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瞟了司徒澈一眼,接著剛才的話淡淡的說道:“眼下看來,北召帝這些年身體一直抱恙,又遲遲未冊立太子。眾王子的野心路人皆知,這些北召帝定也是知曉的。恐是現在他自己也是有心無力,隻得任由他的兒子們結黨營私。北召變天指日可待,但這謀位之爭,指不定會殃及其他三國,最危險的莫過於我南國。”
司徒澈點頭認同道:“愛妃,所言極是,那北召皇子各個狼子野心,北召帝安享太平,他的幾個兒子可是一直想統一四國,稱雄稱霸。”
初雪看他一眼,眼中盡是嘲諷,道:“哦!統一四國成為梟雄,難道王爺你就沒想過?”
司徒澈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愛妃,這統一四國估計是每個國家都在遐想之事,但是。。。目前卻是父王與太子所想之事,本王隻負責保護我國子民不受侵害,其他的便是。。。”
司徒澈看著宋初雪邪魅一笑道:“現在本王最想得到的便是愛妃的心!”
初雪冷眼瞅了他一眼,冷冷道:“王爺莫不是喝個茶也會醉的說胡說。”
司徒澈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在自己心中初雪就猶如那琅峰峭崖上的琉璃果,自己一心想將她據為己有好好珍藏,卻又是讓你看的到,卻無力采摘。
司徒澈歎了口氣接著又道:“朝中雖有百官,但蛀蟲良多,賑災的糧款不容有失,固然父王命我前去賑災,這一去少則一年,多則三、五年,初雪你可願隨我一同前去?”
話說到此處,司徒澈的雙眸裏含著熾熱。緊緊的盯著初雪,眼皮都不敢眨過一下,深怕錯過她的表情。
初雪輕輕放下手中的書籍,衝著司徒澈盈盈一笑。司徒澈澈心中大喜,看來此時她定是同意一同前去。
初雪薄唇輕起,淡淡的吐出:“不去。”聲音不大,卻也讓司徒澈的身子僵直在一旁。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湞江小鎮本就是窮苦之地,加上連年災禍,讓那裏的日子越發的清貧,她拒接也是情理之中。
“無妨!本王也隻是隨口一說,本王此次離開後,府中大小事物還要勞煩愛妃多多費心。”
初雪重新拾起書卷繼續閱讀起來,漫不經心的從鼻腔發出“嗯!”一聲,也算是應了下來。”
司徒澈的薄唇動了動,終究把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心中無奈苦笑,自己何時便的這般矯情,若她真是去了,自己又怎能忍心她陪自己在那貧苦地區受苦。
初雪手中拿著書卷,若是細細觀察,可發掘她的思緒早已不在手中的書上。
馬車內頓時靜的隻能聽見車軲轆的反轉聲,以及那長長的鞭子啪在馬身上的悶響。
不知車行駛了多久,“籲——”馬車緩緩停下。
司徒澈眼神閃爍,深深的看了眼閉眼小歇的初雪。不動聲響的解下身上的長袍,披在她的身上沒有打擾她好眠。然後輕輕的將車簾掀起一個小角,縱身踏出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