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路線,出門上街,拐了幾回,才來到廁所。原來不在地麵上的,而在地下。地上是三麵欄杆,一麵台階。台階向下,盡頭就是了。大醜心說,城市畢竟是城市,和我家鄉是不一樣。家鄉廁所都在地上,一目了然,不遠一個。這裏可好,找廁所那個費勁勁兒,比找飯店難多了。
小便過後,他非常舒服地回來。離喝酒處有三百米吧,隻聽有尖銳的聲音叫道:“快抓住他,抓住他。”
大醜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一股風從腦後吹過,原來是一個人飛快跑過。
大醜回頭一看,一個姑娘手裏拎著鞋追趕,嘴裏還喊著:“抓住他,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大醜回身跑到姑娘麵前,問:“怎麼回事?”
那姑娘急喘著,指著前邊那人,斷斷續續地答道:“他……他……搶了我的……包……裏邊的東西……”
不等姑娘說完,大醜已躥了出去,速度很快,嘴裏大叫:“快抓逃犯。抓住有賞。”
立刻街上熱鬧起來。老頭老太太們吆喝著,有的在前邊劫,有的在後邊追。
大醜身強力壯,越跑越快。沒過多久,那家夥累得停下來喘氣,見大醜上來了,拚命又跑。大醜喝道:“小子,別把你累死。”
那家夥實在跑不動了,開口求道:“哥們,你放我一馬吧。我把裏邊的東西分你一半還不行嗎?”
大醜一樂,說道:“我不要一半,我要全部。”
那家夥大怒,突然抽出把匕首來。向大醜衝過來。大醜猛地一躲,在他屁股踢了一腳,那家夥收勢不住,來個狗吃屎,實實在在的趴在地上,搶來的包握不住了,飛了出去。
大醜上前,一腳踏在他背上,將刀奪過,嘴裏大笑道:“小子,這下不蹦達了吧。一會兒送你見警察叔叔。”
正說著,有倆警察已經跑過來。大醜將罪犯與刀都交給警察。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向警察講述著案情。
大醜拾起地上的包,好一會兒,那姑娘才過來。這時她已穿好鞋子,地上太熱了,腳丫受不了,那是一雙涼拖鞋,奔跑當然不合適,她追人時隻好脫掉。她來到近前,大醜才注意到,這姑娘他見過,正是昨天自己在服裝城報名時,負責登記的那位靚妹。大醜笑著將包還給她。她滿麵感激之情,歡呼道:“牛大醜,牛大哥,謝謝你幫了我。”
大醜問道:“你記得我?”
靚妹道:“當然了。我的大腦如電腦,見你一次就記住了。”
大醜很高興有這樣的靚妹記得他。
大醜又問她的芳名,今天這是怎麼回事。靚妹說:“我叫楊小君,家在呼蘭住。很久沒回家了,今天想回去看看。坐車到這片,想進商店買點東西。哪知剛下車,那個該死的不知從哪裏跑出來,搶了我的包就跑。我追不上,隻好大喊。結果你出現了。你象成龍周潤發一樣棒。我好欣賞你。”
說著,伸過紅唇在大醜汗津津的臉上親一口。
周圍頓時掌聲如雷,喝采如潮。大醜感到很是不好意思。楊小君高傲地仰著頭,一雙明媚的大眼直在大醜臉上打轉。
大醜很自然地在她胸上掃一眼。今天她沒有穿小背心,而是件紅色的紗衣,見不到乳溝了。楊小君在他耳邊低語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等我從家回來,讓你看個夠。”
想不到這女孩這麼大膽,大醜說道:“你誤會了。”
小君笑而不語。
警察上來稱讚大醜見義勇為,不畏強暴,是個有前途的好青年。警察要求兩人去局裏做個筆錄。小君忽然一看手機,說道:“不行了,我得趕火車。”
警察看過她身份證證,記下她的電話號碼,才放她走。小君臨走還笑著向大醜擠擠眼睛,說道:“牛哥哥,等我回來,我會報答你的。拜。”
周圍有人起哄道:“怎麼報答,要以身相許嗎?”
小君哼了一聲,說道:“我就是給他當小老婆,你管得著嗎。”
此言一出,好多人張大了嘴。大醜已初步了解到此女的脾氣,不以為然。
去公安局做完筆錄,有幹警把他送出來,還想用警車送他回去。大醜婉言謝絕了,這還是免了吧,別叫人看見誤會,以為我怎麼著了。
找個地方吃了幾塊雪糕。稍稍休息,打算回廠,手機音樂響了起來,這是短信息的動靜。打開一看,上邊隻有“CB”大醜當然明白什麼意思。打上四個字回複:“今晚有班。”
對方返回一句:“不要騙我,我早查清楚了。你不來,我上你屋找你。”
大醜沒法,隻好打上“CB”再發回去。心說:我真不想幹這種事,可我身不由己,我實在放不下她,誰知道哪天叫人發現了,他老公還不吃了我?
想到今晚又有一場“好戲”一場大戰,一番銷魂,下邊興奮得直頂褲子,若不是布料結實,大肉棒恐怕會出來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