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走進房間,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未曦坐在桌爆她的腳下,秦雨菲著趴著,沒有人扶她起來。
所有人都下跪行禮,未曦卻依然坐著。
“這是怎麼回事?”賢妃被她所看到的驚呆了,她將秦雨菲扶了起來。
“雨菲,你沒事吧?”
“母後,你一定要為雨菲做主啊,這個女人,竟然要殺我,還將我打傷。”秦雨菲看到賢妃到來,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又擺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竟敢在太子府胡鬧,你們呢?你們這些奴才也跟著她胡鬧嗎?”未曦的樣子讓她很不高興,賢妃怒道。
“你不必遷怒他人,你隻要告訴我,秦雨菲下毒,要毒死我和離心,你打算怎麼處理?”未曦站起身,與賢妃對視。
“雨菲,她說的可是真話?”賢妃臉色一僵。
“母後,墨離心那個小野種今天當眾羞辱我,而這個女人竟敢指使太子府的人講我趕出去。我堂堂一個郡主,咽不下這口氣!”
“雨菲,你太胡鬧了。”賢妃歎了一口氣。
“母後,她剛剛差點掐死我,你快讓人把她抓起來,我要將她淩遲處死,五馬分屍!”秦雨菲的眼中全是憎恨,神色變得有些扭曲。
“可有這事?”賢妃像未曦問道。
“今天,她不會活著出去”未曦道。
賢妃抽了一口氣:“你好大的膽子。”
“我膽子向來不小。你要包庇秦雨菲,我無話可說,但是我要殺她,你也阻止不了。”
“母後你看見了嗎?”秦雨菲大喊道:“難道連這種賤人也要欺壓到我頭上了嗎?”
“放肆,你什麼身份,竟然敢在太子府殺郡主?”賢妃喝道。
多說沒有意義,未曦向來不喜歡在嘴皮子上爭論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她身形一動,直接將賢妃手裏的秦雨菲抓過,將她摔到了桌子旁爆滾落到地上。秦雨菲吐出了一口血。
“你…”賢妃瞪大了眼睛,看著未曦被她的舉動嚇到。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對我動手…”秦雨菲憤恨的瞪著未曦。
“來人啊,反了反了,來人啊”賢妃一邊扶起秦雨菲一邊大喊道。
“誰反了?”墨言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身金黃色朝服未換,他走了進來。
“太子哥哥…”秦雨菲大叫一聲,淒厲的哭了起來,滿腹委屈。
“皇兒回來得正好,這刁婦竟敢在太子府行凶!”賢妃指著未曦道。
“哦?竟然有刁婦敢在太子府行凶?真當本宮是擺著看的麼?”墨言昭的神色很是嚴肅,讓人望而生畏。
“太子哥哥,你快把她抓起來!”秦雨菲像是找到了哭訴對象,一改之前的狠毒,淚雨滂沱。
“來人啊”墨言昭叫道。
“在”如意領命。
“把她給我抓起來。”墨言昭指著秦雨菲說道。
賢妃和秦雨菲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太子哥哥,你…”
“本宮如何?”墨言昭眯起雙眼,看著秦雨菲問道,語氣之中帶著十足的危險,他說道:“有刁婦在太子府行凶,難道本宮不該管麼?”
“太子哥哥,是她,是她那個賤人!”秦雨菲哭道。
“皇兒,確實是她動的手將郡主打傷。”賢妃說道。
“是麼?”墨言昭勾了勾唇角,臉上一點笑意也沒有,他說道:“曦兒是我的妻子,離心是我的女兒,郡主,你闖進我但子府,下毒害死我的妻女,請問本宮改如何?”
“太子哥哥,我才是你的妻子。”秦雨菲不服氣。
“是啊,皇兒,你還是不要被美色迷惑的好。這個女子你若喜歡,以後大可娶做妾,你可不能虧待了郡主啊。”賢妃說道:“皇兒,你是聰明人,郡主身份尊貴,她會是你的好妻子。”
“婚禮未成,她不是我的妻子。”
“可是,我們的婚禮若不是被人刻意破壞,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啊。”秦雨菲啜泣不停。
“我們的婚禮不會成,我想娶的人,自始至終,都隻有曦兒一個。她是和我在娘麵前拜過天地,我師父也認可了的人。我墨言昭唯一的妻。”墨言昭牽起未曦的手,含著笑意看她。
“皇兒,你可要想清楚!”賢妃著急的說道。
“我想得很清楚,我不是懦夫,我不需要依靠一個女人來鞏固我的地位,我更不可能眼看著我的妻女被人投毒而置之不理。”
“你,你們…”
“你聽明白了麼?就算再有一百個太後,你依然不可能嫁給他,因為,你不配,我和你根本就沒有爭的必要。”未曦不屑的說道。
“你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低賤女子。”秦雨菲怒道。
“啪”未曦毫不猶豫,一巴掌煽了過去。
“你…”
“曦兒,有我在,你要怎麼處置她都可以。”墨言昭道。
未曦一怔,她覺得心頭很暖,從來都是她做別人的靠山,如今,終於有一個人肯在她背後,讓她依靠,這樣的感覺很好很好。
未曦向前一步,盯著秦雨菲。
“你,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