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的景象搞得轉不過彎來的天一身體僵直,半天都沒有敢動,嘴角抽動了半天,嗓子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響,就這樣抱著兀自吐著泡泡玩耍的“無憂”,傻掉了!
身後的人兒戳了半天,見他沒有反應,便雙手結環,套住天一的脖子貼了上來:“哎,師父我喊你呢,幹嗎不答應啊?!”
她的這番舉動,登時讓天一全身更加僵硬,艱難的轉了轉脖子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麵龐,又再度轉過頭瞅了一眼懷中的“傻無憂”,手稍稍抬起,傾斜了四十五度,好讓身後側的女子能夠看清自己懷中的事物,果然,身後的人兒動了動:“啊~~~”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你們……”幾個人影匆匆從屋頂跳了下來,對眼前的情形莫名其妙。
天一畢竟剛剛才經過一次詭異的洗禮,這會兒恢複的比較快,他抬起頭,打量了一下來人,為首的是一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手上還拿著佛塵,後麵還站著兩人,其中一個是飴老。
此時此刻此地看到熟悉的人,天一小朋友仿佛深夜迷路的小孩看到自家老媽,那叫一個心情彭湃,臉上故作鎮定的表情立即瓦解:“飴爺爺,嗚,不好了,出大事兒啦!”
“天一啊,發生什麼事兒啦?!”飴老爺子看著天一臉上黑一塊白一塊,慘兮兮的表情,憐意大起,“有話慢慢說!”
天一也不知道該如何表述,情況實在複雜啊,隻得伸出尚聽自己理智指揮的一隻食指,指指懷中再指指背後:“我的小師父,帝禾無憂,從這個裏麵跑到那個裏麵了……”
“?!”來人集體困惑。
“就是她們兩個換,換了……”天一本想說靈魂,可是想到剛才淡紫說的話,貌似這裏懂這些的人不多,臨時改口,“呃,身體,對,就是身體!”
嗬,我多聰明,天一覺得自己的逆向思維還真是不錯,有些得意。
“飴老,這是?”可惜,為首的中年人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佛塵虛點了天一一下,側過身子看向飴老。
飴老聽到他的詢問,恭敬的答道:“長老,這就是我提到的天一,至於他懷中的人,是我東海舟島的司者之一,帝禾無憂。”
“飴老,我在這兒!”趴在天一背上的女子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挫敗的揮揮手,試圖引起大家的注意,“這裏啦,嗚,那個流口水的不是我!”
“啊?!”眾人的臉上直到這時才齊齊顯出驚異之色,瞪大了眼睛朝著癱坐在地上的一對壁人外加一個小人兒圍了過來,彎下腰,細細打量。把正中間客串猴子的天一氣的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感情你們剛才都當我是胡言亂語了?!
一直跟在中年道長身後的年輕人彎腰研究了半天,緊盯著天一懷中的無憂瞅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師父,我妹妹這樣算不算縮回去了啊?!”
“咳,咳,”正在著重打量天一背後的長老幹咳一聲,頗有威嚴的直起腰,“嗯,至少她不會有生命危險了,不過,你們是怎麼辦到的呢?!這不是附身啊!”
“唔,我不知道,”一直趴在天一身後的無憂搖搖晃晃坐直身子,眼神複雜的打量著自己,“我剛進屋,就不小心被這個身體撞倒了,回過神來,就這樣了!”
說完就看著天一,似乎在等待他的解答,天一想到自己被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被她看得有些心虛:
“我睡覺醒來,想找個人問問這裏是什麼地方,走到隔壁房間就看到她躺在床上。
於是,便用靈力喚醒她,誰知不知哪裏出了差錯,她,她,突然騰空而起,跟在我後麵飄了起來,然後,我,我……”
(我,我,對不起大家,今天隻寫了這麼一點點,我,我立場不夠堅定,今天出去玩了……明天,明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