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了眼睛,仔細的看了看這個躺在病床上的人,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臉顯得十分的蒼白無力,但這些似乎並沒有影響他英俊的臉龐。隻是他的眉頭緊鎖,雙唇緊閉,好像在睡夢裏也在煩惱,也在遭受著什麼,讓人看了十分的心疼。如果可以,我真想用熨鬥把他緊鎖的眉頭給燙平,也希望能把他的痛苦也一起消除掉。
就這樣,我在他的床前守了一夜,也看著他的臉直到了天亮。我也說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看著一個陌生的男孩出神,而且不眠不休,是從前的我從不會有的舉動。
由於一夜沒睡,所以現在的我覺得很困,便趴在他的旁邊又眯了一會兒。在我正要睡著的時候,忽然又聽見了那很熟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
“水,水,我要喝水.....”好像是左刑風在說話,於是我急急忙忙的給他倒水喝,然後給他喝下。他似乎很渴似的,喝得很急,好像幾百年都沒喝過水似的,不過看他的樣子,還是有一種心疼的感覺,不知為何。
“你慢點喝,別急,不夠的話我再去給你倒。”我很溫柔的對他說著話,直到今天我才發現自己也是可以這麼溫柔的。
他整整喝了三杯水才勉強不渴了,我可真是佩服他的好胃口啊,就是一隻水牛嘛。他吃飽喝足了之後,終於才有了力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看。我頓時無語了,難道我是從侏羅紀裏出來的怪物嗎,真是個奇怪的家夥。
“大嬸,你是誰呀,怎麼會出現在我家裏啊?”他用一種很鄙視的眼神對望著我。他剛剛叫我什麼,大嬸嗎,真是個沒禮貌的家夥,你見過像我這麼年輕漂亮的大嬸嗎。我為什麼會在這裏,你怎麼不問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裏啊,要不是我這個大嬸把你救到醫院來,你還有命叫我大嬸嗎,真是個沒良心的家夥。剛剛對他的同情和好感全被他給破壞的幹幹淨淨,現在對他,除了鄙視還是鄙視......
“你叫我什麼,大嬸?我有這麼老嗎?”我很無語,真的,雖然我留著一頭大嬸的發型,穿著一件像大嬸的衣服,但是,我可是一個才18歲的花季少女也,大嬸,去你的!
“有!”他回答得倒是很爽快啊,我現在真想掐死他啊!!!
“你.....”我現在很想把他的嘴給縫上,然後再扔到太平洋裏喂鯊魚,真是沒見過這麼討厭的家夥。
“我什麼啊,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不用這麼崇拜的看著我啦,我會不好意思的啦!”說完,還故作羞澀樣,我去,真想把我的鞋子扔在他那臭屁的臉上,臉皮可真夠厚的哦,刀槍都不入的啊!
“你......”我氣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反擊他了。
“你什麼你啊,我知道你很崇拜我,不用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嘛,人家會臉紅的!”說完,又故作害羞狀。
是誰說的他是溫柔又紳士啊,我殺了她.....這種人是吃牛皮糖長大的嗎,臉皮厚的用刀捅都捅不破的吧,如果可以,我現在真想把他那得意洋洋的臉給狠狠地踩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