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衛樵告辭一聲便攬著武清寧準備一起離開,武徒忽然又道“清寧留下。”
衛樵腳步一頓,隨即對著武清寧笑著點頭,“那就遲些回去。”隨後,一個人邁步走了出去。
武清寧秀眉微蹙,轉頭看了武徒一眼,眼神有些異樣,隨即轉頭,無聲向著衛樵追了過去。
武徒看著武清寧的手放入衛樵手中,兩人對視一眼,一起漸漸走遠,不禁微微皺眉,臉色無比複雜,眼神閃動,默默的歎了口氣。
司馬長看著武徒蒼老的神色,臉上也露出感慨之色,隨即道:“大帥,你真的準備這樣做?”
武徒淡淡點頭,輕輕吐了口氣,道:“弱兔博鷹亦盡全力,以前放不下清寧,現在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了。隻是,錯過今天,恐怕再沒機會能和清寧好好說說話了。”
司馬長默默點頭,既然武徒已經決定親自指揮明年的大戰,那麼金陵的爭鬥恐怕會愈發激烈不可控製了,這對父女,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坐下好好聊天。
衛樵並不知道武徒的決定,也沒有多想,隻是武清寧追出的一刹那心裏有些異樣,但也隻是也一閃而過,並沒有多想。
兩人坐著馬車,衛樵撇頭看著武清寧,發現她的眉頭有些不對,不禁道:“怎麼了?”能讓武清寧皺眉的事,絕不會是小事。
武清寧秀眉鬆了鬆,輕輕搖頭,道:“父親,有些不對。”說完便恢複以往神色,卻不知道心裏是不是真的不再想這個問題。
“不對?”衛樵眼神若有所思,武徒今天,動作行為裏,似乎有些依依不舍的味道……衛樵正要給武清寧說心裏的想法,忽然間外麵的徐茂急匆匆的喊道“少爺,不好了,匈奴人在街上打死人了!”
衛樵眉頭一挑,這怕事就來事,本來就沸騰的金陵,加上匈奴人這桶油,說不得就要炸開了。
衛樵目光微閃,沉吟一聲,拉開簾子對著徐茂道:“大山,你帶人立即控製現場,人證物證務必要完整。”
徐茂也跟了衛樵許久,也懂這些,立即點頭道:“好。”說完,便轉身急匆匆的先前跑去,然後跳上一匹馬一顛一顛的向前跑去。
武清寧靜靜的坐在邊上,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從容,並沒有出聲。但眼角眉梢卻還是告訴了衛樵一句話,‘你去吧’。
衛樵自然不會看不出,笑著擺手道:“沒事,先送你回去。”
“都給我老實點!”在西南的一處糧鋪前,一個一臉毛胡子,麵露凶狠的羽林軍士兵一把帶鞘刀狠狠的壓在匈奴人脖子上,一臉囂張冷笑的盯著手底的人,猛然吐了唾沫,‘呸’了聲道:“還以為在你們那鳥不拉屎的草地上了,告訴你,這裏是金陵,是天子腳下,想要強買強賣,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而他邊上,也有同樣三個匈奴人被壓在地上,周圍一隊羽林軍凶神惡煞,盯著他們,如有反抗,立即便是一群人圍上去拳打腳踢。
幾番下來匈奴人是倔強的驢也被打服了,個個都是雙眼通紅,一臉怒恨的盯著這個帶頭的一臉惡相的大胡子,嘰裏咕嚕一陣,卻又招來一陣拳腳,最後隻能雙目怒光閃爍,敢怒不敢言。
大胡子一臉的猙獰,也不管他們聽懂聽不懂,直接殺氣騰騰的盯著手下的那人,雙目凶光畢露,道:“根據衙門的新規定,你們是暴力抗法,人證物證確鑿,老子就是當場砍殺了你們,你們也沒處說去!”
邊上同樣一臉冷笑的士兵,冷哼哼的盯著幾人,道“不錯,說不得我們大人還會給我們幾個嘉獎呢。”
匈奴人的事情根本就瞞不過去,不說朝廷,即便是市井也是熱鬧宣揚,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整個金陵人都知道,衛樵這位接待使對匈奴人是極其不喜歡的。因此,這些羽林軍多多少少也被影響,最近幾天一直走變著法子找匈奴人麻煩。
不過也不奇怪,這個時候的大齊還沒有經過儒家徹骨的麻痹,對匈奴人沒有絲毫的畏懼,更不懂得的畏懼,雖然最近些年大齊一直處於防衛,甚少反擊,但從建國到現在,對匈奴人幾乎都是大勝,從未有敗績,十多年前武徒更是大勝匈奴人,將十多萬匈奴人壯丁給殺的幹幹淨淨家,英雄雖老虎威猶在,他們這些老兵何嚐怕過匈奴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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