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島已經九天了,這九天來,越南人總是一個人行動,其實我挺好奇,他到底都在做些什麼,按照他這麼強悍的生存技能,他完全不必跟我們這群人混在一起,但他每每都在天色暗下來之前,返回帳篷附近。
他越是神秘,我越覺得另有目的,隻是目前以我和他不遠不近的關係,實在難以揣測。
我回到帳篷後,發現隻有祝靈一個人在帳篷裏,正在往身上塗抹著用椰肉做成的椰子油。這個辦法也是祝靈想出來的,我挺佩服這個女人,為了抵抗烈日的暴曬,居然能想出這麼個非常實用的方法。
將椰肉壓碎,然後像護膚品一樣將裸露在外的皮膚塗抹一遍,雖然身上會有澀澀的感覺,但確實能夠起到保護皮膚,防止水份蒸發過快的作用。
我也偷偷嚐試過,效果非常不錯。
祝靈見我回來,抬頭望了我一眼,而我貪婪的目光,隨著她塗抹的動作不停的遊走,從細長的腿部,一直延伸到她雪嫩的頸部,以及她的溝壑處...
我倒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像祝靈這種尤物,但凡是個正常男人,你即便對她抱有再大的意見,總能被她的身體所吸引。
就比如說我每次恨她到極致的時候,總是幻想著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甚至還要聯想到那時的她哭哭泣泣的求我放過的樣子...
隻要這麼一想,她就是再怎麼羞辱我,我都能咽下氣。
果不其然,祝靈很快就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徑直走到了我的麵前,突然挺起胸,讓我措不及防往後蹭蹭的退了好幾步。
她玩味的看了我一眼,眼裏依舊是那種輕視的神態,淡淡的說道:“沒出息的樣子,就是真跟你來點什麼,你也不行...”說罷,那輕挑的眼神,故意放在了我的腿中央盯了足有好幾秒鍾...
不能怪我太慫,真的,她這一刻的氣場實在太強,我此刻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偷看一個三十歲的美麗少婦洗澡,而被當場發現,四下無路可逃的窘迫場景。
我喪失了勇氣,祝靈說的沒錯,換做是個爺們兒,此時被她這麼一說,四下無人的,一定會撲上去跟她折騰。
而我隻是呆如木雞的站著,一會兒看看岸邊的小波浪,一會兒踩踩腳下的沙土,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裏此刻裝的都是什麼狗屎。
“喂...”祝靈喊了一聲,我半天才反應過來,應了一聲,看向她。
此時的她又躺回了帳篷中,一隻手撐著腦袋,半趟著向我招了招手,“卓越,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站在帳篷外麵,從這個角度,我眼睛隻要看過去,一定會聚神在她那因為半側著身子,而被拱起的肉球上,那弧度近乎誇張。
我隻看了一眼,就轉過頭,這女人罵人從來都是風輕雲淡,卻直接戳到你心裏,讓你痛苦到不行,我可以受侮辱,但我不能老是被同一個人侮辱。
“你進來!”她說道:“你總該有點男人樣。”
噗通,又是一刀,血淋淋的紮進我的心裏。
我咬著牙,鑽進了帳篷裏,既然你讓我進來,我就不客氣,眼睛直接略過她微微翹起的嘴角,毫不客氣的遊走在她那白皙攝人的魔鬼身材上...
她的旗袍在落島時,扣子都掉的差不多了,此時用一些綠草綁在上麵,隱隱約約的,都能看到她的蕾‖絲內衣,反倒覺得這綠草要比原本的扣子可愛多了。
我這樣直白的打量著她,原本連她罵我時對峙的語言都想好了,如果她在侮辱我,我就會說,是你自己讓我進來的,這帳篷裏就你一個人,我不看你,我看哪兒。
而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祝靈望著我,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哀怨,她柔柔的說道:“卓越,能不能帶我...帶我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