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沙啞的聲音裏是愉悅,低頭繼續。
然後……
——
然後再一次醒來就隻感覺到想死。
桌上一隻油燈昏暗的亮著,勉強照亮房間的輪廓。
放縱了自己的結果就是全身酸軟,頭部有點暈眩的疼痛,還有明顯使用過度的部位,動一下都撕裂的疼。
千璃忍不住長歎一口氣。
怎麼辦呢,她一衝動就什麼都幹了。
掙紮著穿了衣服站起來給自己倒水喝,忽然有人推門進來,衛莊一臉神清氣爽的走在前麵,他身後的店小二眼神也不敢往她這裏看,直接把菜一樣一樣擺在桌子上,多了幾盞燈,房間裏一下子亮了不少。
她要了洗澡水,然後站在一邊看衛莊拿筷子。
“不吃飯?”他講話的語調都是上揚的,聽在她耳朵裏有點刺耳。
“沒胃口。”不開心了就得擺臉色,盡管千璃對大白天就被美色迷惑的自己深表厭惡,但最大的錯依舊在衛莊身上。
他的心情一點都不受影響,自己端起飯碗拿起筷子吃起來,間或抬起頭看到她的眼神,隨口一問:“後悔了?”
她立刻點頭:“非常。”
“那之前是誰一邊哭一邊還說不要停的?”
千璃咬牙切齒:“師哥聽錯了,我說的是不要,停。”
他點頭:“就是不要停的意思。”
她懶得再開口說一句話,她轉身就走到屏風後麵脫衣服。
真想在浴桶裏一直泡著。
這麼想著,她就睡著了,最後朦朦朧朧的還是衛莊把她撈起來裹好扔到幹淨的床上,眼睛倦的睜不開,再醒過來就是早上了。
時間大概還早,千璃是被餓醒的,又和衛莊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有點小小的迷之高興感,然後她心裏就不平衡了,她怎麼就還能高興的起來?開始上手動衛莊的頭發,一個個都編成小辮子。
心情瞬間回暖,快一天沒吃東西,她草草洗漱一下就覓食去了,吃飽了回到房間,衛莊拿手隨意的梳理著頭發,額前的碎發往下淌著水,看樣子是剛洗完,真可惜,沒看到想看的畫麵。
他的視線轉向她,千璃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衛莊隨意擦一擦發絲:“你吃完了?”
“師哥起太晚了,早起的鳥兒才有食吃,外麵的早點攤子都要收了。”她這麼回嘴。
“那吃你吧。”
啪。
千璃一閃身出了房間再順手帶上門。
衛莊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係起黑色的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