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站在高處應該看到的風景。”
他們站在鬼穀的最高處,一座峰頂,四周雲霧圍繞,四周比在底下冷了很多,千璃來到鬼穀這麼久,確實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她盤腿坐在前麵,往下看一眼,扯扯嘴角:“是挺高的。看上去就是師哥會喜歡的地方。”
“不站的高一些,怎麼讓人抬頭看你。”
千璃瞥一眼衛莊:“這裏是用來做什麼的?你和蓋聶師哥平常會來嗎?”
衛莊雙手環胸,沒有回答。
“用來思考人生嗎?還是純粹的欣賞景色。”千璃聳聳肩,站起來理理衣服上的皺褶,“算了,不論是哪一點我都沒有興趣,我回去削木劍了。”
衛莊站在原地,抱著自己的劍,勾起嘴角,然後轉身跟著走了。
盤腿坐在木製地板上,後背舒服的靠在柱子上,千璃拿著小刀不緊不慢的劃著,現在才剛剛有個劍的雛形,她即挑剔又動作慢,一把木劍大概也要做上很多天,上一把是蓋聶幫她做的來著。
這種時候就會額外的想念蓋聶師哥啊,她抬頭看院子前麵動作幅度很小的在做著高難度劍術動作的衛莊——誰讓蓋聶師哥和他一比總讓人覺得無比親切。
正午了,衛莊看了看天色,隨手把劍放置在旁邊,準備解決一下自己的午飯問題。
千璃隨著他的靠近微微皺眉,不太開心的停了手上的動作抬頭看他:“師哥,洗澡好嗎?一身汗氣。”
“哦,原來師妹還在乎這些,隻有這點才像個姑娘家。”衛莊一邊嘴上隨口答應著,一邊揚起一抹笑,一邊一張手輕輕巧巧摟住了千璃,“師妹現在也是一身汗氣了,怎麼辦?可別哭啊。”千璃立刻一臉嫌棄的逃開,
抓著自己的東西就跑,跑到一半又跑回來。“師哥,中午吃肉嗎?”
“吃。”
“那就快去洗澡,我們去上山打老虎。”等衛莊換了身黑色的短打,寬寬鬆鬆的露著大半個胸膛走到院子裏的時候,千璃已經盤腿坐在剛剛那個位置等他了。
“看樣子你也洗漱了,這時候才像個女兒家。”
為什麼講的好像他是她長輩一樣?
但千璃的興致還是很高:“玄虎在哪裏才有來著?”
“你若想吃,普通老虎就夠了,玄虎的肉太硬,咯牙齒。”衛莊十分輕車熟路的帶她往鬼穀旁邊銜接的森林深處走。
“看來上一次師哥吃的不滿意,那怎麼還吃完了?”
衛莊沒理她,繼續走著。
等到他們已經拖著一隻老虎——其實就是衛莊一個人拖著老虎回家的時候,千璃才想到,衛莊也就比她早來鬼穀這麼幾天,怎麼就對這裏了如指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