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有趣,他還把肉棒拔出來,再猛地塞入;再拔再塞,細看那“小嘴兒”的樣子,及小屁眼顏色。有時還把嘴伸過去,一陣吮吸。認真觀察少女的反應,細細地感受她肉體的魅力。後來見到小雅有點撅嘴了,這才振奮精神,大肉棒以狂風暴雨的氣勢向少女開戰。插得少女扭動如蛇,嘴裏叫著,鼻子哼著。兩手在自己的胸上撫著。
很快,小雅叫道:“老公……我要死了……要死了……”
大醜馬上將速度提到極限,當小雅長聲叫起時,大醜後脊一麻,撲撲地射了。一點不剩地送給少女。
之後,大醜抱小雅進浴室,這回才真正的洗了一回澡。穿好衣服,大醜領她出去又吃口東西,找輛的士,親自送她到校門口。大醜掏出二百塊錢,低聲說:“小老婆,拿去買點衣服吧。”
小雅說:“我身上不缺錢。你自己留著用吧。”
大醜不由分說,將錢塞進她手裏。小雅怕他生氣,隻好接了。
分開時,小雅無限深情地望他一眼,大醜衝她壞笑,朝她胸部瞄了瞄。小雅瞪他一眼,才笑著進校了。大醜直到她的倩影消失了,這才轉身走路。
“嘟嘟嘟”手機響了。自然是倩輝打來的。她說,今晚她不能陪大醜睡覺了,今晚一些朋友約打麻將。她為大醜已經推掉好幾回了,這次說啥也不能再推了,不能對不起朋友。
大醜問:“在誰家打?是男的還是女的。”
倩輝格格笑道:“親愛的,很不幸,居然是女的,她長得很漂亮呢,改天我介紹你認識。”
大醜樂道:“我認識她幹嘛,我知道她是誰。”
倩輝說道:“你不知道她有多迷人,比我年紀小,比我更討人喜歡,大有來頭。”
大醜笑道:“她有什麼來頭,難道是克林頓的女兒不成。”
倩輝說道:“等我哪天再告訴你。現在得走了,不跟你磨牙了。親愛的,吻你。”
隻聽電話中傳來“叭”的一聲。自然是“吻”的聲音了。
大醜收起電話,心說這女的,總叫人戀戀不舍,除了美貌,也討人喜歡。可惜是別人的老婆,要不然娶過來天天享受她的肉體可也不錯。隻是她能安分嗎?
會不會也給我扣帽子呀,還是小雅比較保險,娶老婆還得找這樣的,至少不會紅杏出牆。
男人最大的恥辱可是當王八。倩輝的老公居然能容忍她與別人亂來,這份堅強是一般人做不到的,想是愛她愛得瘋了,那他為什麼不找個輕鬆的工作來做,好有充足的時間陪嬌妻呢?
大醜哪裏知道人家夫妻之間的秘密。這種事不用他操心。自己也不是個好男人,也在給人家老公扣帽子,實在是不應該呀,不如改邪歸正,從此與她一刀兩斷。想到分手,想到倩輝出眾的美貌,高雅的姿態,對自己的關心、照顧,以及她在床上給自己帶來的震撼力,實在是難下決心。看樣子,隻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本來晚上沒班,一個同事臨時有事,讓大醜替一下。大醜好說話,答應了。
同事們都挺喜歡他,因為他善良,熱心腸,性子隨和。有一些老工人,見他一把年紀,連老婆都沒混上,替他暗暗著急。有人拍胸脯,要替他物色女友,大醜哈哈一笑,並不答話。他心說,我是沒混上老婆。但好多有老婆的人還沒有我活得開心呢。一個人不為錢愁時,自然煩惱少了許多。世上的人有幾個活著不是被錢支來支去呢?又有多少人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呢?
幹了半宿活兒,在煤堆上眯了一覺。早上回來,洗了把臉,鑽被窩睡了。
這個上午沒有人煩他,他因此睡得很好。下午同事們商量好出去溜達。坐線車到“鬆雷”一帶閑逛。
逛得累了,大家一合計,找個啤酒屋去喝啤酒。至於誰掏錢,那也好辦。在寢室老大的主持下,打撲克決定。打火箭的。他們共八個人,可以四人一夥,一夥出兩人參戰,一呆定輸贏。按當地規矩,畫王八的。一隻王八的圖案共八筆,誰先被畫成,由誰做東。
大醜撲克打得不好,沒敢下場。他在旁邊充當拉拉隊,兩方打得難解難分。
同時畫到第七筆,在寢室老大的英勇拚博下,能掐會算下,大醜這方終於擊倒對方。己方手舞足蹈,彼方垂頭喪氣,如鬥敗的公雞。沒辦法,願賭服輸嘛。
八個人在單間裏意氣風發,大杯暢飲。“哈啤”很出名,大醜在家不常喝,原因在於不怎麼好喝,跟佳木斯的“佳鳳”差不多。可是省城的“哈啤”卻不一樣,真是清涼爽口。同樣是“哈啤”會有如此不同,想必自己在家時喝的,不是正宗的,可能是哪個分廠加工出來的。
因為好喝,大醜喝了三瓶不止。數他喝得快。同事們想不到他酒量這麼好,不由刮目相看。
喝了一會兒,大醜出來小便。不想最近下水道堵了,屋裏怕有味,衛生間不能用了,要到外邊廁所才行。小夥計告訴大醜,廁所要怎麼去。聽來不大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