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也是奇怪,本宮被你害得頭疼肚子疼了好些天,本宮都還沒怪你,你怎麼就罵上本宮了?”
“這事情不就是你做的嗎?不然怎麼會在你延福宮搜到呢?”
“本宮才進宮半年,就是有通天的本領也害不到你的。”
她躲在蘭妃身後,雖說著這話但眼神裏卻是冷漠。
當初她們們陷害自己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今天的下場了。
她隻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隻是她在這件事情上做得更狠了一些,讓這些人再也沒有複起的機會。
而錢姬這也不隻是一個開始,林修儀她還會慢慢、慢慢地折磨她。
錢姬被王德喜帶走,想來她這會應該慌得食不下咽了。
“肯定是你,我怎麼會做這種蠢事巫蠱之術,可是禁忌。”
“皇上你可要相信臣妾啊!臣妾可沒有這個膽子做這個事。隻有月嬪,隻有她才會這樣陷害臣妾的。”
“臣妾真的是冤枉啊!”
秦月明聽著她歇斯底裏的呐喊,冷笑一聲。
這件事情她早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冤枉?你當真冤枉嗎?”
“晚上臣妾懇請您審問錢姬身邊的宮女太監,臣妾相信這件事情絕對有除了錢姬之外的第二個人知道。”
蘭妃也跟著幫腔。
“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月嬪說的有理。”
李少虞點點頭沒說話,隻是給了王德喜一個眼神。
“回皇上,奴才已經審過了,延福宮的灑掃宮女夢晴說了在三日前有看到錢姬鬼鬼祟祟的安排身邊的宮女埋什麼。”
“管針線的碧桃說錢姬要了些棉花和針線布料,但她也不知道做什麼。”
錢姬氣笑,“可笑,就憑這些就能斷定是我做的?”
王德喜搖搖頭,看著錢姬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碧水認了。”
說著他將碧水的供詞遞了上去。
錢姬呆愣看著王德喜,手不停的哆嗦著。
碧水可是她從家裏帶來的丫頭啊。竟然就這樣背叛她了。
秦月明看著她破碎的苦笑,也對她露出一抹淡笑。
“月嬪,你當真是好手段啊!”
“你說什麼,本宮怎麼聽不懂?”
“本宮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和腹中的孩兒去陷害你呢?”
李少虞聽著她們的爭吵,也是煩了。
“錢姬夠了。”
“證據確鑿,你也無需狡辯。”
“謀害皇嗣,行巫蠱之術,其罪當誅。”
“念你伴駕數年,賜鴆酒一杯,以示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