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本大爺這麼說就是要你這麼做。”
“我拒絕!”
“我想,你沒本事拒絕。”
“我會盡力而為的嚐試一下!”
跡部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前方,正午的街道有種悠閑的喧鬧,空中的浮塵慵懶的漂動。於是哼笑一聲,心忖:“本大爺布了那麼久的局哪裏是你手上幾個子能推翻的!”
歲月再過靜美,也不夠理由讓手塚忽略跡部囂張跋扈的態度,一股倔強上頭便不再去搭理跡部的死纏爛打。
車子突然一個緊急刹車,手塚有些措手不及的往前一晃。幸虧上車那會兒,跡部無視手塚健全的四肢親自為他上好了安全帶,才不至於一頭撞在玻璃上。
手塚完全沒有意料到自家弟弟會這麼動氣。可是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事,覺得沒有必要依了他的性子。
安靜的車廂內空氣開始壓抑。手塚一直閉口不言,奇怪的是聒噪的跡部也沒了聲音。手塚這才覺得奇怪,轉過頭去看見跡部已經紅著眼睛淚流滿麵。
不至於吧!
手塚暗暗的想了一番後卻發現了異樣。原來跡部隻有一隻眼睛紅腫,還不停的用手揉。
“怎麼了?”手塚清冷的聲音藏不住擔憂。
“不知道,好像有什麼飛眼睛裏去了?”
“別揉!”手塚忙拉住跡部的手命令。
跡部如同小時候一般,將雙手在兄長的牽引下乖乖的搭放在膝蓋上。他沒被迷了的另外一隻眼睛看到手塚逐漸放大的臉,還有獨屬於他的淡淡如茶清香。
手塚微涼的手指輕輕的拈開他的眼皮,目光細細的探索。
距離過於逼近,跡部看到手塚濃密的睫毛隨著他的目光煽動,無框眼鏡有些下滑。手塚用空餘的手推了推後,又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幾分。
跡部清晰的感受到手塚呼出來的氣體撫過自己臉上的毛孔,有些暖,有些癢。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順帶眨了一下眼睛。
“別動。”手塚不滿的出聲,那聲音正正的砸在跡部的唇瓣上。
“手……塚……”
“都說別動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塵粒又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跡部不知道怎麼反抗手塚的命令。心髒鼓動的頻率直接讓耳朵如同轟雷,沸騰的血液像是撞擊在岩石上的浪花,洶湧澎湃。這種激動的心情比那次電梯裏直接的接觸還要震撼,沒有強製的逼迫,沒有邪意欺負。他心心念念的人主動靠近,呼吸纏綿。這種欲拒還迎般的誘惑讓跡部小腹顫動。
跡部尷尬的將放於兩膝的手往中間挪了挪,想要躲過手塚的目光。突然感覺到迷沙的眼睛裏一陣溫熱,他明顯的感覺到一條柔軟的小舌伸進了自己的眼睛,然後輕輕的滑過眼球,在眼瞼裏漫遊了一圈。那個動作熟練又迅速,卻讓跡部久久無法回神。
手塚在跡部小時候做慣了這事,並未覺得不妥。如以往一樣拿過一瓶水來。
跡部盯著那薄唇微微張開漱了漱口,接著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嘴唇。順溜的完成一整套動作然後轉向自己,安慰般的說道:“隻是一粒沙,已經取出來了。”
“嗯、嗯……”跡部的臉仍舊紅的發燙,囂張如他此刻卻純情的像個孩子,果真是幸福來的太突然無以應對了吧。
車裏的空氣隨著午間的陽光不斷的升溫,遲鈍的手塚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妙。當景吾還是淘氣的景吾弟弟的時候,他誇哥哥是一個溫柔的好哥哥。那麼現在這個不願意承認他們兄弟關係的跡部景吾,會怎麼看待這樣親密的舉動。
“那個……我忽然想起有件事情沒辦,不陪你去吃飯了。”手塚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緊張的口吃,最後把它推究到自己不擅長撒謊的原因上去。
“要去比嘉嗎?”跡部也想找點話題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
“……嗯,是的。”
“太可惜了!那我送你去吧。”
“好!”
事後跡部才後悔不已,為什麼沒有趁熱打鐵、乘勝追擊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