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逸摸摸鼻子,他就是受不了自己老娘的眼淚,他眼睛投給潤福,示意自己的姐姐趕緊將話題引開。
潤福原本以為自己的這個位置是要拿父伯的功勳來換,心裏就不自在,現在被額娘的幾句話打消了去,見狀和沁福倆對望了一眼,又轉頭看了眼憋著笑的堂姐,三個人都無奈了。
潤福自然先去哄了自己的額娘,她哭笑不得地瞪了眼祈逸,他招惹了額娘卻要自己的來收拾爛攤子。祈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真是招著額娘惹著親姐了。
“我也知道,你們都大了也都有了出息,祈逸也是想做點功名,也好給你們姊妹幾個有個仰仗,可是,可是”潤福一勸,錢氏好像是把話匣子打開了一般,說了個不停,邊說邊抹著眼淚。
祈逸耷拉個腦袋,老老實實的坐著聽著自己額娘在那不停的嘮叨,不是他不娶妻,隻是這個怎麼說呢,看著自己麵前的三個姐姐的眼神兒,祈逸覺得自己腦袋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
潤福見著自己額娘真傷心了,這次倒是真的著急了,唲了一眼祈逸,遞過了帕子低著頭安慰著額娘“額娘,兒孫自有兒孫福,這祈逸,也怪女兒這幾年沒上心,對他放著來,倒是越發的沒個規矩了,你也別為著這個事兒傷了心,等開了春兒,女兒一定給你找個好媳婦兒,女兒不成還有姐姐和妹妹呢”看著坐在旁邊偷笑的兩人,潤福把這兩隻看戲的也拖了下水。
沁福本來看著祈逸挨訓正開心著呢,不怪別的,這姐弟倆的“仇”倒是結的有段年頭了。這還是前兩年祈逸去看沁福的時候的事兒,沁福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也長大了,也是一表人才,就琢磨開了這個事兒,女人麼,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想了想,那個趙都統家的嫡小姐,不僅僅模樣周全,也是個知進退懂理的,就安排著讓人家看了眼。不想,等沁福拐著彎把人家母女接過了府裏,又七拐八拐說了意思後,這趙夫人倒是對這個祈逸感興起了起來,那趙小姐雖然沒說個什麼話,可看那表情也不是排斥,倒是祈逸連麵都沒露一個,留個話就回了軍營“唔,二姐,小弟我現在還沒想著找老婆,如果吧,你覺得人實在是好,你很舍不得,就留給姐夫用吧阿”,後麵還畫著一個大大的笑臉,這都是什麼混蛋話,讓沁福看著那字條就把它撕個稀巴爛的,心中暗暗下決心,一定要給他挑個母夜叉,製製他的這種皮性子。
如今兒個,見著祈逸被收拾的愁眉苦臉的,她就和堂姐兩人在那偷笑呢,活該,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直到後麵,祈逸實在受不了,說有事兒要和弘暉阿哥說,落荒而逃,留著自己的額娘和姐姐們的轟然大笑,他心裏暗歎了句,女人啊,得罪不起啊。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等到太陽落了半山腰的時候,潤福就是再不舍,也得讓人把自己額娘姊妹們送出去。這琉珠堂姐倒是還好,見麵的機會隨性些,隻是這額娘和沁福兩個,見個麵不方便的很。
可是這就是無奈的地方,算了算了,權當自己嫁到國外了。潤福自己安慰自己的。
潤福起身送了她們出圓子,走到門口,沁福仿佛想起什麼一般,回頭對著潤福說“咿,皇後娘娘,臣女和你說過一個事兒沒?”圓子裏人多口雜,沁福倒是規矩的喊著。
潤福挑挑眉,“什麼事兒?你說的那個安排麼?”這話兩人都明白,這才過了多久,潤福也沒想著沁福能安排的好,如今她這話頭提來,她不由自主的朝那方麵想,其他的事兒,沁福自己都能安頓好,自己也放權了她,還有什麼說的?。
隻見沁福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悄悄的附在了潤福的耳朵邊,聲音不大不小,卻讓沁福和額娘都能聽到。
潤福聞言,一愣。
沁福見讓潤福露出這種模樣,咯咯的笑了開來“皇後娘娘就等著臣女的孝敬吧”邊說邊攙扶著錢氏。