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蔣哥,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們走了這麼久還是這個地。”黃毛撓撓後腦勺看著蔣旭宇問。
“我也不知道,跟鬼打牆似的,MD這什麼鬼地方啊。”蔣旭宇在車前蓋連捶了幾下,敲地嘣嘣響。
“唉!蔣哥,那不是咬掉我耳朵的臭婆娘嗎,居然在這裏出現,艸,看來是送上門來了。”黃毛驚訝地指著從樹林走出來的一個身影,話語間夾雜了憤怒和興奮。
遊施艾緩步走向馬路,淡定地看著黃毛和蔣旭宇漸行漸近,臉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比起走在樹枝泥地更像走在紅地毯上。
“MD臭娘們,看我不把你弄死。”黃毛隔了十幾米遠就施放了金粉向遊施艾飛來。
一團金色粉末直直地穿過遊施艾的身體,覆蓋在她背後的一棵樹上,樹樁一下子有一層薄金,遊施艾的身影波動了一下就消失了。
“咦,到底是怎麼回事?”蔣旭宇和黃毛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摸不著頭腦。
黃毛走到遊施艾消失的地方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人影,正想離開突然發現他的一隻腳包上了一堆泥土,不過一兩秒時間,黃毛就被一堆土掩蓋住了。
黃毛在裏麵這才反應過來,於是想用金屬衝破障礙,全身上下都慢慢施放了金屬,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見的麵前有人正施放火焰灼燒著那堆土。
融掉的金子從許多的土堆縫隙流出,土堆已經被燒得發紅變得越發結實,連液化的金子也泛著紅光,土堆裏傳來歇斯底裏的慘叫。
蔣旭宇防備地看著行跡詭異的遊施艾,他沒想到她居然能同時兼有土和火的異能,看來留下她對自己會不利。
趁著遊施艾背對著他,一個巨大的衝擊波衝擊而去,周圍飛沙走石,疾風呼嘯。
‘嘭’一聲巨響,那塊包裹著黃毛的土堆四分五裂,石塊裂層間還能看見金子中夾雜的人體器官,一些樹木也被攔腰截斷。
遊施艾被甩到馬路四五米遠,一手撐地半跪在石地滑行了一段距離才停下來,就算躲開了衝擊波的正麵攻擊還是被餘波牽涉到。
見沒有傷到遊施艾,蔣旭宇表情開始變得猙獰,連續幾個強大的衝擊波揮向遊施艾,勢要將遊施艾置之死地。
水泥路被炸出了幾個大坑,地上都是被破壞的殘渣,空氣彌漫著煙塵。
蔣旭宇汗如雨下,頭發都被汗水沾濕貼在腦門上,佝僂著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開始害怕遊施艾的存在,從她神出鬼沒到能輕易躲開他用□□成功力凝聚的衝擊波,他就知道遊施艾不好對付,現在的結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突然響起一個響雷,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積聚了大片的黑雲,烏雲罩頂光線頓時暗沉下來,淅淅瀝瀝的雨滴打在地上,雨越下越大,開始發展成了傾盆大雨。
落在蔣旭宇身上的雨水像繡花針一根根地刺入他的身體,蔣旭宇慌忙逃竄試圖躲進車裏。但雨水化成的針太多了,拖慢了他的步伐,最終體力透支倒在車門下,白色襯衫被染成血衣,血液流到地上在雨水中暈開。
威威小碎步走到蔣旭宇的屍體前,用鼻子嗅了嗅他沾滿血的手,對那雙瞪大著的眼睛視若無睹,翹起後腿在那隻手撒了泡尿。
遊施艾站在屍體旁,任由雨水拍打她的臉,水順著臉頰流下在下巴彙集成一條條水柱滴落。看著死不瞑目倒在血泊中的蔣旭宇,遊施艾百感交集,這是她第一次殺人,一殺就倆,這是她從前覺得最不可能做的事,但最終她做了。
其實剛開始她沒有想要他們的命,隻打算給他們留下深刻的教訓,報複他們的同時,好讓他們接受教訓以後不要再仗著有點本事就盡做欺男霸女事,沒想蔣旭宇和黃毛一上來就對她動了殺意,不得已她隻能改變她的初衷。
黃毛隔著土層被她燒的時候還沒有死,到後麵如果放出來最多也就被中度燙傷燒傷。他的死隻能算是遊施艾間接造成的,給黃毛致命一擊的是蔣旭宇用了□□成功力的衝擊波,一下子就能把黃毛撕地七零八落,這衝擊波本來就是針對遊施艾的,隻是被她僥幸逃過,反而倒黴了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