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坐在一塊石頭上,揮舞著他那白色的查克拉刀削著指甲,這麼危險的舉動也唯有他這種查克拉控製達到頂級的高手才輕鬆寫意,放鬆下來的他一切都和普通的忍者沒有什麼不同,唯有那雙明亮的眼睛,隻是專心的削著指甲的他,眼神深處是一抹化不去的悲哀。
蒼藍野獸與白牙這一路來,身心疲憊而且各自都想著心事,藥師已經習慣了,本來4個人的隊伍裏,自己與白牙是好友,而蒼藍野獸與靜月關係融洽,可是這次任務後,一切都變了,蒼藍野獸將無法在出現在忍界大戰的舞台上,靜月已經靜靜的被封印在了那個空間卷軸中。
白牙,藥師感到蒼涼,是夥伴的生命重要還是任務重要,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如此的簡單,忍者的第一信條就是一切任務第一。想到未來白牙即將麵對的責難,他的敵人將會蓄意傷害他,他的對手將會竭力逼迫他,他的朋友將會誤會疏遠他,來自木葉高層,來自暗部內部,來自廣大的忍者,來自普通的民眾。
忍者就是一柄刀,假如這柄刀有了思想,就是最可怕的事。
這次的任務再艱辛,都遠不如白牙即將遭遇的,這些自己知道,白牙也知道。所以他沉默著,思索著,他自己也需要認真的考慮,而自己,沒有任何的辦法,哪怕去發表一個支持他的聲明,甚至私下裏和朋友說支持他,隻要自己還是個忍者,就要為忍者的利益負責,白牙這次站在了所有人的對麵。
藥師天善想起了這些,隻感到身心具疲,“綠苗大人,這次您親自來接應,真是萬分感謝。”藥師終究沒有忘記身邊的綠苗,在白牙自我思索,蒼藍野獸自我放逐的時刻,也隻有藥師能夠繼續為這個隊伍負責。
“能來幫白牙和蒼藍野獸也是我的意願,”七色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綠苗在心中想著,可是看著蒼藍野獸和白牙,心裏也一片黯然,七色忍的光輝將會徹底的被三忍覆蓋了。
“這次聽您說是負責中忍考試?那些參加中忍的孩子呢?”藥師突然想起來了少點什麼人。
“我們分開了,既是為了盡快的發現你們,也是為了分散敵人的注意力。”綠苗清淡的說著,那話中卻不盡是冷漠。在這廣闊的敵人地盤裏,幾個下忍又有什麼能力,唯一能做的隻是掙紮著活下來,而這又恰好的達成了吸引注意力的任務。
“恩。”藥師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又是一個任務至上的安排。那邊削著指甲的白牙突然站了起來,接著身邊的綠苗也把頭轉向了森林的那邊,藥師立刻把手頭的苦無拿出來,恐怕是有敵人來了。
遠處一個身影逐漸的清晰,那是一個殺氣如刀,劍氣銳利的少年,一身銀白的衣服上大塊大塊的血漬表示了他百戰而來的過去,那幾乎比身高還長的剔透之劍隻是橫架在身上,又帶著他對充滿自信的將來,那幾乎能夠感覺到形狀的殺氣是如此的犀利。木葉的3人突然發現這個小小的身影與白牙竟是如此的相似。
轉過頭去,白牙挺拔的身子筆直的站著,手頭的白色查克拉刀並沒有擺著什麼姿勢,隻是光芒閃動的吞吐不定,就這麼簡單的站著,殺氣卻已經仿佛實質一樣的擴散而去。這純淨的殺氣是如此的相似。
隻是白牙的更加純熟,更加的明朗,而少年那生澀的殺氣卻是更加的簡單罷了。兩邊的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莫名的,彼此都知道,對方不是敵人。因為那隻有殺氣而沒有殺機的銳利,也是因為那已經逐漸清晰的身影。
“小紫。”是白牙,最先發現我的身份的是白牙,不是最近才分開的綠苗,也不是最熟悉我的藥師,而是白牙。
“白牙叔叔,”走到了離他們不到10米的距離,我頓了下足,朝著白牙問了聲好。接著是大聲的對這綠苗說道“隊長,木葉下忍油血紫,請求歸隊。”
“請求允許。”綠苗毫不猶豫的說,白牙都已經說話了,這個人就一定是油血紫,但是這個人是油血紫?看著眼前鋒芒畢露的我,綠苗無論如何都無法與那個隱藏在風衣中的我聯係在一起。
“是小紫?”綠苗隻是暗自奇怪,而藥師已經張嘴問了出來,更熟悉我的他,麵對此刻的我,那份陌生更加明顯。
“天善叔叔。”我笑著應了他的話,然後走進了木葉眾忍的中間,雖然依舊握著十文字,但是那時刻擇人而噬的殺機已經收了起來,即便收起後眾忍也能清晰的感到我身上的隱晦的鋒芒。
現在的我,殺氣易發難受,還無法做到白牙那種自如。
“好,很好,非常好。”向來不許人的白牙,連說了三句好就坐下,繼續去削指甲去了。
而我,隻是微微一笑。
“這是怎麼了,這次的任務是你的?”隻是發出了一聲疑問,藥師就趕緊的跑了過來,毫無疑問,我一身的血把他嚇壞了,見慣了血的藥師本不會如此緊張,但受傷的人是我就不同,在藥師眼裏,如此年輕的我,是不該為這沒有任何正義與道理而言的戰爭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