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別笑話恃畫,這丫頭入得了廚房,至於這女紅,我這當姑娘的可沒那般小氣,到時候就讓外麵的繡坊按著她的意思來,銀子不是問題。”皇甫佩喜取笑起恃畫,恃畫臉上更是羞紅,跺著腳嘟囔幾句跑了出去。
容媽媽抬眼細端自家姑娘,指了指身邊的凳子,“姑娘坐吧,陪著媽媽繡好這荷包,要知道夫人可是同老奴覬覦過的,姑娘以後比不得宮裏王府的,也能比下那些府裏的。”
“母親希望我如此,我必然不會讓母親失望,更是不能讓媽媽擔心。”皇甫佩喜規規矩矩地坐好,雙腳微微一拐鞋尖點著地板,腳後跟踮著。
坐有坐相,這也是皇甫佩喜學到的。不管是在做什麼,隻要坐下來就要有規矩。接過容媽媽遞過來的荷包,皇甫佩喜挑起繡針,穿了一根粉色絲線。
荷包的布不是普通的綢緞,據容媽媽說那是送進宮裏的貢品,線是那搭著貢品一同配的,別看就一簍子的東西,放在市麵上也是值好些個銀子的。
“姑娘仔細手上的繡針,老奴說的話用耳聽聽就好,相信姑娘一聽就明白,無需用腦。”容媽媽拿起了幾條彩繩,手上慢慢打結編起來,“姑娘的性子實在,沒見過外麵那些踐祚心思,但也不要忘了這府裏的那些花花心思。妾夫人不是一般的人,姑娘對付起來要好好合計,莫要被抓住什麼端倪。”
“皇甫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得了皇甫家的姓還不知感恩,如此娶了那些個狐媚子回來糟蹋夫人的心,老奴不說姑娘也明白,這事終歸要算清楚的。姑娘不能心軟,平日裏對待我們這些下人有寬容,對他人要防著,他們可不是好對付的,老奴如何教的,姑娘明白不算什麼,要會用。”
皇甫佩喜沒有被容媽媽的話斷下手中的動作,今日落針比往日要好多,似乎找到了竅訣,上針下線十分熟絡,沒有平日裏的半分猶豫。時不時點頭算是回應容媽媽的話,也不作聲。
容媽媽很滿意皇甫佩喜的精明,再看自己姑娘手上的荷包,也算繡得八九分,隻差邊角的地方沒有勾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她就知道姑娘可以辦到,她家的夫人如此聰慧,姑娘更是不會差到哪去,這都是皇甫家的正正主子啊。
“姑娘,繡東西和過生活一般,老奴說過每繡一針除了要看落針的地方,還要看整局的布置,不可亂了定格。生活如此,你不合計著,要是走錯一步我們之前的努力就算完了。今日已經開始同那女人攤上,以後可要好好用心。老奴說不上什麼,姑娘覺得對的就自己決定,實在不對老奴一定會提點兩句,要知道姑娘才是主子,做下人的擺布不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