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鑄腦海裏閃出一些信息,所謂的拍花放蠱,就是與人寒暄握手時,由手心將蠱傳過去。
這種放蠱手法,非常隱蔽,令人防不勝防,但所需的道法很高,因為放蠱之人已經與蠱毒合而為一,卻不會受到蠱毒的侵害,尋常巫師壓根做不到。
神婆憑著這一點,瞬間猜出了秦鑄得罪了白摩,倒不是她知曉那一晚上的事情。
秦鑄倒吸一口涼氣,他想起那一晚,自己跟白摩對了一掌,竟然就著了道。
事到如今,他才真正明白過來,白摩何等厲害,秦霞不讓他與白摩爭鬥,極其明智。
“這種蠱毒該怎麼解?”秦鑄問道。
神婆眼裏再一次露出複雜而深沉的意味,她撇嘴道:“換作別人,早就死了!我說過,你身體裏有巫脈,所以才活到現在。等手臂上的黑線蔓延到心髒處,大羅神仙也沒辦法了。你今天喝了酒,是吧?以後可不能喝了。大侄子,別人救不了你,你隻能靠自己了。”
秦鑄背脊上冒出一層白毛汗,但他很快想起夢中女道長的話,既然自己注定要成為巫醫蠱王,興許會有辦法的。
“鑄子,你不是要給你我看病嗎?發什麼呆呢?”神婆打斷秦鑄的沉思。
“嬸子,求你件事,你可得替我保密啊!”秦鑄意識到此事太重大,嘴裏說著,掏出一遝錢遞給神婆。
神婆哈哈一笑,也不矯揉造作,拿了錢點頭道:“我是通靈人,跟神鬼打交道,知道頭上三尺有神明,不會亂說的。”
秦鑄深知她的話不假,村裏人經常找神婆打卦問卜,免不了要告訴她一些私人隱秘,可她從來都是守口如瓶,畢竟靠這一行吃飯,不能自己砸自己的飯碗。
山裏人迷信,神婆在村裏的威望,其實要比村長高得多,這也是村長一門心思往她床上爬的原因。
秦鑄穩住心神,開始幫神婆看病,神婆大大方方脫了褲子,讓秦鑄給自己檢查。
秦鑄頭再一次見到神婆的下*體,頓時覺得眼花繚亂,心跳加速,胸口憋著一股氣。
“嫂子,你忍著痛啊,我在你的……它周圍紮幾針……”秦鑄取出青針,緩緩紮了下去。
神婆眉頭緊蹙,嘴裏“哎呀”呼出一口熱氣,噴在秦鑄脖子上,接著便千嬌百媚地淺呼不止,搞得秦鑄心裏如同雜草蔓延。
“嫂子,你別叫那麼大聲,小心被人聽到。”秦鑄覺得自己的手越來越沉重,臉上越來越火辣辣的。
“怎麼,你害臊了?”神婆打趣著秦鑄,突然問出一個曖昧的問題,“你不會還是個童子吧?”
秦鑄尷尬至極,不願意回答。
“大侄子,嬸子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你隻管紮針就行了。”神婆似乎忘了痛,自顧自往下說,“螞蟻和蜈蚣結了婚,第二天蜘蛛問螞蟻,入洞房很爽吧?螞蟻破口大罵,別提了,累死老子啦,媳婦那麼多條腿,扒開一條又一條,愣是沒找到地方。”
神婆說到這裏,自己哈哈笑了起來,她的兩條腿也扭*動著,忽而淡淡地說:“鑄子,你倒是把嬸子的腿扒開了,找到地方沒有啊?”
秦鑄有些把持不住了,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逗啊!
神婆雖然年紀大了些,但姿色還有,她如此調笑暗示,秦鑄如何受得了?
他腹部熱氣亂竄,看著神婆迷離的眼神,不由得渾身燥*熱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