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殷家男丁(1 / 2)

殷白鷺和殷黃鸝到是紛紛接道:“若是姐妹們不嫌棄我們的手藝,不如由我們來繡好了再送給幾位姐妹,可好。”

殷夕顏眉眼得意的挑了起來,誌得意滿的點頭道:“咱們家幾個姐妹,到底是二姐姐和四妹妹最會心疼人呢。”

殷朝顏冷青著臉色,從來不知道,殷家的嫡庶什麼時候這般和諧了,從來不知道,殷家的姐妹這般的熱鬧裏怎麼獨獨像是把她排除在外一般,桌子底下的手恨不得把拳頭攥碎,心下的不甘像是魔鬼一般的呼之欲出,壓也壓不住。

“五姐姐的臉色好難看啊!”殷靜顏小聲一呼,瞬間便吸引了姐妹們的視線。

“五妹妹,可是哪裏不舒服?”殷瑾顏是大姐,自然由她來問。

殷夕顏也是一臉的擔心,隻是那關心遠不及眼底,“五妹妹不會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吧,我剛才好像見五妹妹麵前的碟子就沒空過。”

殷夕顏說的無意,可大家剛才的確光顧著說話了,桌上的東西真是沒大動,可這會兒一瞧,可不是嗎,少了一小半,又見殷朝顏眼前的碟子上食物的痕跡最重,自然都是一副了然的樣子。

殷瑾顏指著殷朝顏身邊的丫頭交代道:“伺候你們姑娘去淨個手吧,難得的中秋明月夜,咱們姐妹晚上還要聯詩助興呢,五妹妹可不能用這個法了逃了。”

“難怪我母親常誇大姐姐教養好,到是真真的善解人意呢。”捧一個踩一個,從前的殷夕顏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是重活一世,殷夕顏笑意盈眉的眸子裏在看向殷朝顏的時候卻閃過陰測測的冷風,五妹妹,這才隻是剛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月上中天之時,殷家的老太爺神采奕奕的帶著殷家的幾房子孫都彙到了一處,院子裏擺開了席麵,今晚難得的月華如水。

殷家的男人自老太爺算起,都稱得上一聲美男子吧,至少前世今生,殷家男人所到的地方,都是受人關注的。

殷家大老爺、二老爺,三老爺長的都有某一個部位肖似老太爺的,不過卻沒有誰把老太爺的好麵相都繼承下來的,相比較而言,到是殷家的孫輩,都長了好麵相,當然,因為性子不同,殷夕顏覺得殷家的兄弟,到是偏冷狂自傲者居多。

長房長子殷朝槿,作為殷家第一個孫輩,自是倍受關注,可是殷朝槿的教養卻是極好了,殷夕顏記得殷朝槿是養在老太爺跟前的,聽說別的公卿世家長孫或是長孫女都會養在祖父母跟前,在大戶人家,這是平常事。

殷朝槿長的帥氣俊俏,高而挺拔,瘦削若竹,柳眉星目,冷峻中帶著隱隱的憂鬱,字寫的極好,隻是這份憂鬱從哪兒來,殷夕顏還沒有看明白過。

殷朝槿是娶過一房媳婦的,在十八歲的時候,也算是門當戶對,隻是長嫂生產的時候,母子雙亡,這事成了殷朝槿生命中的一個變故,自那以後,到是少見笑容,殷夕顏有的時候都不敢上前去安慰,隻是覺得大哥應該盡快走出去。

二哥殷折葵,剛毅的麵龐,冷峻孤傲,年方十七,卻清高冷傲至極,五官立體絕倫,隻讓人看一眼便會驚歎。

三哥殷燕恭,二房長子,大排行行三,年方十七,與二哥同歲,卻比二哥小了生日,與二哥給人的冷硬感覺不同,殷燕恭的身型要略微挺拔一些,如刀刻般的鼻翼之下,薄唇微微勾著淺淺的弧度,殷夕顏前世的時候聽人說過,男人唇薄,情更薄,不過那會兒都是她嫁了人以後才知道的,因為歐陽柏宸就是個唇薄情薄的人。

所以這會兒再次看見殷燕恭的時候,殷夕顏才注意到三哥的薄唇總是有似無的噙著笑意,三分邪氣,三分嘲弄,三分的玩世不恭,似乎世間一切都難入他的眼。

或許是感受到了殷夕顏的打量,眉眼挑起的時候,與殷夕顏的目光對了個正著,眼裏的邪氣到是收起了幾分,“三妹妹莫非是看上了三哥哥?”

“渾小子,說什麼呢。”二老爺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這小子,成日花花腸子,就這麼一副樣貌,也不知道勾了多少好人家的閨女了,偏生還沒個定數。

殷夕顏若是前世,或許早就被這麼一句話激起了火氣,然後找人評理,或是找誰出氣了,可是這一世,能再看到家人,哪怕對方是冷嘲熱諷,都不會讓她覺得難堪,因為這些哥哥們在她受委屈的時候,是真的站在她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