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赴宴(1 / 2)

若說殷夕顏重生,最不想見到人會是誰,便是眼前出現在她麵前的男子,若說她這輩子重新再活一次,最想報複的男人是誰,同樣是眼前這個恨之如骨的男子。

“夕顏妹妹。”和風含笑般的嗓音,謙遜隨和的態度,並不像大家子弟出來的疏狂睥睨,在別人聽來一種極舒適的口吻,從眼神到笑容到動作,都透著大家公子的閑雅,無論哪個女子看到這樣的男子都隻會想要折服,或許這也是前一世,殷夕顏同樣被深深吸引的原因吧。

可是此刻的殷夕顏,卻要感謝今天特意選的這件衣服袖口略長,緊攥的雙手若不是被袖口掩蓋,殷夕顏不敢想像這一刻是不是已經揮出了指甲去撓花這張卑鄙,齷齪的嘴臉。

痛,是指甲劃破了手心,痛,是心理碎裂的地方,那裏曾經有兩個心髒在跳動,如今卻隻成了回憶。

“歐陽公子。”殷夕顏不知道自己原來也會這樣的演戲,在一眾長輩和親戚之間,笑的淡漠疏離,卻客氣有禮,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處。

歐陽柏宸有些詫異的看著殷夕顏,聽姑姑說,這是殷家最受寵的女孩,將來出嫁,必是備有豐厚的嫁妝,而且殷夕顏的親娘,也就是魏國公府的姑奶奶,當初出嫁的時候可是得了不少的好東西,將來這些東西必然是要給殷夕顏作陪嫁的,隻要把殷夕顏娶到手,延慶侯府至少幾年之內不缺的銀子,更何況還有這層關係在,到時候不愁敬國公府不拉拔一把。

所以歐陽柏宸完全是有備而來,剛才與別的表妹見禮的時候,也不過隨意應付,輪到殷夕顏的時候,他可是拿出了自認為最好的狀態。

可是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他感覺到了一種冷意,似乎還夾雜著恨意,可是再一轉眸,歐陽柏宸失笑的覺得自己多想了,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姑娘,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隻怕連恨字怎麼寫都不知道呢,哪裏懂得什麼叫做恨。

“夕顏妹妹……”

待歐陽柏宸再回神的時候,殷夕顏早已轉了個方向,坐到了殷瑾顏身邊,小聲的說笑著,而留在歐陽柏宸身側的人已經變成了殷朝顏。

“歐陽世子,小女殷朝顏。”殷朝顏同樣為了見到歐陽柏宸,今天是特意打扮過的,尤其一雙美眸眨出的點點的火光,就算歐陽柏宸是個白癡也能讀出裏麵的愛慕,更何況歐陽柏宸又不是沒經過人事兒的雛兒。

眸中笑意盡現,多一個奉承他的女人,總算是讓他找回了些許自信,或許殷夕顏真的像舅母所說,被家裏的人保護的太好,還不懂得情竇初開是什麼意思吧。

“五姑娘。”而對殷朝顏,歐陽柏宸一樣表現出謙謙君子的風度。

“道貌岸然。”殷夕顏在心理嗤笑,隻怕歐陽柏宸這會兒就在心理盤算了殷朝顏的價值呢。

或許她應該在添把柴呢。

的確,歐陽柏宸的確對敬國公府的五姑娘在心理盤算起了份量,歐陽柏宸相比較而言,還是比較喜歡像殷朝顏這樣大方主動的女子,雖說小家碧玉清透,可是這樣大方的美人,到了床上想怎麼玩,都樂意奉陪,比那些隻瞧著好看,張嘴閉嘴不離規矩的大家閨秀可是強上百倍。

隻是姑姑隻與她提了敬國公府的三姑娘,至於這位五姑娘,他也隻知道是長房嫡出,至於別的到是未可知了。

歐陽柏宸的親姑姑就是魏國公府的世子夫人,這會兒瞧著自己的侄子跟一眾親眷們都見過了禮,便笑道:“也不知道今兒你過來請安,好在這都是親戚家的女孩,也不算壞了規矩,如今都見了禮了,就去前麵幫忙吧。”

歐陽氏這話就掩蓋了歐陽柏宸出現在內院的突兀,又道讓他去幫忙,便像是在解釋歐陽柏宸是專門來為表妹的親事幫忙的,到顯得更加的親近了。

歐陽柏宸到是不多做停留,再鞠了躬,眼神都沒撇向女孩們那桌,便轉了身退了出去。

歐陽氏滿意的掃了一眼那邊女孩子裏麵已經有人害羞的低了頭,紅了臉,可見自己侄子的樣貌還是被人向往的,隻是歐陽氏的目光定在殷夕顏的身上時,卻見她正沒心沒肺的與殷家的大姑娘小聲說笑著,不由的目光微沉。

“夕顏,你們女孩子自是有體己話要說,去你表姐屋子說話吧,免得一會又嫌舅母囉嗦嘍。”

歐陽氏其實並沒想到殷家的幾個嫡出姑娘都來給自家女兒添妝了,原本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讓歐陽柏宸好好表現的,隻是這會兒明顯不是合理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