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武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鈴木心春。
鈴木心春知道武植用手勾開了她領口,她抬著頭,美目含情看著武植,然後櫻桃小嘴動了動:“嗯,在我們……日本,女子…和服…下…都是不穿的。”
“哦,難怪這衣服那麼厚……”
武植也是尷尬笑了笑,他確實尷尬,讓心春光著身子寫字確實不太好,虧前世看了那麼多和服係列的片,居然忘記了這點,哎!
“可是穿這種衣服確實不好寫字啊。”
和服袖口又硬又厚,不像漢服那麼飄逸柔軟,所以寫字的時候要花很大力氣拖住袖口,武植總要陪心春寫幾個字附庸下風雅才好辦正事的,所以不想被這衣服壞了雅興。
“大人……”
懷裏的鈴木心春昂頭,俏皮的看了看武植。
“怎麼?”
武植低頭看著鈴木心春,她俏皮起來也帶著無盡的溫柔,實在是尤物。
“我脫下…衣服後,可以…穿你的…衣服嗎?”
“對呀!”
武植一拍腦門,心說自己可以脫下自己的真絲外袍給心春穿啊,他現在身上衣服隻有一件柔軟的真絲袍子和中單裏襯。
“嗯!”
鈴木心春見武植同意,便坐直身子,開始褪下和服,衣襟滑動,香肩始露,玉背初現,臀肌雪白……
“好美!”
武植家中雖然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娘子和古靈精怪的小女友靈兒,但眼前的日本少女誘人身體也是一番別樣的美景啊!
鈴木心春脫完衣服後,認真的吧和服疊整齊放到一旁後,然後嬌羞的縮到了武植懷裏。
“哦,對,我把外套脫給你。”
武植剛才光顧著欣賞美人了,倒是忘了脫袍子。
然而剛動手,鈴木心春卻伸手攔住了他。
“大人…心春要穿…你的…衣服。”
此時,鈴木心春已經轉身,身體對著武植,一雙手貼上了武植的胸膛。
“是啊,我這不是正給你脫了嗎?”武植不解。
“不要…脫。”
說著不熟練的漢語,鈴木心春雙手開始探向武植裏襯領口,然後在武植愕然的目光下解開了武植的裏襯,武植胸膛也暴露在了鈴木心春麵前。
“這小妮子該不是要我也脫光吧?”
武植有些鬱悶,他本打算和心春寫寫字,然後一起泡完溫泉,或者在泡溫泉時候,那啥呢,沒想到心春那麼急,說好了寫字給自己看呢?
莫非是少女初嚐禁果,然後食髓知味,有癮了?
“哎~”
武植無奈笑了笑,鈴木心春已經分開他的衣服,武植隻好由著她了,有時候男人被動一下也挺好的。
但接下來鈴木心春的動作又讓武植愕然了。
隻見鈴木心春分開武植衣襟後,俏皮的轉過身,然後伸展纖細溫熱的玉臂,兩手各自探著,她背對著武植胸膛,左手探到了武植左袖裏,右手探到了武植右袖裏,然後光滑的玉背緊貼著武植胸膛,竟然……
竟然後背貼著武植前胸和武植像連體一樣穿了同一件衣服!
感受著緊貼自己溫暖柔滑嬌弱無骨的鈴木心春,武植這才終於明白鈴木心春剛才說要穿自己的衣服是啥意思!
有意思,有意思!
畢竟鈴木心春隻是和靈兒差不多大的少女啊,雖然天生溫柔順從,可也是有著少女應有的機巧和浪漫情懷的。
“大人,我寫字嘍,請幫我斧正。”
這句話,鈴木心春說的極為流利。
“好!”
古人衣服都很寬大,是以武植和鈴木心春穿同一件衣服也是能活動自如的,甚至還能溫柔又憐惜的抱著她的腰。
鈴木心春拿起筆開始寫字,寫的字居然是“武植”二字,橫平豎直,十分工整,看得出來她是下了苦功夫練習的,不然短短幾日不可能寫這麼工整。
原來,她白天每日練習的原來不是她自己的名字,而是武植的名字。
念及此處,武植心中泛起一陣憐愛,兩人身體緊緊貼著,互相傳遞著各自身上的溫度。
武植身體火熱,像火炭一樣;而鈴木心春身體則是溫熱,像溫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