出生!

也就是說,馬哲,最終還是必須靠他一個人努力整理傳播出去了……

想想剛才被掃地僧先生幾句話問得滿頭大汗,想都想不起來的情況,易之突然覺得有點心虛。說實在的,就讓他一個人完成這些內容,真的不會有問題嗎?也還好他將要以自己曾經聽說作為借口來傳播馬哲,記不全記錯了都能夠解釋一二。要是他如同其他穿越者一樣大喇喇地號稱這是自己的創造,豈不是要被較真的學者們直接詰問到啞口無言嗎?

不由想起無數本小說中,明明的確是抄襲原世界人的作品,無力證明的時候隻有抄更多的作品甩人家臉上,色厲內荏地質問人家說這麼多優秀作品怎麼可能是抄襲的情況。如此不要臉的行為,易之可不屑去做。

“你這小子還有點意思。”掃地僧先生摸著胡須,“雖然是顧家那個不孝的小子帶來的……看樣子你是要整理這個馬克思寫的東西是吧?就在隔壁閱讀室寫吧,有什麼要的資料問我。寫完了之後,拿過來給我看看。”

“哎,好!”十分自覺地應下。易之之前就在懷疑這位掃地僧先生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了,就這麼一句說顧斯的話,其實已經印證了對方不簡單的事實。易之自己也乖覺,直接答應。現在的局勢,既不能找嶽激流趙靜章幫忙,又想要好好完成這篇文章。這位老先生既然讀過那麼多書,還有剛才指著一大堆著作介紹的樣子實在令人印象深刻。既然人家自己送上門來,倒也是他的機會,能夠真正好好完成馬哲的整理,不至於埋沒了原本驚世的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