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燃燒的女孩2(1 / 2)

“喔,剛才拓取指紋的時候我好想看見死者右手小拇指有些不對,你看看這。”我正準備脫下解剖服拿著指紋本去送檢的時候師傅把我叫住了。

我歪著身子探過頭去看了一眼:“嗯,似乎是一個肉瓣,經過高溫灼燒好像有些不清晰,”師傅拿止血鉗撥動了一下讓我看的更清楚,“傷口挺深啊,根據經驗看這個傷口像是裁紙刀或者水果刀,但是這個位置應該是工作或者削水果的時候用不到的。”

師傅拿開止血鉗,“就是這個意思,我覺得這裏應該是一處抵抗傷。”說完師傅又看著我手裏拿著的指紋本,“你先給焦科長那邊送過去吧,讓他加緊做出來指紋模板然後盡快和咱們指紋庫裏的數據比對,盡快確認死者身份吧。”

我回來之後卻發現師傅正在研究者死者的胸口位置,拿著他的那個金絲放大鏡看著什麼。

“看什麼呢師傅。”我麻利的穿戴上解剖服。

師傅抬起胳膊蹭掉額頭的汗珠,“你看啊,這一出小拇指上的傷口如果是抵抗傷那肯定是兩個人發生爭鬥之後死者凶手拿刀這樣抵近死者,”說著師傅伸出胳膊示範著他說的動作,“那死者可能是這樣抵抗的,”緊接著師傅抬起右手做了一個向下拍的動作,“那如果說是生死關頭的搏鬥傷口定然不會是這樣的淺,你看看這傷口,所以說,這反而最有可能是一處約束傷。”

我點點頭表示對師傅觀點的讚同,對於這種不明來源的傷口我的敏感程度總是不及師傅,每每碰到這種傷口師傅必要弄清楚其形成的原因以及形成機製。

緊接著師傅皺起眉頭,我知道,這是他碰到疑難問題思考時候的習慣性動作。

我眯著眼看著這個傷口,角度很特別,傷口是向手指的一側延伸的,如果說是抵抗傷,那死者在用手打掉即將捅進自己胸腹部的那一瞬,凶手的刀鋒應該是橫著出去的,隻有這樣才能形成這種傷。

我也來了興趣,這種案件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挑戰,我一邊戴上手套一邊俯身審視著這個傷口,然後我也從旁邊的工具台上取來一個放大鏡做著師傅剛才做的事情。

“不用找了,我都看過了,沒有傷口。”師傅放下放大鏡環抱雙臂。

我也起身,正準備放下放大鏡忽然發現死者的脖頸處也存在一些異常,我再次俯身,看著屍體脖頸處,那裏有一道打野一厘米寬的勒痕,雖說隻是隱隱約約,但確實是勒痕無疑。

“師傅你看這兒!”我拿著放大鏡看著這個地方,一般情況下勒痕常見於綁架或者是自殺才對,找出繩子的紋路對於確定凶手有莫大的幫助。隻是可惜,屍體損毀的程度太嚴重,憑我的經驗沒有看出什麼。

師傅聽到我有新發現也湊過來:“嗯,好像是一個勒痕,但是不像是自殺的,自殺的勒痕索溝的走向應該是沿著耳朵後部向上的。”

我靈光一現,將這勒痕和死者右手小拇指上的傷口聯係到一起。“師傅,你看有沒有可能是這種情況,”我假裝有一個繩子勒住我的脖子,勒得很近,“然後死者這時候有可能因為呼吸道被壓迫產生了呼吸困難,然後因為自己是右利手,然後就下意識的用自己的右手去拽這根繩索。”我右手放在喉結的部位,做一個向外拉的動作,“而此時凶手正在死者後麵右手拉住繩索而後左手持刀逼迫死者。”我伸出自己的左手,從左側的一個角度指了指右手。

師傅揉了揉太陽穴,“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這次艱難的屍檢花費了我和師傅不少時間,總體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屍體全身嚴重炭化,右胳膊肘部位置被燒的隻剩骨頭,頸部一條勒痕,凶器還沒有找到,同時屍體似乎有遭到性.侵的跡象但是高溫破壞了屍體的會yin部同時也破壞了本身可能遺留的精斑,這使得我和師傅的猜想查無對證。

刑警隊那邊的進展也不如意,沒有任何關於死者身份的信息。現在隻能寄希望於DNA比對和指紋比對了,畢竟已經在國內大範圍的推廣更換新一代的身份證,新一代身份證的信息裏就有指紋。

然而,結果並沒有讓我們如願以償,一個剛開頭的案件就這樣卡在了尋找屍源的階段。

專案會議上,高山的臉色很不好看,這起案件雖然沒有之前的那一案情節惡劣,但是卻因為發現屍體的當天的圍觀群眾太多導致這起案件的社會輿論壓力以及關注度曝光度比起王友道案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使得高山的壓力很大。

“在其位謀其事,你們是什麼?都是豬嗎?幾天了,屍源都找不到!你們是刑警,我也理解兄弟們的辛苦,但是這絕不是你們辦事不利的借口。”高山向來是體諒下屬的,但是上麵的領導向他施加壓力的時候他唯一的辦法隻能十八這種壓力傳遞下去給每一個警員以壓力,這樣才能讓他們更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