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柳依依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卻在昏迷中不由自主皺了皺眉,似乎是感覺到了震動。
一名魁梧的壯漢守在城門下,身著勁裝,正緩緩收回拳頭。
“王教習!殺了他!”
許青河被幾名兵士扶起身,淒厲怒吼。
王教習點點頭,目光看向掙紮爬起的燕天明,眼神凶狠,喝道:“竟敢在穎城中撒野,今日你別想生離此地!”
“嘿嘿,”燕天明淡淡一笑,牙齒上塗滿了鮮血,抹了抹臉上的血跡,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燕天明不敢把柳依依放下,背起少女,空出雙手,一彈身射向王教習,一記飛踢直踹那王教習的胸膛,聲勢烈烈。
“雖然有大力境的實力,但也隻會用蠻力,你這樣也叫做習武?”
王教習嗤笑一聲,右腿後退半步,兩隻手搭上燕天明的飛腿,輕巧一轉,便像扔沙包一樣將那燕天明給甩出去一丈來遠。
燕天明勉強在空中一擰身,踉蹌落地,好歹沒有摔著背上的少女。
還未站穩,眼前一花,一雙鐵拳已經重重砸在自己胸膛上,燕天明幾乎可以聽見自己胸骨的哀鳴和胸腔的悶響,身體不受控製向後滑去,退出十多米才勉強站住。
“嘔”燕天明膝蓋一軟,單膝跪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陣陣發黑,嘴裏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燕天明心中悲涼,知道自己難以幸免。
這王教習的實力比他高一大截,適才被抓住腿時燕天明也曾奮力掙紮,卻不料王教習的雙手就像鐵箍,根本無法撼動,恐怕是凝練出七道勁力以上的大力武者。
燕天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顫抖著站起,麵如金紙,胸口的悶痛再次出現,被剛才那一擊給打得舊傷複發了,頓時身形搖搖晃晃,像是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心中卻是燃起了一團火焰,想要變強的欲望從來沒有此刻這般強烈。
隻有變強,才能不受製於人!
隻有變強,才能踩著不公!
隻有變強,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隻有變強,才能把阻礙自己的敵人斬殺殆盡!
隻有變強!
突地,包圍著燕天明的一名兵士疑惑道:“這人,怎麼有點麵熟?”
許青河頓時一愕,仔細一看,臉色猛地一變,高聲大吼:“他、他就是那個乾國諜子!”
“什麼,這人就是乾國諜子?!”
在場的兵士神色猛地一變,眼中噴出仇恨的怒火,紛紛攥緊了手中的刀,漸漸圍了上來。
許青河想到城牧許半山的吩咐,頓時狠狠一咬牙,叫道:“活捉這個乾國諜子,不能叫他給跑了!”
這是國仇家恨,卻讓燕天明承受了。
燕天明無語向天,心中悲涼之意翻滾如潮,指甲深深嵌入手掌中,一滴滴鮮血順著緊握的拳頭滑落,他沙啞道:“我不是乾國諜子。”
“不用狡辯了,本想與你好好玩玩的,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隻能在刑房了和你好好玩玩了。”王教習獰笑一聲,合身撲上。
燕天明咬牙運起體內的兩道勁力,凝聚在雙臂,狠狠搗出。
他根本不會束手待斃。
王教習冷冷一笑,雙手突地一軟,如同蛇一般纏上燕天明雙臂,並指成掌,狠狠戳向燕天明的雙肩鎖骨,要廢掉他的雙臂。
竟然是韌體境,燕天明心中一震。
“呸!”燕天明猛地吐出一口含在嘴裏許久的血水,狠狠噴出,血霧灑向王教習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