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章一塊玉石(2 / 3)

殷夕顏瞧著恪王妃目光裏有藏不住的驕傲,心下輕歎,不過麵上不顯,笑著點了下頭,“若是陳公子哪日有時間,還煩請通知一聲,我家幼弟一直想跟陳公子切磋切磋,隻是一直沒有機會,也沒有個中間可引薦的人,今兒到是正好,王妃這麼一說,我也就想起來了。”

微頓了一下,殷夕顏也不等恪王妃答話,笑著招手讓四月過來,“天寒地凍的,王妃身上穿的有些單薄,還是早些回府,免得再凍著了。”

話音落,也沒等恪王妃反應過來,憶然扶著四月的手轉身上馬車了。

心裏想著,要是個聰明的,就該知道怎麼去做,要不是個聰明的——

殷夕顏搖了搖頭,隻怕,也得跟王爺提上一句。

四月瞧著殷夕顏的臉色,剛剛在外麵站的久一些,臉頰有些刺紅,這會兒拿著手爐一邊緩著,一邊在想著心事兒。

“王妃,恪王妃這般——”

四月也不好多說,隻是覺得恪王妃這般明晃晃的在瑞王府的門口攔了自家王妃,總像是做事兒欠考慮一般。

“你也看出不對了?”

殷夕顏笑看著四月,無奈的搖了搖頭。

四月到不好說對不對的,都是主子的事兒,她就算是再衷心,可是眼光有限,府裏的內院還行,到了這外麵,怕自己一個妄斷,給主子惹麻煩。

“王妃,奴婢也不知道對不對,隻是覺得恪王妃剛才的樣子,應該是專門追著王妃出來的,隻是王妃才從瑞王府出來,恪王妃這副樣子,就像是有什麼話,不好在瑞王府當著眾人的麵說似的,反倒有點像是做賊。”

四月努力把最後兩個字聲音壓的低一些,她就算再有臉麵,也是個奴才,人家那是王妃,她這般在背後妄議,已然是不敬了,要不是知道自家王妃寵著她,她不會什麼話都說。

殷夕顏到也沒說四月,知道她這般說,也是為她好,而且,馬車裏就她們二人,這點分寸,四月還是有的。

“行了,等回頭王爺回府,我跟王爺提上一句就最。”

“王妃,今兒那馮家姑娘——”

四月覺得今兒出門怎麼遇到的都是腦子沒長嚴實的呢?

那馮家姑娘一看就是沒受過管教的,偏偏拉著王妃沒完沒了的說,到像是上輩子就纏在一起似的。

提起馮元元,殷夕顏這才想起來,袖管裏還有件東西呢。

眉頭蹙了一下,然後伸手從袖管裏把東西拿出來,那會兒入手溫熱,她也沒在意,想著沒準就是馮元元身上的體溫帶來的,可是這會兒拿到眼前,才發現,這是一塊小孩手掌大小的玉石,入手生暖,到是件好東西。

隻是這塊玉石,到像是元石,未經打磨,隻能稱的是一個玉塊,上麵沒有任何的標記,也沒有任何的象征身份的東西。

“王妃,這是?”

四月跟在王妃身邊,可以說王妃的東西,她都能記住,就是王爺身上的,也能記個大概。

這會兒一見這玉石就質地極好,怕也不是俗物,隻是從來未在王妃身上看到過。

“是馮家姑娘的?”

殷夕顏抬眼看了一下四月,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你這心思到是越發的縝密了。”

四月被殷夕顏誇的有些不好意思,笑的多少點靦腆,“王妃在瑞王府裏接觸的人不多,這東西又不是王妃身上的,能讓王妃拿出來,自然跟馮家姑娘相關。”

殷夕顏點了點頭,把東西收了起來,這會兒,她還猜不出這塊玉石到底代表了什麼,隻能等夏侯靳給她答案了。

到府裏的時候,門口的下人說林氏過來了,這會兒還在內院沒走。

殷夕顏沒先回倚梅院卸妝,而是先去了小花廳見林氏,到是不知道她過來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要說。

林氏已經喝了第二杯茶了,顧氏讓她來,給三妹妹帶句話,其實她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顧氏怎麼會因為這麼一句話,特意讓她走一趟,不過走就走吧,又累不著人。

林氏呷下口裏的茶,又把這話在心裏轉了一遍,還是沒品出什麼不同來。

“嫂子,你怎麼過來了。”

殷夕顏笑著近前,這會兒快到年下了,各府裏都忙,母親雖然不管著家,可是自己院子裏的事兒,也是要管的,還有嫁妝上那些鋪子,莊子的,這個時候,正是進奉的時候,隻怕這一團亂的事兒,正是需要林氏在旁幫著打點的時候,怎麼就跑到她這兒來了。

林氏見殷夕顏還是出門的衣服,應該是從下人的嘴裏聽到了信,就奔了過來了,起身的時候,關心的問道:“聽說你去瑞王府了,可還好?”

林氏也知道這是殷夕顏正兒八經的跟這些親貴夫人們打交道,雖說都是妯娌,或是晚輩的,可是這皇家的事兒,瞬息萬變,真是讓人摸不準的。

“嫂子坐吧,瑞王府的梅花開的好,瑞王妃特意辦了這麼個賞梅宴,也算是請幾個公侯親王的女眷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