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時,我指著橫嶺上那群看似凶猛,其實癡呆的野豬大笑道:“傻逼畜生,上山容易下山難吧,爺爺不跑了還,有本事下來拱老子啊!”
我一邊嘲諷著它們,一邊還不忘取回丟掉的椰子竄。那群野豬看樣子都快氣瘋了,吼叫的聲音更大了,但就是不敢下來,磨磨蹭蹭的樣子看起來就好笑。
我也懶得跟這群蠢貨浪費時間,邁出腿並沒有走多遠,突然聽到身後一陣落石劇烈滾動的聲音,我轉頭一看,嗎的!真他娘的有一隻野豬按捺不住,順著山坡就滾落了下來。
這一次我並沒有慌張,因為那隻野豬滾落時,被落石給砸的不輕,哀嚎著,翻滾著,堪堪在半山坡才止住了。
它剛想爬起來,噗通又跌倒了,我仔細瞄去,發現原來它的右後腿被石頭砸開了,鮮血直流,看樣子是好不了了。
其他野豬在巨石滾落的時候,已經瘋狂的逃竄了,把這隻野豬給拋棄了。
可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敢上前,野豬隻是傷了後腿,獠牙上還沾著血跡,受傷後的動靜還非常大,我現在上去,簡直就是找死。
我又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發現它還是可以行動的,隻是走兩步就會摔倒,畢竟體重管在那裏。很快,它受傷後的怒火遷怒到我的身上了,就算是傷成這樣,還朝我這裏靠近。
我見此,不敢在多留,萬一它真的發起瘋來,不管不顧,我就是想跑都難了。
所以趁它現在還沒發瘋,我不在遲疑,兩部並作三步,爬出了椰子林,背著椰子很快就回到了隊伍中。
何厚義接過我的椰子,奇怪的盯著我,問:“你這身上是怎麼搞的?”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抓了抓腦袋,嗬嗬直笑,說道:“爬椰子樹不小心摔下來,在樹上摸得,衣服都爛完了。”
何厚義冷笑一聲,就沒在管我了,那意思很明確,我連摘個椰子都這麼費事,太沒出息。
我心裏暗憋了一口氣,其實他不這麼問我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將遇到野豬的事告訴他,隨後他怎麼處理都是他的事。
他越這樣,我越不想告訴他,畢竟野豬肉啊,那可是最好的食物,如果我掌控這些食物,就不會在這麼受氣了。
眾人現在見到椰子,都不怎麼殷情了,椰子雖好,但是吃多了,嘴裏都是淡酸味不說,就連尿尿,都如針紮一般的疼。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這樣,但我能觀察到祝靈見到椰子的眼神,是非常抗拒的,而且她總是下意識接過椰子的時候,捂著自己的肚子。
想來她們那些女人,小便時候也不會好受吧,想來我就覺得樂。
這幾天為了討好何厚義,我將采集露水的方法告訴了他,隨後他安排梅大姐和祝靈每天早上都要去這附近轉上幾個小時。
雖然采集的露水並不多,但在何厚義近乎地主一般的嚴格克扣下,也總算沒有人渴死,雖然大家現在每天對著說話,都是嘴皮上幹裂成了幾層殼。
就連那些漂亮的女人,也都如此,說實話,我這幾天見到汪凝眉,見到她的嘴唇,我心裏感覺落差太大了。
我的女神啊,可那嘴唇...
為了不讓我女神的形象持續這麼難堪,我決定就算是冒險也要找到那條,被野豬將死屍拖進山穀中的小路。
因為在山穀的豁口處,我見到了一灘汙水。
這些日子過來,你別跟我說汙水,就是自己的尿,渴極了我也不是沒用火燒開了喝過,那味道...滾燙的,真的難以用詞語去形容。
所以現在隻要能有水,就算是汙水,那也是最好的佳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