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忍的露營地裏,唯一的一個帳篷被守護在中央,一個看不出年齡的男人正安詳的看著書,他有著青年人明亮的眼睛,中年人成熟的麵孔,老年人滄桑的氣質,外麵的紛亂糾葛仿佛完全無法傳進這個帳篷。
燭光盈盈,檀香嫋嫋,分外的安詳和煦。
“佐佐木大人,外麵已經確定是木葉的忍者來襲,霧藏大人迎上去了。”一個人雲忍在外麵稟報,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的佐佐木!
“知道了,下去吧。”平平的聲音中聽不出波動,外麵的雲忍走了以後,佐佐木微微的笑了笑,“好一個銳利的少年,我就不出去了,希望你能從霧藏手裏逃出去。”而後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與忍者喜歡看卷軸不同,他看的是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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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突!
前世喜歡的動漫人物,齊藤一的絕技。
惡即斬!
幹淨利落的信念。
與疾風刺遠距離助跑的衝刺不同,牙突是近距離的刺殺術。同樣是用盡一切的刺出,卻比疾風更有威脅。同樣是電光火石的穿身而過,比剛才更加凶險。
我翻滾著飛了出去,右手握住十文字,匆忙的劍尖向下,猛地插進地裏,嗤……帶著長長的嘶音,停住了自己的翻滾。長劍依舊晶瑩,飄帶依舊飛舞,潔白的勁裝更已經半邊染紅,從脖子到左肩完全的被劃開了,長長的口子,深深的傷痕,把水囊的血趕緊灑在傷口上,傷口慢慢的愈合中。
這種暗部出來的高手果然更加變態,牙突本是以對方喉嚨或者心髒為目標的殺戮之劍,但以我和他身高的對比,我的出手目標就隻能是他的腰際,然後劍尖上調刺去他的內腑之中。就是這短短的改變,被他抓住了間隙,竟然生生的承受了我的牙突,然後在來不急改變劍的走向刺入內腑的瞬間,用自己的身體固定了我的劍,用那乳白的鋒利,猛的劃過了我的脖間。
若不是向來靈敏的感覺千鈞一發的避開了一寸的距離,此刻我的脖子應該已經被劃開了吧。總是如此,也改變不了他一刀就把我左手廢掉了的結果。這就是力量和經驗的察覺,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我和他的身高差距將導致致命的紕漏。
看著我將鮮血當藥物使用,簡單的治療了自己的傷口,他想起了一個聽過不久的名字。“木葉血妖。”語調平平,沒有任何的音階,不是疑問,也不是肯定,好像隻是隨口的說說罷了。
右手拄著十文字的劍柄。剛才的一刀幾乎完全劃透了我單薄的身體,便是骨頭也沒有辦法阻止那乳白的惡毒,雖然勉強的用鮮血愈合了傷口,其實內部的創傷沒有得到任何的改善,骨頭都斷裂了,短期之內,左手指望不上了,這簡單的一擊,讓我越發的感覺到了這些暗部的恐怖,一般的高手是不會這麼亡命的。
於這樣的家夥交手要有瞬間分出生死的覺悟,他們擅長的不是戰鬥,而是殺人。
“你這個年齡裏,能把我傷的這麼重,你是第一個,也不會有第二個了。”依舊是那平板的聲調,讓我不寒而栗。這種讚賞我是很榮幸的,但能稍微換個有點溫度的語氣麼,我冷著臉,無可奈何的聽著。必須用最短的時間內,穩住左肩的傷口,體內的血氣不住的翻滾著試圖彌合那可怕的創傷,給我時間和血,這傷口很快就會好的。
也就是我,換個人,也許這隻手這輩子就廢了。
“不過你也該逃了吧。”霧藏忽然笑了下,那一直麵無表情的撲克臉上閃過了一絲滑稽的笑容。“從一開始你就存的是這個心思吧,傷到我的腿或者是其他影響行動的地方,然後你就逃跑。”
“走吧,這裏沒有人會追殺你的,在場的除了我沒有人能夠阻止你,而我已經追不上你了。這是你該獲得的。”他頓了頓“雖然這是我給你的機會,但是你剛才躲不開的話,就不用考慮怎麼逃跑了。”
聽了他的話,我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沒錯,今天我最開始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過來搗亂,然後就跑。那個叫佐佐木的沒有出現真是我的幸運,我本來是準備通靈虎紋然後創造機會的。
可是佐佐木沒有出現,而霧藏的兩敗俱傷給了我機會,這個機會是我用命搏來的。
臨走前,再次回頭望了望霧藏,“下次,我不會犯這種錯誤的。”小聲的對自己說,我會記住您的,霧藏大人,我麵對的敵人中最恐怖和不可戰勝的一位。
木葉忍者宿營地的氣氛說不上好,蒼藍野獸一個人孤零零的靠坐在樹下,神色悲愴的看著手中的一個卷軸,這次任務對於蒼藍野獸來說是一場災難,自己因為八門遁甲查克拉使用過度,永久的失去了作為一個體術忍者的資格,最好的朋友靜月因為保護突然失去戰鬥力的自己而死去,更重要的是無比重要的任務失敗了。每次想起這個,蒼藍野獸對白牙就有說不出的怨懟,為什麼,自己忍者人生裏最後一次的任務要以失敗結束,為什麼,靜月豁上性命也沒能得到一場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