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了許久,枯槁的特倫斯才打著管家領結走了進來,不緊不慢的問道,“少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羅恩揚起手中的信件,緊緊的盯著他,似乎想給這位老管家一點壓力,緩緩開口問道,“特倫斯,這信上說讚助的一百金幣呢!”
“哦?”特倫斯聽到這裏語氣有些疑問,不過臉上沒有半點疑惑的神色,“少爺,信件送來的時候,是該死的勞瑞接的,肯定是他私自吞掉了,我對此真的半分都毫不知情!要不我給您去問問?少爺。”
說完作勢欲轉身,打算真的離開房間,前去找勞瑞對質一般。
“你回來!”羅恩沒好氣的喊道,估計到最後又會變成特勞恩,慕斯等等拿的了,然後相互推諉,徹底成為一樁扯皮的事情。
特倫斯也實際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羅恩眯著眼睛,努力放出冷芒射向老管家,好紮的他心中愧疚,“還有這信件所說的拉布爾家族的傳承問題,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原來自己的家族真的有傳承秘訣,看來特倫斯那天說的那些並不是唬人的。
一聽到這話,特倫斯倒是連忙回答到,“少爺,這您真可誤會我了,是您自己說不要的,所以我們才遵從你的意願,沒有將傳承交給你!”
放屁,明明我是那麼的渴望!
“嗯?真的嘛?”羅恩的眼睛都快眯到一起了,想到前些天早上這老不死的假話,難道是那次麼?不過自己可是明確的回答到要了呀!所以不太可能是那次,不過除了那天早晨,自己哪還有過接觸到傳承的機會了?
越細細想,羅恩的臉色便更加的不善。
特倫斯自然還是一副嚴肅的麵容,嘶啞的聲音循循善誘道,“少爺,您仔細想想!在您十歲生日的時候,是怎麼回答的!”
幹主!十歲!自己還記得個屁啊!
幹主一詞源自於被壓迫甚慘的獸人奴隸之口,原意是總有一天會幹翻主人,住他的房子,花他的金幣,睡他的老婆,打他的孩子,後來漸漸演變成大陸通用發泄不滿的詞句,而發明創造的獸人奴隸依舊死的死,殘的殘,沒有絲毫改變自己悲慘的命運。
不過在特倫斯的一再誘導之下,羅恩還是努力的回想起來,“十歲?十歲生日的時候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羅恩似乎才從有些頭疼的腦海中想起了零星片段,隻不過他的臉色開始由黒變紅。
特倫斯好像沒說錯,確是好像有問過,在自己十歲生日的晚上,老管家把幾個老仆人召集到一起,然後問他長到想成為什麼。
而恰巧那天自己剛得到了兩本珍貴的奇書《萊溫斯基自傳》和《洞玄子三十六散手》,麵對特倫斯把自己從房間裏揪出來,自然是十分的火大,然後便單純的以為隻是問自己以後的理想罷了,就好像小孩過家家一般,逗逗玩樂而已,當時自己已經無心慶生,隻想快點讀書學習新的知識。
好像是隨口答了一句,是什麼來著的?羅恩努力的回想著,哦,對了,是這一句:本人已經很**,無需再**,請你們放心吃好睡好!!!
喔,天呐!羅恩捂著頭錘著被子,難道這就是傳承儀式?這該死的的拉布爾家族,這麼重要的後代培育儀式都搞得這麼隨意,像是隨手丟垃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