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瞳孔裏就像燃著一盆火,火焰快噴出來了,眼神熱烈激蕩,蘊藏著巨大的誘*惑。
不好,無風蠱發作了!
秦鑄暗叫不妙,被方柔的眼神弄得驚心動魄,早就意亂神迷了。
他克製著自己,從戒指裏取出青針,想要幫方柔紮腎腧穴。
“秦鑄,你……你剛才幫我吸出毒液,不怕自己也中毒嗎?”方柔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秦鑄蹲在她身旁,眼睛能看見她的胸部,方柔的胸本來就很大,如今因為姿勢的緣故,擠壓得更為挺立,仿佛兩座玉山,赫然壓在秦鑄的視網膜上。
“有什麼好怕的……”秦鑄話都說不清了,他覺得天旋地轉,情不自禁想往方柔胸前的深溝奮不顧身地跳下去。
方柔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是個好人,救了我兩回了……你實話跟我說,無風蠱真的無藥可救嗎?”
“嗯。”秦鑄艱難地咽著唾液,他呼吸困難,心髒就在嗓子眼裏跳動。
方柔眼角滑下一滴淚水,猛然平躺過來,閉起眼睛,仿佛鼓足了一身的勇氣,叫道:“秦鑄,你願意替我解毒嗎?”
秦鑄腦袋裏嗡嗡響著,他明白過來,方柔這是要以身相許了,覺得幸福來得措手不及。
“你放心,我是心甘情願的,你就當為我治病吧!抱緊我,快抱緊我!”方柔突然呢喃著,整個人撲到秦鑄懷裏,揚起下巴,柔軟火熱的嘴唇貼了上來。
秦鑄一時沒反應過來,機械地吻了幾下,猛然間回過神,又驚又喜,便洶湧如潮地吻了回去。
“奶奶個熊,老子撿了個大便宜!”
秦鑄心中狂呼,摟住方柔,而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真大,真軟啊……”
秦鑄揉捏著方柔的胸,將腦袋深深埋了進去,那一股幽雅的體香從他鼻孔裏鑽進去,彌漫在每一個毛孔中,讓他癱軟如泥。
方柔早就欲*火焚身,她現在完全拋開了自己的矜持,想到未婚夫莊一鳴的可惡之處,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在巨大的失望和痛苦中,懷著報複的心情,整個人交給了秦鑄,隨著他的撫摸和親吻,就像在雲端徜徉,隻是淚水無聲無息地滴落著。
秦鑄其實也是個新手,除了在夢中跟女道士纏*綿過,在現實裏,他還未真正體味過女人的滋味。
不過這種事情往往無師自通,秦鑄嘴上不住的吮*吸著,手上動作不停,脫下了方柔的褲子,而後腰部往下一沉,頓時感到自己被緊致地包裹住了。
“輕點,疼,疼……”方柔嬌*喘著,輕呼著。
秦鑄放慢動作,緩緩前進,突然察覺遇到了阻礙,心頭一顫,暗叫道:“天哪,這是她的第一次,老子賺大發了!”
隨著一聲似醉非醉的呻*吟,兩個人終於完全融合在一處,方柔僵硬的身體逐漸鬆弛,到了最後,徹底沉淪在了秦鑄的衝擊之中。
“莊一鳴,這都是你造的孽……好舒服啊,好舒服啊……”方柔在心底狂亂地呼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