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三哥哥長的越來越帥氣了呢。”殷夕顏大方的笑眯了眼,難得的恭維了一句。
老太爺對殷夕顏從來沒有那麼嚴的束縛,抬手招著殷夕顏道:“三丫頭,過來,祖父看看,我們三丫頭是不是也越來越大方了。”
殷夕顏笑嗬嗬的起了身,感受到後背那道嫉妒的目光幾乎要刺穿她的背一般,殷夕顏的步子走的更加的慢,一步一步卻像是在淩遲著殷朝顏的心一般。
回眸之中,得意之色盡顯,再加眸時,又是那個乖巧,機靈的小女孩了。
“祖父,你說夕菲說的對不對啊,三哥是不是越來越帥氣了。”殷夕顏拉著殷老太爺的胳膊撒著嬌,殷家小輩裏麵,敢大庭廣眾這下這般行事的,也就隻有殷夕顏了。
男孩子是不好意思,女孩子是沒人有這個膽子。
“夕菲,再晃你祖父就要迷糊了。”三老爺殷敞山很沒誠意的訓斥卻換來老太爺的一個瞪眼,“我這把老骨頭就這般不中用,不過是三丫頭晃了兩下胳膊,就能散了架不成。”
殷敞山似乎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也不生氣,好脾氣的笑道:“父親,三丫頭都被父親慣壞了。”
撲哧。
大老爺國公府的世子殷敞圃忍不住笑著撫掌道:“三弟這話說的卻是最沒底氣的,誰不知道三弟疼三丫頭可是比疼小七和小十二還要慎呢,如今到是來說上老太爺了。”
二老爺也跟著附和點頭道:“大哥這話說的在理,咱們府裏哪有不知道三弟兩口子寵三丫頭跟眼珠子似的,到是小十二,雖說是小子,可也皮實著呢。”
“誰讓咱們三妹妹招人疼呢,從小到大,家裏的哥哥弟弟們,就沒有不稀罕的,就不知道以後三妹妹找個什麼樣的夫婿呢。”
六爺殷時澗是二房嫡出的二子,臉如美瓷,精巧機靈,萌帥可愛,永遠定張可愛的娃娃臉,讓人看不出年紀的大小。
殷夕顏有些鬱悶的瞧著殷時澗,嘟著嘴道:“我到是不知道以後找個什麼樣夫婿,不過我一定跟二伯和二伯母說要給六哥找個小十多歲的才成。”
二夫人那邊正飲著茶,聽了這話,好奇的轉過頭來,笑道:“三丫頭,這話是從哪說起?”
殷夕顏嘟著嘴道:“二伯母也不看看,我六哥長的這般妖孽,若是娶了個隻小三、兩歲的姑娘家,等過個十年,二十年的,我六哥的臉還是這樣,到時候還讓不讓我六嫂活了。”
撲哧。
咳咳。
殷家的主子連帶著下人都忍不住咳了起來,然後大夥不約而同的把打量的目光落到了殷時澗臉上,越瞧越覺得殷夕顏說的有道理,一個個隱忍的笑意,隻敢顫抖著肩膀,因為這會兒殷時澗的臉可都抽搐起來了。
殷敬亭是三房的長子,在殷家大排行裏行七,也是殷夕顏的親哥哥,這會兒正好與殷夕顏的目光相對,原本深遂如夜空一般的眼睛,卻在看到親妹妹時帶了一絲光亮,很暖。
知道妹妹又惹了禍,還是幫襯的笑道:“六弟也不必自責,聽說二伯母當初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六弟自然是繼承了二伯母優秀的一麵,所以說……長成這樣,真不是六弟的錯。”
撲哧,咳咳……
這下是殷夕顏受不住咳了起來,殷老太爺還有些責怪的看了一眼殷敬亭,怪他把話說的這般有趣也不提前打個招呼,瞧瞧把三丫頭逗得,咳個不停的。
殷敬亭很是歉意的看了一眼殷夕顏,兄妹兩個極有默契的對歎道:“哎,都是月亮惹的禍啊。”
殷時澗被堂弟和堂妹算計,再有親祖父幫腔,就算是氣極,也不敢發夥,隻能抽搐著嘴角,誰也不搭理。
二夫人好笑看著自己的兒子,也是犯難,殷家的孫子輩成親真不算早,除了長孫殷朝槿是十八歲的時候娶了媳婦,可是後來媳婦難產沒了,其他的幾個孩子,如今都十六、七的,正是議親的時候,有定下的,還有沒定下的,隻是殷家的孩子就跟排好了號一般,女孩都趕到了一年,男孩也是多數趕到了一年,要說殷家如今最大的事是什麼,無非就是抓著給孩子們定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