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一室的黑暗隻有月亮星零的月光透進,夜裏靜得睡覺的輕微呼吸聲都能清晰聽見。
遊施艾迷糊間聽見了壓抑的喘息聲,似乎在苦苦忍受著什麼痛苦,頓時她睡意全消猛地坐起身。
匆忙間也顧不了穿拖鞋,遊施艾赤腳就向逍遙房間走去。沒想到逍遙人醒過來了,病痛還會繼續發作,隔了那麼久沒有複發遊施艾本還以為已經告一段落了,沒想到這隻是另一個開始。
“逍遙,你沒事吧。”遊施艾一進來就抱住了逍遙疼得直發抖的身體,手摸到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沾得濕淋淋一片。
來不及點蠟燭,遊施艾仍然能在漆黑的房間通過窗戶的月光看清肖遙蒼白的臉,那兩條柳眉緊緊糾結在一起。
“喝口水緩緩。”一隻放在床頭櫃的水杯湊到肖遙的嘴前。
“怎麼樣,好點沒。”等她喝完了水,遊施艾輕柔地撫著她的背問道。
肖遙沒有說話,隻是把身體側傾倒在遊施艾懷裏,遊施艾感受到身上的重量頓了一下,然後擁住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細肩。
一向給人感覺冷漠少言、理性處事的肖遙,沒想到也有這麼柔弱的一麵,遊施艾也有些吃驚,但想到肖遙也隻是個女人,是女人都有脆弱的時候都有權示弱。
“你昏迷的時候也像現在一樣隔三差五地就疼得直哆嗦,距離上次發作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好了,沒想到還這樣,你是哪疼了?”發覺肖遙的身體沒再抖動氣息平穩下來,遊施艾用手抹掉她額頭上的汗關心地問。
“心。”肖遙的聲音帶些沙啞,有氣無力地說道。
像錐子一下又一下地釘在心髒上,感覺那顆差點遇險的心髒就要被撕碎了一樣。
遊施艾知道肖遙的痛苦,但她除了用力抱住肖遙就不知道還能為她做些什麼。
一輛黑色吉普車疾馳在寬闊的公路上,車後緊跟著幾隻麵目猙獰的喪屍,黑色尖銳的利爪好幾次從車尾劃過。
車速表指向一百公裏,遊施艾從車窗伸出頭往後看,這幾次喪屍已經追著她們的車跑了近一個小時了但沒有半點停歇甚至慢下來的意思。
“這些喪屍越來越厲害了,看來它們進化了不少。”遊施艾施展土係法術絆住幾隻跟著緊的喪屍,等緊跟在車後的喪屍都被遠遠拋離,才縮回腦袋。
“嗯,喪屍潮剛爆發時那些喪屍行動都是僵硬緩慢,現在跑起來趕得上汽車了。”肖遙專心開車偶爾打方向盤躲開擋在路上的喪屍,躲不過的就直接撞上去。
她們幾天前就計劃去台灣尋親,尋的是遊施艾的親人,而肖遙隻是純粹是跟著遊施艾走。
遊施艾也曾問過肖遙,為什麼要來找她,肖遙回答,世上已經沒有她可以牽掛的人了去哪都一樣。
聽後遊施艾隻覺得心酸酸的,沒說什麼,隻是心裏對她更上心了。
吉普車很快駛近一個碼頭,碼頭邊有十幾艘漁船,有部分甚至被燒成碳,可能是人類逃命混亂間點燃的。
遊施艾和肖遙上船查看,找了其中一艘相對沒那麼殘破的。
肖遙在軍隊時海路都涉及過,所以駕駛一艘漁船並不是什麼難題,了解了漁船機器結構後肖遙很快就上手。
漁船駛入了海域,鹹腥的海風從漁船吹過,天氣開始轉涼了,海風更是有些幹冷。
遊施艾站在船頭迎風張開手學電影情節感受海風,隻是一分鍾就敗下來了,這海風還真夠冷的了,頭發吹成了梅超風不說,瑟冷的大風還差點把她吹得快腦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